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靈能-第四六三章我是受害者

　“手銬沒鎖住你?”李牤子大驚失色，叫道，王森哼了一聲，晃了晃還在流血的手腕子，“哥們，你以為就這個小東西就能困住我王森嗎?你還真把我看扁了些！”

　“牤子哥，快跑啊，這小子下手太黑了！”倒在地上抱著腿的小個子大喝一聲，李牤子見事不好轉身就跑，王森也不追趕，單手提著警棍的一頭，眯起左眼瞄準了他的方向，嗖的一聲警棍出手，滴溜溜在空打了幾個旋，不偏不倚正敲在李牤子的後腦杓上，李牤子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鮮血順著腦瓜頂往下流，腦子裡嗡嗡直響，看什麽都變成了雙重影。

　“李牤子?你怎麽不叫李彪子呢?”王森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他的身邊，撿起警棍，在手心裡拍了拍，“小子，現在招出你的幕後指使人，我想你還可以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不能說，我說了，我他媽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李牤子這才感覺眼前的景物真實了些，不過王森的笑容太恐怖了，看他那雙冷酷的雙眼，簡直就是魔鬼的笑容，嚇得他連連後退，摸摸腦後的傷口，把脖子一挺，“姓王的，有本事你就宰了老子，老子眨一眨眼不是爹生娘養的！”

　“狗樣娘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和我頂嘴！”王森舉起警棍照著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這小子的腦袋裡頓時如開了樂器店，各種聲音嗡嗡亂響，他暈乎乎的站起來走了兩步，噗通一下又倒在地上，鼻孔裡呼呼的喘著粗氣，嘴上卻依舊死硬，“姓，姓王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王森正準備繼續逼問，不提防那個小個子猛的撲過來，一把抱住王森的大腿狠狠啃了一口，嘴裡直喊，“牤子哥你快走！我來掩護你！”

　王森的腿上傳來劇痛，低頭一看，這個小個子把他的褲子咬破了，大腿上的肉也被他硬生生啃下了一塊，疼得王森大腿一陣抽搐，他一腳踹開這個小個子，忍著劇痛健步如飛，伸手抓住李牤子的後衣領向後一扯，李牤子整個人仰面栽在地上，正好後腦杓磕在半塊磚頭上，疼得他腦子嗡的一聲，就此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進了警察局，旁邊蹲著那個小個子，而王森則翹起一條腿，腿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有一個很漂亮的大眼睛姑娘正半蹲在地上，耐心的往他的腿上捆綁紗布。

　“王森，別以為你抓到了這兩個混蛋就可以寬大處理了，你小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說話間，譚亞楠夾著一疊卷宗推門進來，合身的警服套在身上，顯得清純而又富有活力，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唐婉容看了老半天，最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王森，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我是受害者。”王森忍著大腿上的劇痛，笑道，譚亞楠瞪了他一眼，敲了敲桌子，“你是受害者?你把綁匪打得大腦震蕩，遍體鱗傷，還敢說你是受害者?我看不是他們綁架你，是你虐他們吧！”

　“他們被我打了只能算專業素質不行。”王森振振有詞的說道，“身為一個綁匪，不好好的學習綁架技術，非要假扮警察去忽悠人，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要我說做什麽都要專業，做一個綁匪更要求專業……”

　譚亞楠對王森那句“狗拿耗子”有些不滿，抓起手槍拍在桌子上，厲聲喝道，“姓王的小子，你別在這裡和我油嘴滑舌的，馬上從實說來，昨晚的槍擊案是不是你指使別人做的?”

　一直在小心翼翼為王森包扎傷口的唐婉容不幹了，霍的站起來，來到譚亞楠的面前，“這位女士，我希望你說話的時候可以稍微的尊重一下別人，這樣可以稍稍的演示一下你那失敗的家教。”

　“你，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譚亞楠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一樣咆哮起來，唐婉容冷冷一笑，“對了，我忘記了，我不應該對一個走後門的警校專科生的素質有過多的要求。”

　唐婉容的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刺進了譚亞楠內心深處，她當年高考成績不好，還是別人看著她爺爺譚老將軍的面子才開了後門讓她進入警校學習，所以她把這件事視為恥辱，平時根本不準任何人提及，今天唐婉容當著好幾個同事的面拿這件事當把柄，怎能不讓她火撞頂梁?

　“請問小姐，你又是什麽學歷?”當著這麽多同事的面，譚亞楠不好發作，忍著怒氣問道，唐婉容把眉梢一挑，盈盈笑道，“劍橋大學金融學碩士，牛津大學法學學士，請問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要不要我把我的畢業論複印一份給你看看?”

