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善其工必利其器,可有時候,不是你在挑選它,而是它在甄別你。
====
並非只有陳慶之一人明白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在娛樂圈裡跨行發展的藝人比比皆是,不提早已各自發展,成績斐然的神話眾人,就說眼前的國民mc劉在石也曾經在反轉劇,情景劇中亮相出演。
房內剩下的唯有一直堅持走自己歌唱事業的金鍾國,從1995年Turbo舞曲組合出道至2001年單飛solo,最後到去年的三大電視台三冠王終結封冠,他似乎一直都在堅持走自己歌手的道路,走的很堅定,也很執著。
同樣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金鍾國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其實不然,執著於自己道路的藝人更需要注重這一方面,始終如一的形象能讓別人佩服你內心的堅持,但也同樣容易因為單薄蒼白的形象而逐漸失去粉絲的熱誠。
諸如演員,歌手一樣存在著轉型的問題,金鍾國靠著Turbo組合贏得了dance界王者的地位,但卻靠抒情天王的身份摘取了個人solo的頂峰就是這個道理。
先前白智英說問題並非出自於別人,而產生於自身本因,金鍾國就心有所感,有所觸動,現在白智英直接將語鋒轉向了自己,雖然劉在石和陳慶之還是迷迷糊糊,但是金鍾國本身卻是一點就透,宛若明鏡。
“ws給你打造的專輯不好嗎?”金鍾國摸摸頭上因為兵役體檢而變短的發茬,“還是說你現在消化不了某些歌曲的風格?”
白智英宛若啞謎一般的抒情詩句讓劉在石和陳慶之大眼瞪小眼的蹙眉眯瞪,不過金鍾國的隨後解釋便讓兩人恍然大悟。
白智英沉聲說道:“去年潘社長找我簽約的時候我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高高興興的跑去ws簽約了,可是最近專輯錄製提升日程了,這個問題就再也藏不住了。SmileAgain這張專輯裡面沿襲了我一直以來的拉丁流行音樂風格,但是我在錄音室演唱的時候卻完全不能把握住這種流行風格了,恍惚間,連這最後一點的驕傲都已經將我拋棄了,一連好幾天都是這種狀態,我實在承受不住,所以才跑出來買醉的。”
“還是在復出的問題上卡了殼嗎?”劉在石和善的試探問道,雖然喜好音樂,但是mc同志明顯沒有太多的音樂細胞,只能靠自己的主觀判斷去臆測。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風格轉變的問題。”金鍾國托著下腮,皺眉歎道,“剛接觸封殺令的那段時間我也有過這樣的日子,到底是延續我Turbo時候的舞曲風好呢,還是換個角度重新包裝下自己好。”
“嗯……哥難道不是解除封殺後就轉型抒情歌手的嗎?”陳慶之好奇的問道,2005年他才從sbs電視台裡近距離接觸到金鍾國,不過04年他還在延世大的時候,《一個男人》的威名就已經震懾了整個首爾。
“呃……不是的,電視台解除封殺以後我依舊以Turbo組合的名義發了正規五輯,一年後才單飛,成績一直都不好,然後2004年黃燦熙先生為我製作《一個男人》這首歌時發現了我在抒情音樂方面的可塑性,最後才有2005年燦熙哥和民赫哥聯手為我打造的正規三輯《thisisme》,專輯名字也表示我的音樂道路的重新開始!”金鍾國給某個樂盲科普解釋了下。
“哦……”陳慶之小聲的說話,因為病床上的某位姐姐眼中似乎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陳慶之xi,你剛才還說是我的粉絲,那我能不能知道你最喜歡我哪一首歌呢?”白智英眯著雙眼,就連親故哥哥的生平變化都不甚了解,又怎麽會是她的粉絲。
自從醜聞曝光之後,白智英受夠了無謂的憐憫同情,變得格外敏感,語氣的生冷就足以表示她對陳慶之這個偽粉絲的憤怒。
陳慶之咳嗽一聲,他還真找不出白智英的歌曲,作為一個對音樂並沒太大興趣的人,你不能要求他主動跑到專賣店裡去買cd,他所知曉的只能是金鍾國的《一個男人》、《討人喜歡》,李孝利的《10minutes》之類的大熱歌曲。
白智英上一次大熱是什麽時候,世紀交匯之初,那時候他才剛搬至首爾,哪裡有什麽閑情逸致去欣賞音樂的魅力。
眼見白智英的臉色越來越冷,劉在石和金鍾國也有些著急,心裡也不住地在埋怨陳慶之,沒事你冒充人家粉絲幹什麽,現在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祥和場面被你一個衝動就要搞砸了。
這姐姐怕是被傷透了,心理變得格外敏感脆弱。陳慶之望著白智英,目光怡然不懼地和她對視著:“智英姐是覺得我欺騙了你,沒資格當你的粉絲嗎?”
