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章:兄弟,加油
他看起來不是那種輸了就受不了的人啊?
家豪心中產生了疑惑,他不知道謝玉斌小時候生活的環境,如果他知道或許能猜出一些門道。
“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謝玉斌自信的說道,說完低下頭開始鑒定毛料。
比賽繼續。
“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倆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啊?”
孟老走到家豪的身邊疑惑的問道。
家豪呵呵一笑,道:“我剛才看他忘了鑒定了,於是提醒了他一下。”
說著,家豪心中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下,真是到了說謊不打草稿的地步了,臉都不紅一下。
孟老聞言深深的來看了了家豪一眼,然後點點頭。他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看家豪說的如此真誠,他心中也就相信 了,同時也更加的讚賞起家豪來。
不管怎麽說家豪此舉都是在幫助自己的對手,可見他的心胸是多麽的開闊。
“恭喜。”
不遠處的林海濤對花如煙說道。
花如煙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的笑意,輕聲說道:“加油。”
語氣中已經沒有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恐怕也只有面對林海濤的時候,她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林海濤點點頭道:“我會努力的,這份答卷我一定會及格的。”
聞言,花如煙搖了搖頭,臉色有些不高興。清寒了不少。
見狀,林海濤立刻明白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更正道:“滿分。”
這個時候,花如煙臉上才重新帶上了一絲的笑意,眼神中透著滿意。
林海濤微微一笑,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家豪道:“我一會再開始,我要等等他,一會也是我們倆的比試,一直想 跟他比一場,未嘗心願,這次總算可以了。”
花如煙順著林海濤的眼神看向家豪,眼神中同樣沒了原來的原來的冷漠。
“你兄弟?”
難得在花如煙的口中竟然說出了一個問句。
林海濤非常肯定的點點頭,重複了一下道:“我兄弟!”
花如煙點點頭,道:“加油。”
六分鍾之後,謝玉斌鑒定完了他的第三塊毛料。
加上之前的兩分鍾和他愣神的半分鍾,第三塊他用了八分鍾半,三塊毛料加在一起他一共用了二十六分鍾半,比 花如煙足足多了六分鍾半。可見兩人之間的差距。
將自己的鑒定結果寫到了紙上之後,謝玉斌走過來將那張紙交給了龐運,然後看向家豪道。
“謝謝你剛才的點播,但是這場比試,我必勝!”
聞言,家豪微微一笑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我會盡全力的,盡人事,知天命吧!”
說完,家豪看向林海濤,林海濤正好也看向他,兩個人對視一笑,互相點點頭。
“龐會長,可以開始了。”
家豪說完向著遠處的三塊毛料走去,同時林海濤也告別了花如煙堅定地向著不遠處的毛料走去。
等家豪和林海濤到了具體的位置之後,龐運開始發布號令。
“準備!”
“開始!”