　譚亞楠的臉色已經變得豬肝色，憤恨的敲了下桌子，“咱們今天不是談學歷問題的！王森，你從實招來，昨晚九點半，你在哪裡?”

　“我和婉容在家裡統計財務報表來著。”王森一瘸一拐的走到唐婉容身邊，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唐婉容回頭衝他一笑，眼滿是化不開的濃情，“這位女士，你需要目擊證人嗎?我就是。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昨晚王森的確和我在一起，你別忘了我是法學學士，程序法上的事情你瞞不過我的。”言外之意就是警告譚亞楠，別妄想著用什麽非正常的手段逼宮，老娘不吃你那一套！

　譚亞楠今天算是遇上勁敵了。王森這個滾刀肉的本事她早有領教，誰料到這又來個看似溫柔，實則蠻橫的刁民唐婉容，讓她頭疼不已，最後他隻好把一肚子怒火發泄到李牤子兩人身上，審訊了三個多小時，可是這兩個小子死活閉了口，油鹽不進，連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弄出來。

　“譚女士，我想如果你改變對我的成見和敵視態度的話，我可以幫助你。”王森主動伸出橄欖枝，譚亞楠話到嘴邊，又撞見唐婉容那雙晶瑩透亮的大眼睛，訕訕的閉了嘴，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好吧！”

　“對付犯人，尤其是這種心存僥幸的犯人，就不要讓他們看到希望。”唐婉容學以致用，將從牛津大學學來的法律知識都用了上去，首先指證他們故意傷害的罪行，之後再向他們說明如果坦白從寬會有什麽好處，但是這兩個人的嘴巴屬死豬的，根本撬不開，王森看得火起，把不相乾的警察趕出審訊室，鎖好門窗，手裡拎著拖布杆走過來，譚亞楠見事不好，急忙攔住他，“王森你要幹什麽?放下凶器，不然當心我拘捕你！”

　“對於這種不怕開水燙的死豬，暴力是唯一手段。”王森一腳將拖布杆揣折，將較長的木杆抓在手裡，照著李牤子摟頭便打，打得這老小子雙手抱著腦袋連連求饒，王森停了下來，喘著粗氣道，“小子，快點說，是誰指使你這麽乾的?”

　“是，是那些……”李牤子剛要招供，那個小個子大吼一聲，衝到他的身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牤子哥不能說啊，說了，咱們倆都活不成了！”

　王森甩了把汗，冷冷說道，“那你們以為，不招供，就能活著出門嗎?”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譚亞楠，譚亞楠嘟起嘴，本不想配合王森把戲演下去，但是又忌憚唐婉容那張不饒人的嘴，隻好配合的拿起手槍晃了晃，李牤子見到手槍登時神經錯亂了，一把甩開小個子的手，哭著喊著跪在地上，“王大爺你饒了我吧，我招，我全招了還不行嗎?”

　“好啊，你倒是說啊！”王森衝他笑道，將手的拖布杆一踹兩截，像雙節棍一樣抓在手裡，“要是敢撒謊，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我，我哪裡敢！”李牤子擦著腦門上的油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晨的時候有幾個人來找我們兄弟倆，說有個私活讓我們去辦，你知道的我們是窮人嘛，掙點錢不容易……”

　“慢著……”王森打斷他們的話，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疑點，就是為什麽李牤子說他認識自己，難不成?對於王森這個疑問，李牤子回答的很從容，“我，我們兄弟本來就是跟著天和盛的盛哥混的，怎麽能不認識您呢?其實我們當時也不想乾，只不過手頭連吃飯的錢都沒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把俺們兄弟倆當個屁——給放了吧！”

　“沒錢你和我說啊！”王森哼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千塊錢砸在李牤子的腳下，“大家都是兄弟，這件事就結了吧，以後沒錢就來找我，譚警官，你看，是不是可以把他們放了?”

　譚亞楠對王森這種說話的語氣感到很氣憤，你說放就放，你是天王老子啊！但是她現在對王森有了忌憚之心，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打官腔，“他們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需要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后你再來領人吧！”

　王森剛要據理力爭，唐婉容拉著他的胳膊，咯咯一笑，“咱們回去，就讓他們兩個混蛋在這受罪吧！”

　“沒想到，一向溫爾雅的婉容，今天竟然發脾氣了。”王森摟著她的肩頭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忍不住笑道，唐婉容笑了一聲，晃著腦袋說道，“我總不能看著你被那個刁蠻丫頭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