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自然是看不成了,不過唐婉容心裡高興,有這樣彪悍的婆婆護著,這小小的村落就是自己的避風港灣。
不到一個小時,就有警車開進了村子,車上的警察雄糾糾氣昂昂的闖到王森的家裡,叫囂著老太太毆打平民,要以故意傷人罪抓老太太回去雲雲。
老太太毫不客氣,衝站在院門口的小孫子使了個眼色,小孫子會意,繞到大門口,大兒子王林也悶頭走進豬圈,只聽一陣嘩啦嘩啦的鎖鏈響,五個協警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王林牽著兩條大狼狗出來,兩條狼狗發出陣陣低吼,兩雙綠油油的眼睛裡凶光暴射。
“關門,放狗!”老太太大聲喊道,小孫子手疾眼快,“啪”的一聲插好鐵大門,堵住跑過來的警察,兩條大狼狗掙脫王林手中的鐵鏈,閃電一般奔過來,一口就把一名協警的褲子咬個粉碎,疼得協警原地亂跳,手腳並用的往鐵門上爬,被猛犬咬著腳脖子拽下來,嚇得他雙手抱頭哇哇亂叫。
一個比較機靈的協警抽個空子扯過王林的兒子威脅到,“把狗趕回去!”
小孫子一點也不害怕,抓著協警的胳膊就咬了一口,疼得協警急大叫一聲,再看手上已經多了一道血檁子。
“敢來我文三妹家裡撒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太太站在門口,看著猛犬追得協警滿院子亂跑,得意的說道。
兩條狼狗將五名協警堵在牆角,低低吼著,嚇得五人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最後大門開了,鄉裡的派出所所長親自前來,這五名協警終於找到了組織,立刻撲過來,聲淚俱下的訴說自己的悲慘經歷。
“瞎了你們的狗眼!”派出所所長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這名協警眼冒金星,“這老太太是抗美援朝老英雄文根生的女兒,七十年代縣裡的民兵連長,全縣出名的鐵娘子,今天沒被咬死算你們走運!”派出所所長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小跑幾步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四嬸子,沒傷著您吧!都是我管教無方,還請老太太恕罪。”
“小栓子,把那兩個人給我抓回去。”老太太指著扔在牆角,捆得結結實實的兩個大漢,“倆王八蛋,進地裡偷苞米,瞎了狗眼了!”
“瞎了你們的狗眼!”派出所所長王栓柱照著兩人的屁股就是一頓炮腳,打得舒坦了,吩咐協警們把倆人抬上車,再次恭恭敬敬的向老太太認錯,老太太擺擺手,“走吧,都散了回家睡覺吧!”
轟的一聲,圍觀的眾人紛紛散去,唐婉容看著點頭哈腰,一臉媚態的派出所所長和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的協警,頓時明白了村口寫著的那幅“嚴禁毆打公務人員”的標語的真正涵義。
“伯母好厲害啊!就這麽一抽,‘啪’直接打在那個死胖子的臉上。”夜深了,唐婉容依舊興奮得睡不著覺,“王森,你媽媽以前真的是民兵連長麽?”
“是啊,我小時候還玩過槍呢。”王森笑道,“你知道,小時候我和我哥哥經常挨揍,而我媽是主要的行刑者。”
“噓!”唐婉容做了個手勢,窗外傳來一陣鐵門關閉的轟隆聲,是老太太喂完豬回來了。
“今晚我摟我大孫子睡,王林,你們兩口子回自己屋,王森,你和丫頭,我想想”老太太琢磨了半天,“你倆上西屋睡覺去。”
“我”唐婉容臊得滿面通紅,但是在一言九鼎的老太太面前她還真不敢說什麽,隻好抱著被子往西屋走,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王森一眼,意思是你小子給我老實點。
王森用被蒙著頭,聽著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心裡砰砰亂跳,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他偷偷掀開被子的一角,卻發現唐婉容正一臉慍怒的盯著他,嚇得他急忙鑽到被子裡,“我什麽都沒看見!”
“你再看我就不客氣了!”唐婉容威脅的說道,她掀起枕頭,下面赫然放著一包銀亮的縫衣針,她抓起縫衣針,比劃著畫了一條線,“王森,以此為界,你要是過界你就是禽獸!”
王森急忙轉過身子,“唐大小姐,拜托你睡覺時老實點,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王森,你說咱們現在回城裡,會不會有危險?”唐婉容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擔心的問道。
“危險一定是有的。”王森想了想說道,“不過警方似乎並沒有介入。”
“那就好,區區林白羽,紈絝子弟,掀不起什麽大浪的。”唐婉容吐了一口氣,一塊石頭落了地。
“未必,今天來綁架你的是什麽杜老爺子的人,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他是豐州黑社會的頭子,和唐子強關系莫逆,估計這次前來,是想抓我回去,要挾我做出什麽讓步。”唐婉容轉了個身,一陣夜風吹來,她忍不住掖了掖被角,說道。
“黑社會,終究是見不得光的。”王森說道,“這樣,你明天打電話問問城裡的動態,如果風平浪靜,咱們倆就回城。 對了你還要繼續開發房地產麽?”
“嗯。”唐婉容應了一聲,王森悵然若失的歎了口氣,“那你乾自己的去吧!”
“王森,你聽我把話說完”唐婉容急道,王森卻用被子蒙了腦袋,“回城之後,各不相欠!”
“死王森!”唐婉容急了,從杯子裡鑽出來,掀開王森的被子,“聽我說,我現在很需要你的支持!我向你保證,蓋好房子之後全部平價出售,若是抬高房價,圖謀暴利,我就”
“你就怎麽樣?”王森睜圓了眼睛,死死盯著包裹在粉色蕾絲裡的兩團半球形,藏在被子裡的手癢得直撓被單,真想一把就抓上去。
“我就是小狗,這下你滿意了吧!”唐婉容咬著嘴唇,賭咒發願道。王森從被子裡伸出手,抓起被子的一角,手指迅若閃電的在唐婉容豐盈的胸部蹭了一下,“好吧!我暫且答應你了。”
“不過”王森轉過身,手肘若有若無頂了唐婉容的胸部一下,“要是你食言,你就是小狗。”
“壞蛋!你還在看!”唐婉容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光了,急忙扯過被子鑽到裡面,“小流氓,老是佔人家便宜。”
“看一下嘛又不會懷孕。”王森哼哼著說道,“摸一下嘛也不會懷孕!”手指像螃蟹一樣蹬蹬蹬的踩在唐婉容的被子上,用力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