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龍竊鳳》陳年恩怨（中）
伴隨著那嚴肅死板，甚至有些敵意的聲音，眾人感覺到幾顆石子被扔了進來，整個清涼寺頓時被陣陣煙霧環繞。
在煙霧中，他們看不到彼此，只是能聽到對方的聲音，但是讓他們感覺到奇怪的是視線中能夠清晰地看到周圍的房屋圍牆，只有同伴不見了，就好像其他人都藏在地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一般。
端木翔鳶頓時感覺到這陣煙霧的不尋常，“爺爺，這是怎麽回事兒?”
玄戊的聲音非常沉著冷靜，帶著些許笑意，“這是你三爹的奇門遁甲，不用害怕。”
話音未落，端木玄戊聽到有腳步聲衝著自己慢慢來了，一步一步非常穩健，但是卻看不見人影，還未確定對方是否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端木玄戊就感覺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悶聲哼了一聲。
“爺爺，你怎麽了?”
端木翔鳶關切的聲音就在耳邊，卻看不到她，玄戊硬生生地將痛忍了回去，“沒什麽。”
緊接著，對方又是一腳踹在了自己肚子上，霧氣中就那麽伸出一條腿，其他部位都看不見。
以端木玄戊的功夫，雖然看不到對方在哪兒，但是多少能夠根據對方的動作推斷出來，想要將對方打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端木玄戊沒有這麽做，“老三，你來啦?”
對方的動作因為端木玄戊這熟稔的稱呼而停頓了些許，但是隨即下手更狠，端木玄戊往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沒錯，站在端木玄戊面前的的確是喬顛三，本來他是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裡來的，要不是逆鱗好說歹說地苦苦哀求的話，他是怎麽都不願意再和端木玄戊摻和在一起。
“老鬼，怎麽?還想聚在一起打麻將?想都不用想！”
伴隨著喬顛三的聲音，周圍的霧氣漸漸散去了，他冷傲地看著面前的端木玄戊，雖然目光非常令人生厭，但端木玄戊還是勉強撐出了一個笑容，“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了不是麽?”
韓倒四站在喬顛三的身後，偷偷探出頭來看了端木玄戊一眼之後就又縮了回去，裝作沒事人一樣。喬顛三哼了一聲，“是聚在一起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誤會，我和老四這一次之所以會過來，我想你知道原因的。”
“是……是逆鱗吧?”端木玄戊早就猜到了，逆鱗是被顛三倒四帶大的，三人的關系親如父子，比自己這個親爺爺要親切多了，逆鱗小時候最聽顛三倒四的話，現在逆鱗大了，成了綦鱗山莊的當家的，能夠勸得動顛三倒四親自出山的人也只有逆鱗。
“才不是呢！”喬顛三有點兒激動地反駁著，“你覺得逆鱗可能會聽你的話?天方夜譚！哼，我們之所以過來不過是因為綦鱗山莊的事情。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逆鱗覺得樂武會被綁走是因為朵吉姝和湘王，之前他們把綦鱗山莊搞了個天翻地覆，我們正愁著沒機會報仇呢。我今天把話都給你講清楚了，雖然我們是來幫忙，但是還是老規矩，各自為政，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們，別以為聚在一起就還能像是當年一樣！”
端木玄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麽多年過去，他早就知道九麒麟已經是一盤散沙，別說是重新恢復自己的統治，就是想讓他們在一起聯手做什麽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今日能夠因為這件事情凝聚在一起已經是非常難得，他也沒有什麽過多的奢求，凡事只能順其自然，如果自己現在提出想要讓九麒麟恢復原本面貌只會適得其反。
更何況自己當年做錯的事情太多，也沒資格讓他們原諒自己。
想到這裡，端木玄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好衣服之後衝著眾人抱拳拱手，“今日大家願意在這裡幫助我這老家夥，玄戊實在感激不盡，他日有機會必當湧泉相報！”
對於端木玄戊的感激之詞，眾人看在眼裡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的心裡都十分矛盾。
眼看著杜半瘋、顛三倒四、五面蜀、楊六指和吊八番都已經來到這裡，只有鐵拐七和鳳媽媽缺席了，端木玄戊看了看韓倒四，“逆鱗呢?上次是不是他讓你來給我送消息的?”