“我不覺得你可以理直氣壯地說這句話。”礙於劉在石和金鍾國的面子,白智英總算沒有當場放下臉色,給陳慶之一個難堪。
“那就說實話吧。”陳慶之失笑搖頭,“我2001年才搬至首爾,智英姐的事情就爆發了,滿街滿巷都在討論那件事情,怒那不要介意,我那時真的沒時間沒心情聽你曾經的歌。”
看了眼擔心自己的金鍾國,陳慶之上前拍怕肌肉男結實的後背說道:“鍾國哥也知道,我對音樂一向沒什麽感覺,因此我從來不說自己是他的粉絲,隻說是他的弟弟。哥,你不介意吧!”陳慶之探尋的偏頭問著。
金鍾國笑而不答,陳慶之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代表著他對說服白智英有極大的把握,這種淡定的口吻和自信的姿態,他只在x-man節目錄製的時候才能見到。
而這個狀態下的陳慶之,節目組上下沒有人能逆拂他的決定,因為他總能找到最好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的舉動。
“你們對粉絲的定義應該是崇拜你們表演的民眾吧!”陳慶之捋了捋思路,開口說道,“我對舞台沒什麽興趣,去的次數也是少得發指,我說我是智英姐姐粉絲的原因是因為我敬佩你所表露出的堅強和執著,讓我感動。在石哥可能知道,但鍾國哥就一定不清楚,我不是首爾本地人,甚至不是韓國人,只是持有長期居住證,旅居韓國的中國人。人在異鄉,堅強和執著是我們生活的根本,也是我為之欣賞的觸動。”
白智英的臉色稍霽,但是表情還是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怎麽解讀fans我不介意,但是我的粉絲我一定要了解清楚,以我現在的情況,能伴隨我一路過來的人都是我一輩子要銘記感恩的人。為了這份期盼我才能堅持,為了他們的堅持我才能繼續燃起走回台前的夢想。”
“嗯,智英姐不要介意,既然你和鍾國哥、在石哥都這麽熟,我也不打算繼續做你的粉絲了,我們做親故吧?”陳慶之揚起頭,故意問著白智英。
“當然可以,在石oppa和鍾國oppa的人品我當然信得過!”
“那我可聲明,我不會給姐姐現場應援的,就像我從未買過鍾國哥的專輯cd一樣!”
“呀!你還真敢說,每次都要我給你免費送上門,你的工資就那麽點嗎?”肌肉男頓時不平地嚷嚷起來,“難道智英出了專輯你也不打算支持下嗎?”
陳慶之一個愣神,仔細思索了下才輕聲說道:“會去試聽一下,我又不是智英姐的正統粉絲,站在朋友的立場我確實應該支持,但是站在國民的角度,沒有感覺的歌曲我是不情願為它買單的。”
“那怎麽才是你有感覺的歌曲呢?認識一年了,也從沒見你對什麽類型的音樂感興趣過!”金鍾國不依不饒的問道。
“……在石哥,鍾國哥可不會這般窮追猛打,你就不要給他亂出主意了!”陳慶之分明看到劉在石偷偷地在給金鍾國傳遞某些隱秘。
“你管是誰出的主意,現在就要答案!”劉在石明顯在偷奸耍滑,撇清乾系方面有過人的長處,一語中的,命中靶心。
陳慶之隻好無奈的投降:“…….呃,說真的,我從未對任何類型的歌曲有過呯然心動的感覺,鍾國哥送我的單曲和cd到現在還是封存好好的,都沒有動過。”
“當然,朋友送我的歌曲我都會聽一遍的。”見到金鍾國小眼瞪得溜圓,陳慶之趕緊解釋,“我有把哥的cd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可沒有怠慢過它。”
金鍾國哼哼唧唧的把頭轉向白智英,用後腦杓來表示自己對幾句空洞解釋的不滿。
“惹鍾國oppa生氣了,讓你再揶揄他!”白智英素手輕拍了幾下陳慶之,“不過你說的沒錯,如果只是為了支持朋友,買一張cd就算盡力了。唱得不好,銷量慘淡是活該,不少你那一點個位數的應援。”
說罷,白智英的口氣變得唏噓起來,明顯是聯想到自己現在這張專輯錄製時的種種不順利情況。
對白智英悵然若失的表情,劉在石皺了皺眉,有問題就要解決,這樣隻乾看著始終不能幫到她什麽忙,順順身後的床單,轉向眯著小眼的肌肉男,斟酌了下,說道:“訥……鍾國別發呆了,論起這種事,我們這幾個人裡面你最了解,幫智英出出主意吧,或者講講你自己怎麽渡過轉型時候的困擾的。”
聽了他的話,金鍾國也有些苦惱,雖然同樣是歌手轉型,但是白智英的情況和他還是有些區別的,自己在封殺解除後還能用Turbo的舞蹈跳上一年,從2000年到2004年,自己花了近四年的功夫才理清思路,而且還是在自己碰巧遇上黃燦熙的《一個男人》前提下。
可白智英現在就面臨著轉型問題,她已經復出失敗一次了, 如果再來第二次還是失敗,那她歌手生涯就真的萬劫不複了。
金鍾國被劉在石的提議打了個措不及防,心裡根本就沒任何主見,只能訥訥地用他標志性的蚊子音含糊其詞。
“智英姐能給我們唱次新專輯的主打曲嗎?”陳慶之看出了金鍾國的茫然,出聲解圍道,“鍾國哥現在是國民歌手,請他看看你有什麽能改進的。”
白智英起先看著金鍾國還有些期待,但是看到肌肉男一副靦腆扭捏的神色後又複爾低頭失望,幸好陳慶之的話還是給了她一些精神,清了清嗓子就開口唱了一段五輯《SmileAgain》同名主打歌裡的片段。
…………
一曲唱完,就連樂盲的陳慶之和劉在石也大皺眉頭,金鍾國更是發愁的不停撓頭,清唱更能體現歌手的職業水準,白智英的沙啞嗓音依舊,律動十足,收放自如、充滿底氣的唱腔也顯示了她卓越的唱功。
但是好好一曲動感曲風怎麽給就你演繹出了憂傷悲切的感覺。
白智英也應該是早就聽過自己的歌聲,看到面前三人各有不一的憂色,輕歎開口:“是不是感覺我整首歌唱下來都有種厭世的感覺,我心裡也明白,可歌聲就是無法積極起來。這就是我說的自身問題了。”
.
.
ps:一更,要是能回家就兩更,要是回不了,呵呵~~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