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貪財,咱們貴在交心,知道我陳敬的朋友,都說我是義薄雲天小孟嘗。修道之人,以斬妖除魔為己任,想當年,我也是戰蛇妖誅邪靈,闖下偌大名聲。今日怎麽能連鬼怪的面都沒見到就離去,可不能墜了我師傅的威望。”陳敬正色道:“周哥,你可別把我的車鑰匙弄丟了。”
周小衝冷哼一聲道:“那我倒要見識一下“好”本事。”他特意加重“好”字的讀音,不屑之意明顯。
陳敬扭捏道:“周兄弟,你這麽崇拜我,我會驕傲的。”
陳敬見桌上有幾隻吃飯的叉子,意念一動,神識鎖定,一隻叉子“嗖”地凌空射出,直射牆角的方向,所施展的正是築基期以上才能使出的控物術。
牆角桌上一個玻璃瓶“砰”地化作粉碎,叉子余勢未消,釘在木板牆上,齊根而入,周家兄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騷瑞,我瞄準的分明是玻璃杯一旁的蘋果,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又一隻叉子凌空飛出,這次蘋果終於被射中,一同被釘在牆上。
可我這次TMD要射的是玻璃杯,兩次都射不準傷了陳敬男人的尊嚴,惱羞成怒下,那些蘋果和玻璃杯都遭了殃,紛紛變成碎片。
“陳老弟,果然是深藏不露,讓我大開眼界。”周大衝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讚歎道。
周小衝也是個直人,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豪爽道:“之前有什麽不敬之處,請多包涵,我自罰一杯。”
陳敬也被他的豪氣感染到了,這種直漢子,倒是值得相交,怎麽一母同胞,差距這麽大,陳敬撇了眼彌勒佛般的周大衝,不過,以後他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不好意思地說:“這也怪我,實在是太低調了,像我這麽低調的人再也沒有了,也怪不得你。”
他們對陳敬的胡言亂語也見識過了,均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有本事的人總是與眾不同。
陳敬露了一手控物術,周家兄弟心悅臣服,周小衝更是一個勁地敬酒,陳敬心說,兩個土豹子這就被鎮住了,也就不再演示其他。
周小衝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原來月前這一帶開始有少女深夜落水身亡。這可是奇事,水上人家個個水性極好,少有溺水身死的事,不過開始的時候也沒往這方面去想,隻當作意外處理了。
哪知從那次之後,每七日便會發生一起這種事,詭異的是,每次時間都是深夜零時左右,也就是子時時分;出事的人都是年輕少女,死者臉色都帶著微笑,不像痛苦的樣子。
一月來,已有四人身亡,最後一個死者出事前被家人發現,只見她雙目無神,嘴裡不知念叨什麽,徑直往水裡去了,幾個大男人按都按不住,等到把人撈上來時,已經氣絕了。
“你娘的,你說這事怪不怪,這女孩精神都正常,就這麽笑著把自己給淹死了,我想想都不寒而栗,當兵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這麽詭異的事真是頭一次遇到。今晚就是第七日了,現在這一帶的老百姓都跑光了,遇上這種事誰不怕呢。”陳敬剛才來的時候,總覺得這裡有些奇怪,。現在明白了,是人氣的問題,房子、生活用品都在,人都跑光了。
“小衝把這事說給我聽,
我就想著該不會是厲鬼作祟,本來想請年山人,卻聯系不上他,就隻好麻煩陳老弟了。今日一看,老弟手上功夫只怕比年山人隻高不低。” 陳敬才不信周胖子的鬼話呢,原本自己不想摻和這趟渾水的,不過這裡已經已經死了四條人命了,再不處理怕是還會出事。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修行時日尚短,做不到鐵石心腸,也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冒些險值得了。
“周兄弟,能不能找塊敞亮的平坦地,我也好做些準備。”陳敬凝重地說道。
周小衝見一直沒正經的陳顧問都鄭重其事了,不敢怠慢,他思索了一下,道:“有了。”
…
這是一個巨大的養殖場,上面已經被全部鋪上木板,也算符合陳敬的要求,周家兄弟跟在身後,不知陳敬搞什麽鬼,心裡十分好奇。不遠處還有幾個WJ戰士持槍警戒。
“周哥,你能不能幫我弄一批漢白玉來。”
“白白玉是什麽?”
操!沒文化真可怕,連漢白玉都是不知道,陳敬只能解釋道:“就是故宮裡的那種白色大理石。”
沒錯,陳敬要布陣。
原本用玉石布陣為最佳的,但是價格太貴了,布個聚靈陣之類的小型陣法還可以,若是大型陣法,那是錢燒得荒,所以陳敬改用漢白玉來做陣石,雖說效果差點, 但也不無不可。
周大衝鬧了個笑話,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老李,我是老周啊,還好嘛,我今個有個事情要麻煩你。。”
周大衝與對方閑聊一會,說了石頭的時候,很快就把陳敬落實下來了。
掛了線,周大衝做了OK的手勢,道:“搞定了,老李說馬上讓人把石頭運來,等下我馬上上岸去接貨。”
見其他人不明所以,他又解釋道:“這老李是做石材生意,市裡的建材市場有大半是他的。”
陳敬不由感概關系圈的重要性,周大衝只要輕松一個電話的事,如果讓陳敬去辦,非得跑斷腿不可,其實這次陳敬之所肯幫他的忙,除了不忍有人再遇害,還有陳敬想借此打進周大衝的關系網。
陳敬考慮著應該煉製一套陣旗,以陣石來布陣,材料就是個問題,沒陣旗布陣來得方便。不過陣旗也有個缺點,那就是每套陣旗只是一個陣法,靈活方面稍顯不錯,陳敬得好好合計一下。
“那我要做什麽?”見大哥扭著肥大的身軀去忙了,周小衝也問道。
“幫我準備一張紅木八仙桌,再沏上上好的茶葉。”
“之後呢?”
“等!”
“等看是何方神聖,在此興風作浪。”陳敬打了哈欠道,早上起得有點早,現在有些困了。
“陳兄弟,你該不會想和那鬼怪喝茶聊天吧?”周小衝不可思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