韓倒四對於端木玄戊並不是很討厭，只是礙於自己和喬顛三之間關系太近，所以不敢在喬顛三面前表現得和端木玄戊太親切，他撇撇嘴將腦袋扭到一邊，“什麽啊?什麽消息?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做哦。”
喬顛三早就知道其中的事由，也沒有責難韓倒四，他的要求並不高，只要韓倒四和端木玄戊不要做傷害自己面子的事情就好，“你別管什麽消息不消息的，那是逆鱗安排的事情，和你沒關系。”
“那逆鱗人呢?”
“他現在有其他事情要忙，等到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我說過了，你現在不是什麽領頭羊，並不需要你事事都操心。”
喬顛三這話是故意要讓端木玄戊下不來台，他的話一說完場面又尷尬了不少，杜半瘋雖然看不慣喬顛三這樣子卻不想打破了好不容易維持著的“和氣”，隻好在一旁裝睡。
端木玄戊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要等下去了吧，逆鱗告訴過我們說是樂武曾經在這裡出現過，但是現在都沒有找到其他線索，要是拖下去恐怕太耽誤時間，我們是不是……”
他那謙卑的試探性口吻倒是很合喬顛三的胃口，他沒有說話，臉上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在清涼寺周圍繞了兩三圈。
“怎麽樣?”端木玄戊急切地看著喬顛三，“我聽說這個地方不簡單。”
端木翔鳶和十三好奇地看著玄戊，“有什麽不簡單的?”
“這些都是老一輩的傳說了，所以你們可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有著不少奇怪的傳說，據說不少人曾經見過有人進來之後就再也沒出去過，連屍體都找不到就那樣憑空消失了，還聽說過這裡是鬼宅，明明剛剛搜查過整個院落，一個人都沒有看到，但是一到晚上，就會有人突然冒出來。”
聽到玄戊的解釋，端木翔鳶渾身雞皮疙瘩，哆嗦了一下，十三將她摟在懷裡，“沒事兒，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我看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搗鬼！”
喬顛三乾笑了兩聲，“你小子還算聰明，這院子的確另有端倪。”
說著，喬顛三從懷中掏出了五塊血玉，按照星宿的位置分別擺在清涼寺院落中幾個角落裡，然後悠哉地靠在牆邊了。
端木玄戊有點兒著急，“老三，你這是幹什麽?”
“這院子裡有奇門遁甲，我把血玉放在這裡，等到晚上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就著月光就能找到其中的機關。”
喬顛三滿不在乎地說著，剛說完猛地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瞪了端木玄戊一眼——自己怎麽就那樣不知不覺地又聽從了端木玄戊的指揮呢！
那表情好像是逆反期的少年，是故意搗蛋的小孩兒，總是那幼稚又可愛的表情讓其他人，包括韓倒四在內，都不由自主地捂著嘴巴偷笑了起來。
一下午，玄戊坐在院落外，自己掏出了煙槍慢慢地吸著，趁著周圍沒有人靠近，端木翔鳶坐在了爺爺身邊，“老爺子，給我講講你和九麒麟的故事吧?我聽說當年九麒麟在江湖上出了不少風頭，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其實端木翔鳶的父親也知道九麒麟的事情，那時候也經常纏著端木玄戊講給他聽，不過那時候是端木玄戊剛和九麒麟分裂沒多久的時候，他一直抵觸著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 結果直到他因為尋找逆鱗失蹤，都沒能聽到老爹當年的光輝歷史。
但是現在端木玄戊已經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太強烈的抵觸心理了，大概是因為過去了太久，就好像是過了保質期的食物一樣，完全沒有了當時的震撼意味，就好像是揮發了的酒精一樣，平淡如水。
“說來話長，你要慢慢聽我講麽?”
端木翔鳶點點頭。
玄戊感覺時光好像又回到了翔鳶和翔麟小的時候，回到了他們坐在自己膝下聽自己講故事的時候。
“那好吧，我就慢慢告訴你。”
九麒麟中九個人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了要在一起一樣，雖然從事著不同的行業，卻莫名其妙地走在了一起，好像每個人命中都有著深刻的牽絆。
當初，九麒麟曾經自豪地告訴別人，他們之所以能走在一起都是因為端木玄戊，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端木玄戊是捕快，雖然覺得平凡的他好像和其他八個人格格不入，他不像是其他人在某一個方面有著一般人沒有的特長，但是他身上也有著別人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凝聚力，就是那種力量將其他八個人緊緊地凝聚在了他的身邊。
可是正因為他們是為了端木玄戊的吸引而走到一起的，所以當端木玄戊崩解的時候，整個組織也不複存在了。
在煙霧中，他們看不到彼此，只是能聽到對方的聲音，但是讓他們感覺到奇怪的是視線中能夠清晰地看到周圍的房屋圍牆，只有同伴不見了，就好像其他人都藏在地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一般。
端木翔鳶頓時感覺到這陣煙霧的不尋常，“爺爺，這是怎麽回事兒?”
