良久,唇分,謝夏珊已經羞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了,她不知道剛才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勇氣主動去吻陳敬,但是她沒有後悔,而是如釋重負的輕松。
陳敬咂嘴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的感覺,謝夏珊急得小腳輕跺,一副小兒女姿態,完全不複之前的端莊哀愁少婦,倒像是戀愛中的小女人,她惱道:“你還呆在那幹什麽?”
“啊!”陳敬才反應過來,哎哎猶豫道:“夏珊MM,雖然我也知道自己滿滿的都是男性的魅力,但是你也不用這般猴急吧,這種事要講你情我願,還要講感情情趣,急是急不來的,剛才那還是我的初吻呢!”
陳敬一副“這樣不好”的表情,謝夏珊被他不著調的話氣極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那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數。”
“夏珊MM瞧你說的,我義薄雲天小雲長,向來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不然也對不起我黑白子的表字,君子一言,四萬匹馬都難追。”陳敬胸脯拍得震天響,義憤填膺地說。
“那好,”謝夏珊猶豫一下,還是輕咬貝齒道:“之前你與別人說的,我已經是你的人是不是真的?”
陳敬回想一下,自己還是和周小衝說過這樣的話,撓了撓頭,那時只是嘴快這麽一說,不過話已經出口,陳敬看了一眼謝夏珊期待的目光,心裡一熱,這個時候只要男人都知道該怎麽答,陳敬伸出手,輕聲道:“我們回家!”
這一聲“我們回家”就是陳敬給出的答案,謝夏珊笑了,回家就是最好回答,她將玉手放在陳敬的掌中,任憑他握緊。這一刻,她知道以前的謝夏珊徹底死了,一個全新的謝夏珊重生。
兩人牽著手緩慢而行,在燈光下一個影子被拉得老長。
“你不是說只等一個小時就走了嗎,怎麽現在還在?”
“我掐指一算,有一個大美女在想念我,我便勉為其難地留下來了。”
“剛才我出來之時不見你的身影,我真地以為你走了,那一刻我真的覺得好孤獨無助,好害怕。”
“你是不是還在想如果賽潘安陳大帥哥能出現,我一定以身相許,終生不渝。”
“我是在想如果那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色鬼再敢出現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他逃走了,省得他再去禍害其他人。”
“你這是人身攻擊,我抗議。”
“抗議無效,維持原判。”
於此同時,一家高檔餐廳,一個男人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與他一起的身著暴露的女子尖叫一聲。陳敬不再管他,一隻金蟬從餐廳飛出,金蟬咬傷了他的經脈,倒不至於會要了他的命,但是只怕他後半生會體弱多病,一生只能與藥物為伴了。
陳敬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不過車子的響動還是吵醒屋裡人,父母披著衣服下來開門,夢兒也眯著睡眼翹首以盼。當陳敬從車上下來時,父母都驚訝地看著他。
“小敬,犯法的事咱可不能乾知道嗎?”鄭雪梅著急道。
陳敬聽了心虛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謝夏珊,莫不是父母能看到她,錯以為自己拐帶婦女?不該啊。謝夏珊也是不安地捏著衣角,不知所措。
“老媽,你說什麽呢?我一直堅守八榮八恥,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潔身自好,乃是當世偉君子,怎麽會做違法的事呢?你莫要聽人瞎說!” “那你這車是從哪來的,這褲衩牌的車我可知道,值老多錢了,你是不是偷了人家的車,我們快點還回去吧,再求求人家,讓他們不要報警。”鄭雪梅見兒子還是滿口胡言,也是急了。
原來問題出在這車上,不是謝夏珊的問題,心裡大定,笑道:“你們不要瞎猜了,這車是周總給我的獎勵,昨天公司遇到個難題,我靈機一動,廢了萬分之一的智商就把難題解決了,為公司掙了不少錢,周總就把他的車送我了。我嫌太便宜不想要,周胖子哭著求著非得讓我收下,我不要他還跟我急,所以我就勉為其難開回來了。”
聽了陳敬的話,陳玉徳才松了口氣,對陳敬道:“難得周總這麽看重你,你就該好好乾,不要周胖子的亂叫,萬一被周總聽見誤了前程。”
“爸,你這思想要不的,我又不是他家的長工,毛太祖帶領貧困大眾推翻三座大山,翻身做主人,你怎麽還是這樣老封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到時周胖子還得求著咱。”陳敬撇嘴說。
“你啊,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過待人謙虛些總沒有錯。”陳玉徳鄭重道。
“我一直也是這麽認為的,謙虛是我的品格,低調是我的座右銘。 ”
“……”
父母見沒了事就回去睡,這時夢兒突然對著謝夏珊道:“敬哥哥,這漂亮的姐姐是誰,為什麽爸媽看不見他她。”
陳敬這才記起那一夜夢兒為了救自己與自己雙修後,她也是修真者了,自然能看到魂體,為夢兒介紹道:“這是謝夏珊姐姐。”
“這是我妹妹陳夢兒。”
謝夏珊笑吟吟地看著夢兒道:“夢兒妹妹真漂亮,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夢兒則是充滿敵意地看著謝夏珊,小臉鼓鼓的,不知在想什麽,也不說話。
陳敬一陣頭疼,只能硬著頭皮道:“夢兒,夏珊姐姐正在修煉一門厲害的法術,所以不能讓別人看到了,我們現在來玩個遊戲好不好,以後在家裡爸媽面前,你就裝作看不見夏珊姐姐,不要讓爸爸媽媽發現好不好,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真的?什麽條件都可以?”夢兒興奮地說。
“什麽條件都可以,我說話算數。”陳敬無奈地道,拍了拍夢兒的小腦袋。
“好,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可不能食言。”夢兒高興地在陳敬的臉上親了一下,蹦蹦跳跳地上樓去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我看不見她,我看不見她。”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陳敬送了口氣,終於把麻煩解決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謝夏珊站在他的身邊,幽幽地道:“夢兒可不像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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