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把握把寵獸囚禁者給殺掉?”聽我這麽一說,雪雨停了一下道:“呵呵。你忍心叫我去和它打?它的身上又沒有什麽好吃的。不過如果哥哥幫忙的話,我倒還是很願意去給那個什麽寵獸囚禁者吃幾下我的拳腳哦。”雪雨說道。
我聽雪雨的話,原來說白了還是一個人不行,於是的道:“那你想我怎麽幫你啊?”雪雨一陣顫抖,她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只要把哥哥身上的氣氣注入進來就可以了。”我一愣,這說的是什麽啊?不清不楚的哦。我略一思考,難道是真元力?於是我試著調動體內的的真元力,將其慢慢地注入劍內。“是這個嗎?”我心道。“嗯,哥哥,再多點。”雪雨高興的說道。於是我繼續往裡面注入元力,但是手中的雪雨劍卻像一個無底洞,怎麽也注不滿,而她還不喊停,我只能繼續往裡面加入。
但是這麽一來,隨著我體內的真元力逐漸減少,周圍的靈氣迅速向我湧來,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靈氣旋渦,原本在一旁斧頭,也因為受不了靈氣流的壓迫,而遠離了我。這時,場中的血虎明顯感覺到了我的不同尋常,但是因為自己正在和寵獸囚禁者纏鬥著,所以無法分心來關注我。而我消耗的真元力在大量靈氣補入以後,不但總量沒有減少,反而有增長趨勢,並且變的更加精純。
這時,雪雨劍突然自動脫手,而雪雨‘咯咯咯咯’的笑聲卻也傳了出來。因為失去了宣泄口,所以靈氣流也自動地消散了。眾人看著自我手裡飛出的雪雨劍,全部呆了。只見得一個小屁孩的虛影正坐在雪雨劍上面笑。
當雪雨劍離寵獸囚禁者還有大約五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雪雨站起來對著寵獸囚禁者道:“你個大塊頭,沒事拿著根鞭子亂甩,要是甩到小朋友那怎麽辦?就算你沒有甩到小朋友,但是甩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難道你不知道嗎?好了,既然你不說話,就證明你自己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所以我要代表正義,代表人民,代表我的哥哥,姐姐,剁了你。”雪雨狡猾的一笑,融進了雪雨劍裡,雪雨劍立刻劍芒大漲,有如開天神劍般,朝著寵獸囚禁者一劈而下,瞬間,寵獸囚禁者就被籠罩了進去,消失了蹤影。而雪雨劍也自動飛了回來,這下不僅僅是血盟的人了,就連我也整個迷糊了起來。這是什麽和什麽啊?就這麽結束了?
過了好半天,眾人才回過神來。而系統提示也在我的耳邊響起,“恭喜玩家,成功消滅寵獸囚禁者,完成解救神寵獸任務,請立刻向白城主報喜。”
回到白城,我和若萱直接跑進城主府,而白城主也正在等著我。
“修羅阿星,這些就是你完成任務的獎勵。”說著,把一個蛋,還有一個錦囊遞了過來。我接過東西,蛋是隻寵物蛋,,而那錦囊則是一個百寶袋,之所以說是百寶袋,那是因為它就是一個類似空間袋的東西,能裝很多東西,且水火不侵,更是價值連城。
我一看滿臉堆笑的白城主,心中暗道不妙,按理來說任務已經完成了才對,就不會理我了,難道還有事情?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絕對沒什麽好事。但是我倒想看看這個胖子究竟還有什麽事情。搞不好還能弄點東西過來。於是我說道:“客氣,客氣了白城主。”白城主見我這麽說,連忙道:“哪裡,哪裡。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任務獎勵。”我看他不主動把話說出來,於是起身道:“那麽我就謝過白城主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白城主見我要走,馬上起身道:“修羅阿星慢走。”我回頭,假裝不知道:“嗯?白城主還有事情?”白城主擦了擦額頭上的淡淡地汗道:“你本領卓越,且從這次任務中,本城主也能看出……”
見他這麽婆媽,於是我打斷他道:“白城主,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和我沒有必要繞圈子的。”聽了我的話,白城主才松了一口氣道:“時不相瞞,我有一妾”,說著他把自己的女人拉了出來。
若萱一看這女人,把原本喝在嘴裡的茶給吐了出來。當然,小強吐茶不是因為這女子難看,而是因為太好看了。各位試想,一個如出水芙蓉的妙人女子,配上一個肥胖似豬的人,那是一個什麽場景。
我看了若萱一眼,雖然自己的心裡也是快笑得忍不住了, 但是對她搖搖頭,還是呵斥道:“不好意思白城主,還望見諒,你繼續。”胖城主訕訕一笑道:“無妨,無妨。其實我是想請你幫個忙。當然,我是肯定會給酬勞的。”
我略一推卻道:“酬勞這個只是小事,還是請白城主先說一下是什麽事情,我也好盤算一下自己是否力所能及。”白城主見我這麽說,急忙道“酬勞肯定是要的,當然了,本城主這個忙也是有點難度的,但是想來憑借你擊敗寵獸囚禁者的實力,那此事就決不在話下了。”接著,他把事情的始末和我說了一下,原來這次是要我去天山,尋找天山雪蓮,為他的小妾治病。而天山雪蓮是生長於天山之巔,因為是靈草,所以有守護獸保護,一般人根本沒有可能靠近,所以這才麻煩我。當然在他許諾下了一定量的好處之後,我便接下了這個任務——尋藥。
系統提示,玩家修羅阿星完成神秘任務‘解救神寵獸’完成,即將對華夏公告,你是否公開玩家姓名。
“否”。三秒後華夏公告,“完家……完成玄冰洞神秘任務,解救神寵獸”
“神秘任務完成了?怎麽會?”:血盟裡斧頭說道。“難道是他?”:血虎開口道。“誰?”:寒霜問。“快閃客”:血虎說道。“他?”:斧頭還在傻問。“一定是,難怪他殺的BOSS叫寵獸囚禁者,我們這次虧了。”:寒霜說道。“他到底是誰?”:血虎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