玄戊的聲音非常沉著冷靜，帶著些許笑意，“這是你三爹的奇門遁甲，不用害怕。”
話音未落，端木玄戊聽到有腳步聲衝著自己慢慢來了，一步一步非常穩健，但是卻看不見人影，還未確定對方是否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端木玄戊就感覺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悶聲哼了一聲。
“爺爺，你怎麽了?”
端木翔鳶關切的聲音就在耳邊，卻看不到她，玄戊硬生生地將痛忍了回去，“沒什麽。”
緊接著，對方又是一腳踹在了自己肚子上，霧氣中就那麽伸出一條腿，其他部位都看不見。
以端木玄戊的功夫，雖然看不到對方在哪兒，但是多少能夠根據對方的動作推斷出來，想要將對方打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端木玄戊沒有這麽做，“老三，你來啦?”
對方的動作因為端木玄戊這熟稔的稱呼而停頓了些許，但是隨即下手更狠，端木玄戊往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沒錯，站在端木玄戊面前的的確是喬顛三，本來他是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裡來的，要不是逆鱗好說歹說地苦苦哀求的話，他是怎麽都不願意再和端木玄戊摻和在一起。
“老鬼，怎麽?還想聚在一起打麻將?想都不用想！”
伴隨著喬顛三的聲音，周圍的霧氣漸漸散去了，他冷傲地看著面前的端木玄戊，雖然目光非常令人生厭，但端木玄戊還是勉強撐出了一個笑容，“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了不是麽?”
韓倒四站在喬顛三的身後，偷偷探出頭來看了端木玄戊一眼之後就又縮了回去，裝作沒事人一樣。喬顛三哼了一聲，“是聚在一起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誤會，我和老四這一次之所以會過來，我想你知道原因的。”
“是……是逆鱗吧?”端木玄戊早就猜到了，逆鱗是被顛三倒四帶大的，三人的關系親如父子，比自己這個親爺爺要親切多了，逆鱗小時候最聽顛三倒四的話，現在逆鱗大了，成了綦鱗山莊的當家的，能夠勸得動顛三倒四親自出山的人也只有逆鱗。
“才不是呢！”喬顛三有點兒激動地反駁著，“你覺得逆鱗可能會聽你的話?天方夜譚！哼，我們之所以過來不過是因為綦鱗山莊的事情。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逆鱗覺得樂武會被綁走是因為朵吉姝和湘王，之前他們把綦鱗山莊搞了個天翻地覆，我們正愁著沒機會報仇呢。我今天把話都給你講清楚了，雖然我們是來幫忙，但是還是老規矩，各自為政，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們，別以為聚在一起就還能像是當年一樣！”
端木玄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麽多年過去，他早就知道九麒麟已經是一盤散沙，別說是重新恢復自己的統治，就是想讓他們在一起聯手做什麽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今日能夠因為這件事情凝聚在一起已經是非常難得，他也沒有什麽過多的奢求，凡事只能順其自然，如果自己現在提出想要讓九麒麟恢復原本面貌只會適得其反。
更何況自己當年做錯的事情太多，也沒資格讓他們原諒自己。
想到這裡，端木玄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好衣服之後衝著眾人抱拳拱手，“今日大家願意在這裡幫助我這老家夥，玄戊實在感激不盡，他日有機會必當湧泉相報！”
對於端木玄戊的感激之詞，眾人看在眼裡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的心裡都十分矛盾。
眼看著杜半瘋、顛三倒四、五面蜀、楊六指和吊八番都已經來到這裡，只有鐵拐七和鳳媽媽缺席了，端木玄戊看了看韓倒四，“逆鱗呢?上次是不是他讓你來給我送消息的?”
