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才是鬼呢,你們全家都是鬼,老子活得好好的,你這個王八蛋竟然咒我老子死。”
周小衝都快要哭出來了,苦口婆心地勸道:“陳敬兄弟,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人死不能複生,你還是好好去投胎吧,以後你的父母就是我周小衝的親爹媽,我一定好好替你照顧他們。”
見他還說了句人話,陳敬心裡的氣也就下去了,不禁地笑道:“你為什麽就是認為我死了呢?老子像是短命之人嗎?”
“陳兄弟你殺了開始那厲鬼,原本我們以為事情就完了,沒想到後來又出現的厲鬼BOSS,我們沒見過那陣仗,一時害怕就先戰略性撤退了,自然是相信陳兄弟你道法高超,一定能再次誅滅那鬼怪。
誰知過了許久還不見你回來,我們幾人就壯起膽子去哪裡尋你,誰知道到了哪裡,你已經不見了,連屍體都找不到,想必已經被那厲鬼吃得乾淨了。”
陳敬見周小衝認為後來出現的是更厲害的鬼怪,瞧了一眼俏立在身邊的謝夏珊,暗想:這個鬼少婦對男人的殺傷力的確比邪鬼尊更大。
但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周小衝的想象力如此豐富,竟然認為自己被鬼吃光了,笑罵說:“你這麽能編,怎麽不去寫小說,我不在那裡了,是因為和那厲鬼大戰三百回合,從地上打到地下十八層地獄,又從十八層地獄打到三十三天天外天,那戰得是一個天昏地暗啊,日月無光,覆雨翻雲,好不快活.。”
陳敬滿口胡言亂語,邊說還一邊聲行並茂地比劃,一旁的謝夏珊聽得是越發臉紅,聽到他胡說什麽“大戰三百回合”“覆雨翻雲”時更是羞得瞪了他一眼。
周小衝何曾聽過這種事,隻當陳敬說的是真,見他停著不說了,催促道:“那後來呢。”
“後來,自然是我大獲全勝,將那厲鬼殺得大敗。”
“那厲鬼去哪了?”
“周小哥,你別這麽急嘛,聽我慢慢說來,你可是我陳敬外號是什麽嗎?”
周小衝想了一下,不確定地道:“我好想聽你說過一嘴,叫什麽義薄雲天小雲長。”
“沒錯,不過這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除了這個外號之外,還有一個面如冠玉賽潘安的雅號,只是我平時為人十分低調,你們都不知道罷了。說到我和那個厲鬼一路打到天外天,我用一招抓奶龍爪手。哦不,應該是飛雲探龍手,就將她製服了,她向我苦苦哀求,又說見我器宇軒昂,願意奉我為主人,生生世世永不背叛,我一時心軟就放過她了,現在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周小衝一乾人等聽得那是如癡如醉,好一會兒才有人說:“那都是你一人在說,我們如何知道是真是假?”
喲,沒想到這些人還挺有質疑精神,把誅邪刃一橫,大喝道:“剛那是誰說的,站出來與我好好說道說道。”
所有人齊齊一退,周小衝狠狠瞪了一眼手下人,訕笑道:“陳兄弟,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他們知道個屁,不知道陳兄弟可否讓老哥開開眼。”
陳敬也不拒絕,意氣風發地道:“小意思,夏珊MM變個身給這幫井底之蛙瞧瞧。”
謝夏珊之前聽陳敬在那自吹自擂,還覺得甚是好笑,後來他越說越不是味道,分明是在輕薄自己,
不由大羞。現在又見他讓自己現身,白了他一眼,還是聽他的吩咐獻出身形來,陳敬則是被她那一眼的風情看呆了,熟女果然是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誘惑,心撲通撲通直跳。 周小衝等人被眼前憑空出現的美人驚呆了,這出現效果絕對能加十分印象分,陳敬聽到一陣齊齊的咽口水聲,一種禁臠被窺視的感覺,陳敬沒有發覺他潛意識裡已經把謝夏珊當成了自己的戰利品了,不爽地說:“看一眼就行,還上癮了,快把眼珠子摳下來。”
周小衝等人才回過神來,他不可思議地道:“陳兄弟,你不會想說這位美女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厲鬼吧。”
陳敬意得志滿地點點頭,周小衝忽然對陳敬一鞠躬道:“師父在上,請受小衝一拜,請師父教我降妖伏魔的本領,我也想要收服這樣的‘厲鬼’。”
陳敬飛起一腳,將這個不要臉的大塊頭一腳踢飛,大罵道:“把本事教給你,我自己喝西北風嗎?你TM給我滾遠點。”
周小衝在地上滾了幾圈,麻溜地拍拍身上的塵土,賠笑道:“哪能啊,以後師父你的話就是天,你說一我絕對不會說二,你說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一些戰士見自己老大的模樣,捂著嘴偷偷地笑。
陳敬被他的賴皮樣搞得無語了,剛開始還以為他也條正直的漢子,沒想到這般沒有節操, 頗為無奈地說道:“周小哥,你能不能去準備些飯菜,我搞了了一夜的鬼,現在餓得饑腸轆轆。”
“師父,以後便不要叫我周小哥了,叫我小衝就可以了,您進來就行了,東西都是現成。”周小衝笑呵呵地說,又對謝夏珊道:“師娘您也裡面請吧,外面風大。”
謝夏珊被周小衝一句“師娘”給說得臉都紅到耳根子去了,她是極其保守的女人,生前和她丈夫相處的時候,都是相敬如賓,規規矩矩的。有時丈夫也被她的保守弄得頗為無趣,兩人的情也漸漸淡了,丈夫也整日不回家,一直說在外應酬。其實她知道這是丈夫在嫌自己沒情趣,可這是天性使然,一時間也改不過來,驟然被當成了陳敬的女人她頗為嬌羞,可又沒辦法解釋。
正要讓陳敬解釋呢,只見陳敬抬頭望天,搖頭晃腦道:“月亮真是大,本人詩興大發,偶得佳句,說出來讓大家共賞。”還裝模作樣地踱了幾步,吟道:“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嘔。。”在場之人紛紛絕倒,嘔吐不止,只有周小衝拍手道:“好詩、好詩,師父的才華小衝真是佩服。”完全不理其他人的鄙夷。
謝夏珊知道這是他在轉移焦點,拿他無可奈何,只是奇怪道:“原來你不叫黑白子?”
陳敬神秘一笑,緩緩地說:“小生姓陳名敬,字黑白子,號義薄雲天小雲長,人稱面如冠玉賽潘安是也,姑娘有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