隨著一聲“開始”,家豪和林海濤同時轉身,俯下身開始鑒定第一塊毛料。
家豪鑒定的第一塊是一個十幾公斤的毛料,不算大,樣子很抽象,但是毛料上的特征很明顯。
他首先確定了一下表面是不是有裂,裂可是翡翠殺手,是最影響裡面翡翠價格的。要想更客觀的判斷一塊毛料的 價值,首先要看的就是裂。
整塊毛料上並沒有裂,整個毛料顯得很致密,沙粒翻得也不錯。
接下來家豪就開始鑒定毛料上面的各個特征。
很顯然,要想判定一塊毛料的價值首先要判斷這塊毛料的可賭性,可賭性高,那這塊毛料的價值就高,相反就很 低,甚至一文不值,你扔在馬路上都不會有人看一眼,因為有人嫌累。
毛料表皮沙粒就像鹽粒一樣,黃顆粒很小,手感很足,顏色為深黃色,石種老。
這是典型的黃沙皮。
家豪在腦海中立刻尋找關於黃沙皮的毛料。
他在賭石上並沒有想在瓷器上達到那種看到之後儲備的知識立刻自動的出來。
所以他覺得自己的自己在賭石上還有要很長的路要走。如果可以達到那種賭石的知識隨手拈來的境界,那他就離 翡翠王不遠了。
很快,關於黃沙皮毛料的知識就出現在家豪的腦海中。
黃沙皮毛料主要產於老場口,其他場口也有出產,最重要的區分是沙要翻得好,有較強的立體感,有這兩種特征 的毛料是屬於比較好的毛料。這樣的毛料切割後多見白水底,顏色翠而陽,是上等翡翠。如果皮上沙粒混亂不均 勻,沒有規律性的排列,這樣的黃沙皮沒有霧層,多為糯化底或豆底。
家豪的手立刻撫摸到了毛料的表皮上,沙粒翻得不錯,這點他剛才已經知道了,他現在要感受的是上面的立體 感。
下一秒,家豪就將手收回了。
毛料表面的沙粒手感很強,立體感十足。
這樣判斷下來,這塊毛料的可賭性很強。
但是單憑這一點還不能確定整塊毛料的價值,還要確定裡面的翡翠的色和種。在沒有因能透視的情況下,這樣去 鑒定一塊完好的毛料裡面的種和色,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外面有裸露的翡翠。這件事在別人看來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家豪的眼中只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並不是不可能的。這是他在異能的透視毛料之後然後再根據各個特征 總結的成果。
獨此一家,絕無分號!
現在家豪已經開創了獨屬於他的一條路,或許就和三大世家不同的鑒定方法一樣在,這也是屬於他自己的毛料。 如果他真的有心,或許幾十年之後能在這個賭石界就會有一個林家。但是他並沒有這樣的野心,他現在已經累得不 行了,這才是短短的一***時間就成這樣了,以後還有幾十年,如果年年這樣,那他的人生失去了樂趣,和自己 的親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了。所以他要在這幾年把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以後就陪同自己的家人,當一個隱士, 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不該出手的時候,就當一個無關的人。
這樣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但是現在,他該承擔都要承擔起來,再累也要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家豪將自己的視線轉向毛料表面的癬上,認真的看了起來,這不是他研究癬和裡面翡翠的關系的石時候,他現在 要做的是鑒定。他是有異能在身的人,如果他一直的總結下去,三大世家獨有的鑒定手法將不會 再獨有,他家豪也會,甚至更強大。
這塊毛料上癬和松花是不分開的。
一點綠上有一個黑點。這種黑點生在點點松花上,松花上就是黑點。
這是典型的癩點癬,而松花也有一個相似的名字癩點松花。
還真是不分你我,連名字都是類似的。
微微想了一下,家豪立刻拿出的強光手電筒,將強光打在了松花上的黑點上。
癩點癬有一個特征,如果用燈或隔片一打,黑點跑掉(就是消失的意思),沒有進去,則代表要以賭。但如果仍 舊存在則不能賭,表示會滲進去,色到哪裡黑點會到那裡,會整個翡翠汙染的不成樣子的,就像人們常說的一個老 鼠屎壞了一鍋粥。
家豪仔細的觀察著在強光手電筒下松花的情形,黑點到裡面之後就逐漸消失了,裡面完全是松花自身的顏色, 而 且家豪還能看到毛料下面的盈盈綠意。
不是直癬!
這就說明黑點沒有跑到翡翠裡面去,裡面的翡翠沒有遭到破壞。
收回強光手電筒,家豪將視線轉到了毛料外面的松花上,從松花上可以判斷裡面翡翠的種和色,這就是他自己總 結的獨門方法。
除了在那兩塊顏色眾多的七彩翡翠和五彩翡翠上基本沒有失手。
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失手。
家豪仔細觀察著松花的走勢和紋路,還有面積,以及細微的地方,這些都是判定裡面翡翠種和色的關鍵不累,見 微知著,就是這個道理!
大約過了一分鍾,家豪終於松了口氣。
終於鑒定完了!
就剛才的一分鍾內,他幾乎是在腦海中照著一朵朵松花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