韓倒四對於端木玄戊並不是很討厭，只是礙於自己和喬顛三之間關系太近，所以不敢在喬顛三面前表現得和端木玄戊太親切，他撇撇嘴將腦袋扭到一邊，“什麽啊?什麽消息?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做哦。”
喬顛三早就知道其中的事由，也沒有責難韓倒四，他的要求並不高，只要韓倒四和端木玄戊不要做傷害自己面子的事情就好，“你別管什麽消息不消息的，那是逆鱗安排的事情，和你沒關系。”
“那逆鱗人呢?”
“他現在有其他事情要忙，等到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我說過了，你現在不是什麽領頭羊，並不需要你事事都操心。”
喬顛三這話是故意要讓端木玄戊下不來台，他的話一說完場面又尷尬了不少，杜半瘋雖然看不慣喬顛三這樣子卻不想打破了好不容易維持著的“和氣”，隻好在一旁裝睡。
端木玄戊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要等下去了吧，逆鱗告訴過我們說是樂武曾經在這裡出現過，但是現在都沒有找到其他線索，要是拖下去恐怕太耽誤時間，我們是不是……”
他那謙卑的試探性口吻倒是很合喬顛三的胃口，他沒有說話，臉上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在清涼寺周圍繞了兩三圈。
“怎麽樣?”端木玄戊急切地看著喬顛三，“我聽說這個地方不簡單。”
端木翔鳶和十三好奇地看著玄戊，“有什麽不簡單的?”
“這些都是老一輩的傳說了，所以你們可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有著不少奇怪的傳說，據說不少人曾經見過有人進來之後就再也沒出去過，連屍體都找不到就那樣憑空消失了，還聽說過這裡是鬼宅，明明剛剛搜查過整個院落，一個人都沒有看到，但是一到晚上，就會有人突然冒出來。”
聽到玄戊的解釋，端木翔鳶渾身雞皮疙瘩，哆嗦了一下，十三將她摟在懷裡，“沒事兒，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我看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搗鬼！”
喬顛三乾笑了兩聲，“你小子還算聰明，這院子的確另有端倪。”
說著，喬顛三從懷中掏出了五塊血玉，按照星宿的位置分別擺在清涼寺院落中幾個角落裡，然後悠哉地靠在牆邊了。
端木玄戊有點兒著急，“老三，你這是幹什麽?”
“這院子裡有奇門遁甲，我把血玉放在這裡，等到晚上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就著月光就能找到其中的機關。”
喬顛三滿不在乎地說著，剛說完猛地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瞪了端木玄戊一眼——自己怎麽就那樣不知不覺地又聽從了端木玄戊的指揮呢！
那表情好像是逆反期的少年，是故意搗蛋的小孩兒，總是那幼稚又可愛的表情讓其他人，包括韓倒四在內，都不由自主地捂著嘴巴偷笑了起來。
一下午，玄戊坐在院落外，自己掏出了煙槍慢慢地吸著，趁著周圍沒有人靠近，端木翔鳶坐在了爺爺身邊，“老爺子，給我講講你和九麒麟的故事吧?我聽說當年九麒麟在江湖上出了不少風頭，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其實端木翔鳶的父親也知道九麒麟的事情，那時候也經常纏著端木玄戊講給他聽，不過那時候是端木玄戊剛和九麒麟分裂沒多久的時候，他一直抵觸著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 結果直到他因為尋找逆鱗失蹤，都沒能聽到老爹當年的光輝歷史。
但是現在端木玄戊已經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太強烈的抵觸心理了，大概是因為過去了太久，就好像是過了保質期的食物一樣，完全沒有了當時的震撼意味，就好像是揮發了的酒精一樣，平淡如水。
“說來話長，你要慢慢聽我講麽?”
端木翔鳶點點頭。
玄戊感覺時光好像又回到了翔鳶和翔麟小的時候，回到了他們坐在自己膝下聽自己講故事的時候。
“那好吧，我就慢慢告訴你。”
九麒麟中九個人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了要在一起一樣，雖然從事著不同的行業，卻莫名其妙地走在了一起，好像每個人命中都有著深刻的牽絆。
當初，九麒麟曾經自豪地告訴別人，他們之所以能走在一起都是因為端木玄戊，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端木玄戊是捕快，雖然覺得平凡的他好像和其他八個人格格不入，他不像是其他人在某一個方面有著一般人沒有的特長，但是他身上也有著別人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凝聚力，就是那種力量將其他八個人緊緊地凝聚在了他的身邊。
可是正因為他們是為了端木玄戊的吸引而走到一起的，所以當端木玄戊崩解的時候，整個組織也不複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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