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又叫做吸血鬼,西方聖經中相傳人類始祖亞當與妻子夏娃生了兩個兒子,分別叫作該隱和亞伯,後來該隱因為嫉妒弟弟亞伯,而把亞伯殺害,後受上帝懲罰,成為了吸血鬼。該隱所受的天譴便是終生必需靠吸食活人鮮血,並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詛咒的折磨。而且上帝讓他的記號變成人人都可見而誅之。
在孤獨的驅使下,該隱創造了第2代的吸血鬼。而它們有13個後代。這第3代正是諾亞大洪水的幸存者,它們建立了13個大氏族。但是第3代吸血鬼後來叛變並滅了第2代吸血鬼。吸血鬼一族曾經盛極一時,後來由於教會的崛起,教會對吸血鬼的撲殺才逐漸隱入地下的。
當時的幾個吸血鬼氏族不得不進行結盟,於是產生了密黨。這是由七個氏族所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較大的盟派。密黨創立之時立下了六道嚴格的誡律傳統,要求盟派中的後世吸血鬼永遠遵行。整個戒律傳統的最高宗旨,就是規定吸血鬼必須隱匿於人類社會中,絕對不得暴露身份,以免導致吸血鬼生存的危機,這就是「避世」戒條的的由來。
此外吸血鬼還有兩個不承認避世戒條氏族足則是被稱為魔黨,他們以恐懼、武力和威脅作為統治方式。除了魔黨和密黨之外還有4個中立氏族。”
陳敬一口氣將自己腦海中僅知道那點有關血族的資料倒豆子一樣都倒了出來,說得有些喉嚨冒煙,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真是有趣,血族吸血鬼?這倒是和我們華夏大地的吸血僵屍有些相似,不過又大有不同。僵屍是人死後,屍體因為受到陰氣的滋養而產生意識,但是這吸血鬼卻是由活人直接變成的。”
“四爺,真的僵屍這東西嗎?”陳敬不由得有些好奇:“僵屍是不是不敢在白天出現,害怕糯米、黑狗血、墨鬥啊。”
“你聽誰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馬四海奇怪道:“誰說僵屍怕陽光了?其實僵屍和人類,沒多大的區別,隻是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需要通過血液中的陽氣,來調和他們體內產生的屍氣,才會被稱為吸血僵屍的。”
“靠,英叔還是個大忽悠,像我這麽單純的小朋友被騙得好苦,我還真以為僵屍是那個鬼樣子呢。”陳敬無語道。
“英叔是誰?”
“英叔,大名林正英,人稱僵屍道長、九叔,是有名的驅魔人,他一年降服三億多個僵屍,屍體連起來地球一圈。”陳敬正色道。
馬四寶白了陳敬一眼,道:“你不要胡說,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僵屍讓他降服,僵屍乃是至陰至邪之物,隻能天然生成,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每一個新生僵屍出世,要麽被屍道前輩引走,要麽被正道修士斬殺。不過你口中的那個英叔,能闖下如此大的名聲,想必定然有大本事之人,有機會的話,我定要好好與他討教一番。”
“好說好說。”陳敬面色古怪道,那你隻能去黃泉下找他了。
“知道屍修嗎?其實修士中的屍修就是人們口中的吸血僵屍。”
陳敬目瞪口呆,不想到竟是這樣的關系:“屍修自然是省的了,湘西屍門那可是當今修真界的八大門派之一,更是華夏邪派第一大派。”
“真是滄海桑田,沒想到原本不過是二流門派的屍門,今時今日竟成為了邪派第一大派。
這次回去中原,說不得還有機會見到以前的老友,但願那些吸血老怪能熬過那每百年一次的天劫。”馬四寶自言自語道。 聽到馬四寶的口氣,它是清楚屍門的歷史,在屍門中還有故友存在,陳敬不由胡想連篇。
“那這精血?”
馬四寶似乎有些興致闌珊。對陳敬說道:“你說了這血族的來歷,我更有了把握。我料想這金色血液極有可能是血族先祖留下的精血,至於是哪一代先祖,我也不確定。”
“東西暫時先由我保管,這銀瓶上雖有極其高明的封印能隱匿氣息痕跡,但若一不小心被人知道你得了這等寶物,你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說著便把銀瓶一口吞下,陳敬雖然心疼,但是也釋然了,馬四寶說的不無道理。不過陳敬有時候真想破開它的肚子看看,任何東西都能往裡收,難道肚中有乾坤?
“四爺,瞧您說的,您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有什麽保管不保管的,還不是您的一句話的事。想我我義薄雲天小雲長.”
馬四寶打斷他的自吹自擂:“你也別拿話激我,東西雖好,但我馬四寶還不至於強奪一個小輩的東西,東西放我這,也是為你好,以後自然會還你。”
見心思被說破,陳敬是臉不紅心不跳,大叫:“四爺,你怎麽能這樣看我呢,我好傷心,我一直是個有節操的人。”
隨著這段時間和馬四寶的相處,也摸清楚了一點它的脾性。極為高傲,雖然不善言辭,但是卻很隨和,而且出手很大方,像那紫芝、金蟬、邪靈珠子說送就送,這種人是不屑去做那苟且之事的。
馬四寶也不理會陳敬,收了房間的禁製,自顧地找了塊地趴下便睡。陳敬則是盤膝坐下,運起《三清錄》煉化丹田內的邪靈真氣,陳敬最近有種感覺,自己隱隱要突破到凝氣後期了。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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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敬心情有些波動,明天就要回國了。
是的,回家。
也不知道家中父母如何,古雲:父母在,不遠遊。然而生活總是太多的無奈,太多的事與願違。
東南閩省某市機場。
腳踏熟悉的大地,呼吸著熟悉的氣息,空氣雖然彌漫著熟悉的PM2。5味道,靈氣也不及海上濃鬱。但陳敬還是有種歸心似箭的衝動,畢竟這是祖國,這是家。
馬四寶則是緊緊地跟著陳敬的身旁,完全一副家養寵物,人畜無害的樣子,四下張望著,目光閃閃中似乎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了好奇。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一頭大妖,不過馬四寶那巨大身軀還是引得路人頻頻注目,畢竟牛犢子大的土狗也不常見的。
也不知道馬四寶是怎麽從國外混上飛機,又是怎麽躲過安檢回到自己身邊的。不過想來這些小事難不倒它。
拖著行李箱,帶著馬四寶,陳敬向著機場出口走去。
出入口一陣喧嘩,一群長槍短炮的記者風馳電掣地飛奔而過,像是狗聞到了粑粑的味道,請原諒在一條狗面前說這樣的話。不過馬四寶不是那種狗,它吃的是七分熟的牛排,喝的是紅酒,吃得陳敬刀割般心疼。
“對不起!”恍惚間,有人撞了一下自己,隨即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陳敬循聲而去,不由地一呆。
這是怎麽的一個人兒呢?完美無瑕的臉龐,配上精致的五官,一頭飄逸的長發,第一眼看上去不是美豔動人的那種,但卻透著一股出塵的仙氣,陳敬實在想不出用什麽去形容,腦子冒出一個詞:神仙姐姐。
“神仙姐姐.哦不,同志,我不礙事,你沒事吧。”陳敬有些急促地道。
神仙姐姐也看出了陳敬的窘迫,正要答話,這時遠遠的一個聲音傳來:“雨晴,速度快點,要不然趕不上采訪了。”
神仙姐姐歉意地笑了笑,陳敬也識趣地讓開了道路,神仙姐姐又說了聲“對不起”便追上自己的同事。
佳人已去,空留芳香。
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