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聽陳敬這樣說話一驚,轉身就逃走,陳敬哪能就這樣讓她逃了,手持誅邪刃,胡亂地揮舞了幾下,將真氣注入飛劍中,引動其中的引雷咒,大喝一聲:“五雷正法!”
一道驚雷從天而降,毫無征兆地劈在女鬼前方的水面上,藍色的雷電把她嚇了回去,連連退了好幾步,靜電在水上劈裡啪啦地閃動,幾條海魚翻著白肚皮漂在水面上。
陳敬目瞪口呆地看著引雷咒的威勢,好久才憋出一個字:“乾!”
他也沒想到自己能發出這樣的雷電,女鬼被這驚天一驚給嚇呆了,在一旁瑟瑟發抖,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鳥,陳敬乾咳一聲,道:“騷瑞,騷瑞,本真人第一次用這招,沒控制好力度,下次一定注意。”
女鬼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朝陳敬跪下,聲音端莊文弱,哀求道:“求真人饒命,我並不是惡鬼,我也從來沒有害過人,求真人網開一面。”
“呔,你說不是就不是嗎?我還說我是義薄雲天小雲長,也有少數一些人不信我。”陳敬是裝逼裝上癮,厲聲:“快給本真人從實招來,你和那個死老鬼有什麽關系,如果敢說謊,我就讓你再吃一記引雷咒。”
女鬼一聽陳敬又要用雷電對付她,面露驚容連連擺手,惶恐道:“我與那個魔頭完全關系,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我是被他強搶到這裡的,他將我關在一個洞窟之中,那洞口似乎有什麽東西束縛著我,我始終不得出來。剛才不知道怎麽的,那束縛感消失了,我才逃了出來,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真人的。”
陳敬聽她這樣說,心裡便信了五分,不過有些關鍵還是需要問清楚,於是道:“那你是哪裡人士,家裡還有什麽親人,又是什麽時候身亡的,怎麽會落到邪鬼尊手裡。”
“我叫謝夏珊,28歲,就是X市人,我自幼父母早亡,在我姨母家長大,後來嫁給我丈夫,十幾日前我在路上被一輛小轎車撞倒,之後我就渾渾噩噩、漫無目的地亂走,再後來那魔頭遇見了我,就把我擄到這裡,我一直被他關在洞中,真的沒有與他一起害人。”她柔聲細語地訴說著,看神色也不像是在撒謊,陳敬心中更信了幾分。
見她一直在說邪鬼尊還有一個巢穴,不動地聲色地道:“你帶我去那死老鬼的老巢看看再說,如果讓我發現你有說謊的地方,本真人定然叫你欲仙欲死。”女鬼一聽陳敬說了“欲仙欲死”一詞,端莊的臉一下子羞紅了,直紅到脖子跟處。
陳敬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這話容易讓人誤解,而且十分曖昧,陳敬尷尬地咳嗽一聲,道:“騷瑞,我不是那種意思,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個正直的人,人稱現代版柳下惠,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謝夏珊螓首輕傾,一副嬌羞狀,輕聲道:“我明白,真人是高人,又怎麽會有那麽肮髒的想法。”
陳敬被她那嬌羞臉紅的模樣看呆了,沒想到這女鬼少婦這麽害羞,而她臉紅的樣子真是好看,陳敬伸手給自己一巴掌,暗道:“陳敬你怎麽越來越好色了,陳敬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和肖冰發生了關系之後,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陳敬對女人的欲望越來越大,常常不能自己。陳敬偷看了一眼謝夏珊,還好她一直低著頭,
沒有見到陳敬方才對他垂涎欲滴的模樣。 謝夏珊聽到“啪”的一聲,抬頭正好看到陳敬手掌按在他臉上,不由奇怪道:“真人,你怎麽了?”
陳敬臉皮難得一紅,呵呵笑道:“我剛才見有一隻巴掌大的蚊子從我面子飛過,就用我的絕技排雲掌一掌就它拍得粉身碎骨,連渣渣都沒剩下了,你有問題嗎?”
謝夏珊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道:“真人果然修為高深,不愧是能誅殺了那大魔頭的高手。”
“你快點在前帶路,與我一起去抄了邪鬼尊的老巢吧。”陳敬急忙岔開了話題說。
跟著謝夏珊一頭扎進水中,消失在夜幕中,陳敬大意之下,也沒有注意遠處一個紅點正在對著此地閃爍,一個手機將整個過程都記錄了下來。
謝夏珊本是鬼魂不用呼吸,陳敬現在自然也能做到短時間龜息,看著眼前謝夏珊旗袍下不斷扭動的翹臀,充滿著無盡的誘惑,陳敬內心一陣火熱,身上不由得起了些變化,蛟龍抬頭。
幾分鍾後,前方水下出現一面石壁, 陳敬看到一個直徑兩三米的圓形洞口就在眼前,謝夏珊回頭做了一個就是這裡的手勢,便率先進洞,陳敬也隨之進入。洞穴因為深藏水下,任何光線完全照射不到,以至於舉目間一片漆黑,遊了一會兒,前方洞頂有隱隱熒光。
謝夏珊停頓身體向上遊去,瞬間不見了身影,陳敬一驚還以為她逃了呢,急忙遊去。那裡卻是一個大洞口,陳敬“噗”地露出水面,環顧四周,只見洞口寬約十幾米,冰冷的海水在這裡匯成一汪寒潭。
謝夏珊俏生生站在水潭的岸上,看著陳敬露出水面,原來她並不是逃跑,而是這裡別有洞天,不知邪鬼尊是怎麽尋到這樣隱秘巢穴的,如果不是有謝夏珊帶路,陳敬就算想破腦袋也找不到這裡。
陳敬輕輕一躍,落在岸上,不禁驚歎道:“果然是老奸巨猾,這死老鬼真是狡猾,如果不是他這次對本真人掉以輕心,還真是不好尋他,往這裡一藏找個十年八年也找不到。”
“咦,你這麽又臉紅了?你一天到晚的臉紅,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陳敬知道謝夏珊不是什麽惡人,自然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她呼來喝去,開玩笑道。
謝夏珊還是不說,只是紅著臉偷偷瞄了一下陳敬的襠部,陳敬不明所以一看,馬上明白了她為什麽會臉紅了,心裡罵道一聲:“兄弟,你這不是丟我的臉嗎?”只見陳敬的蛟龍高昂著龍頭向謝夏珊致敬。
原來陳敬之前跟在謝夏珊身後大飽眼福,受盡了撩撥,蛟龍早已經不自覺地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