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提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名字,把一份交給周大衝,剩下的則自己收好。
“這才對嘛,我們兄弟倆誰跟誰呢?老哥我已經在富豪大酒店訂好了位子,今天我們兄弟一醉方休。”周大衝見陳敬答應了,也滿意地笑道。
陳敬可不準備和他廝混,別看兩人現在哥哥、弟弟叫得親熱,其實幾分鍾前,兩人完全是陌路人,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多個朋友多條路,大家心照不宣,僅此而已。
陳敬臉色一緊,推辭道:“多謝周哥好意,不過我早上出門時吃壞了肚子,正急著回家拉屎,哎呦,這是要出來了,我先走一步了,不然待會弄臭你的地方。”
“那我就不留老弟了,你也要保重好身體。”周大衝臉色古怪,沒想陳敬這般粗俗,竟用上“屎遁”這招。
“既然這樣,我走了,周哥就不用送了,我怕走路一顛就出來了,熏到了你。”陳敬起身告辭。看著陳敬離開會客室,周大衝臉上熱切的表情也沒有了。
“周總,陳敬這個海佬,說話那麽粗俗不堪,淨說一些屎尿的惡心人,真是失禮,你為何這麽抬舉他,白送給他錢?”不知什麽時候,張秘書親密地挽著周大衝的手臂,嬌滴滴地問道,一對肉球擠得變形。
“你不懂,別看看我有錢有關系,但是有些人,我們還是不要去惹,倒也不是怕了他們,年松風、陳敬與我們不一樣,平時或許用不上他們,一旦有用得上他們的地方,他們若是不願意,你花再多錢也請不來,嘶嘶.”周大衝感覺那話兒被一個溫熱的腔體包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把按住她的腦袋,還不忘說道:“我今天心情好,就好好教你為人處世之道,我周大衝能有及時今日,秘訣隻有一條:與人為善,面面俱到。別看現在陳敬看似對我沒什麽用,可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他還年輕,又是議會的劊子手,誰知道將來會怎麽樣,沒準以後我們還要依仗他呢!”
“而且陳敬看似粗俗,說話瘋瘋癲癲的,口無遮攔,其實狡猾著呢,是個不肯吃虧的主,這小子會藏拙,你要記住鋒芒畢露的人,往往死得最慘,隻有低調處世的人才會活得長久。”周大衝說著說著,手上的速度不覺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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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秘書咳嗽了一陣,才平複過來,她白了周大衝一眼,嘴角有些晶瑩,嬌吟道:“周總,你真壞,弄疼人家了。”
“小騷貨,你上次不是說想要買個包包,等下就去買,這下行了吧?”
“周總,你真好!”張秘書興奮地在他的肥臉上親了一口,周大衝拍拍她的臉蛋,自己躺坐在沙發上,張秘書則跪坐著為他做善後工作。
他舒服地呻吟出聲,又說:“年松風親口告訴我的,陳敬雖然現在實力一般,但是勝在年輕,他還猜測陳敬有可能是大門派出來歷練的弟子,總之我們好好籠絡他便是了,況且聖裁之劍的客卿,一月5萬塊,看似不少,其實還沒我花在你這小騷貨身上的多呢。”
張秘書嬌滴滴地撒嬌不依,又不解地問道:“這聖裁之劍是什麽?世上難道真的有神仙?”
“神仙我倒不知道有沒有,但是妖魔鬼怪,求仙求佛的道士和尚有很多,好了,你別多問了,其實我知道的也有限,反正知道多了也沒有好處,
總之對這些人心意到了就行。我是只求眼前快樂無邊就行,管他仙人不仙人的,老子現在就要做神仙。”周大衝yin笑道,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指了指會客室的茶幾。 “周總,你真討厭!”張秘書故作嬌羞的模樣,還是依言躺在茶幾上,玉柱輕分,一片桃源地,裡面早已經泥濘不堪,山洪四流。周大衝yin笑一聲,撲了上去,靡靡聲來,個中畫面不足為外人道。
陳敬走出大樓,年松風說自己今日有天降橫財,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周大衝也是舍得,算下來一年白送自己60萬。
陳敬雖不是有錢人,但也不會過於激動,想要錢的話,把自己手中那些東西往外一拋,絕對會讓所有人搶破頭,什麽金丹期蛇妖皮、金蟬等等,哪件不是有市無價的寶物,但是陳敬不敢,懷璧有罪,人心險惡,不能不防。
陳敬把合同聘書收好,自己不在乎,帶回家讓父母高興一下也好,誰家父母不想孩子升職加薪?自嘲一笑,雖然自己走在修真之途,卻無法割舍掉紅塵的羈絆,表面看起來是不羈,其實隻是把情感深埋在心底。
看著街上車水馬龍的穿梭,白領麗人忙碌的身影,學生背著書包一臉愁容,老人臉上綻放的笑容,看芸芸眾生,可是自己的路又該怎麽走?自己的未來又將走向何方?陳敬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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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你說我這凝氣大圓滿境界什麽時候能突破?”陳敬平躺在自家小樓天台上,抬頭望著天,天空中星辰閃閃。
自從兩個月前,不知怎麽地稀裡糊塗到了凝氣大圓滿,後來自己連同《三清錄》消失的事,問了馬四寶,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兩個月來,每天在家裡修行,日子倒是樂得清閑,有了邪靈真氣的輔助,陳敬不需費力煉化靈氣,自然輕松,可是陳敬隱隱擔心,邪靈真氣終有用完的一天,那時該怎麽辦?
馬四寶趴在一旁,它打了個哈欠道:“每個境界的突破其實都是大關,進而則欲,不進則廢,突破境界實質就是集中力量,衝破障礙。舉個例子,如果說境界是一堵牆,那麽突破力量就是一把錘子,如果錘子能一下把牆砸倒,自然也就突破了,若是砸不倒,那你隻能慢慢鑿了,把牆鑿出一道裂縫,裂縫逐漸擴大,終有一天能夠鑿碎的。”
“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可是我沒那麽多時間去耗,人生短短數十載,不能突破,終究是一抹黃土,四爺,你有沒有什麽捷徑法門,像我這麽聰明絕頂的人,包管一學就會。”陳敬笑嘻嘻地道。
陳敬想的沒錯,普通人有幾十年壽元,長一點的也不過百年光景,可是一旦築基成功,壽元增加,活到兩百年完全不在話下。
如果能突破金丹期,不出意外,五百年壽元不能少了,至於元嬰老怪,怕是有上千年壽元,修為越高,壽元越多,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化神期以上修真者壽命更是與天地長存,不過當今修真界早已經沒有化神期修修士,似乎他們都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到底去了哪,所有大門派和前輩都是緘口不談,其他小輩散修更是不得而知了。
“你想得倒美,不過很遺憾沒有,修行講究腳踏實地,半點不得弄虛作假。”
“不知為何,現在靈氣這般稀薄,沒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補充,單靠人體內的那點真氣很難一舉開境界壁壘,後繼無力啊。為今之計,要盡早突破隻能依靠大量丹藥來作為後盾,這個方法對於散修來說無疑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