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靈能 - 第三二三章 白色的小東西
“他***!”王森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上都被子彈擦傷了,罵了一聲,走到河邊清洗了一下傷口,這件事必須要上升到武力的高度了。
面對倉皇逃回的王森,彭偉頓時覺察到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或者說比自己預料中的更為棘手,既然他們都開槍了,咱們還等什麽?抄家夥吧!
手下八十人的小隊,留下一半防守基地,剩下的攜帶大部分的槍支彈藥趕赴對面的山坡,彭偉很想讓士兵們排出整齊的隊伍,好好的震懾一下對面的那幾個龜孫子,但是王森堅決製止了這種形式主義,他下令讓士兵們分散進攻,按照彭偉戰前的部署認真執行作戰命令。
彭偉下令讓手下人分成四個小隊,每小隊配備三支81-,兩支56衝,剩下的士兵手裡的武器就長短不一了,有獵人們打獵用的自製老洋炮,有從別處撿來的老套筒,甚至還有一支日本人在二戰時留下的百式衝鋒槍。只可惜找不到相配的子彈了。
四個戰鬥小隊迅速展開,按照既定的部署,兩支部隊在大路上發動正面進攻,另外兩支部隊從山的南北兩面迂回包抄,戰鬥終於在第一聲槍響之後打響,王森和彭偉坐鎮後方指揮調度。
王森沒想到的是,彭偉使用的是正面佯攻,兩翼進擊,讓敵人不得不分兵防守,將迂回戰術使用的爐火純青,他始終在想如果自己指揮作戰的話,會不會比彭偉指揮的更好。但是在進攻山頂的時候出現了一點紕漏,由於彭偉還是太年輕,經驗太少,兩支部隊沒有在同一時間到達山頂,所以包抄作戰的效力大打折扣。
即便這樣,王森他們依舊是大獲全勝,在付出兩名士兵輕傷的代價下將鴿子他們自立的“緬北人民n主統一自治共和軍”的三個小頭目一個不拉的抓到了,王森看著旗子上那一長串的漢字,旁邊還用藍色的拚音和英語加了兩條長長的注釋。
“你們是想另立中央麽?”王森看著旗子上那三排長長的漢字和字母問道,鴿子被捆著雙手,抬頭看了一眼,羞愧的低下頭,“我,我們自封的。”
“是啊!”烏鴉大聲叫起來,“鴿子是自治軍主席兼武裝部隊總司令,我是內政部長,大雁是外交部長,那邊那個小胖子是農林和水利部長……”
旁邊的士兵聽著他們的頭銜都哈哈大笑起來,王森看看這二十幾個人,幾乎個個都是省部級的大員,也有些忍俊不禁,如果他們都去當官,那麽誰是老百姓?封官鬻爵也不能這樣弄嘛!
“現在你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面對這二十幾號殘兵敗將,王森大聲問道,鴿子首先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他認為自己這種狀態下實在不適合繼續在緬北乾下去了,所以他決定返回豐州,找份工作安安靜靜的生活,不想再在這裡趟渾水了。
大雁一語不發。烏鴉則喋喋不休的說他還想在這乾下去,因為在緬北的姑娘們實在開放得很,有些民族連衣服都不穿,隻把兩隻大奶露出來,只要花一點點小錢,有時甚至不用花錢就可以享受一下。簡直就是色狼的天堂。
“大雁,你有什麽意見?”王森瞪了烏鴉一眼,烏鴉識趣的閉上嘴巴,他覺得自己說話的確有些多了。
“王森,盛哥是怎麽死的?”烏鴉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王森愣了一下,“你懷疑我?”
“沒錯,我始終懷疑是你和軍方的人勾結害死了盛哥。”大雁直言不諱道,“我希望你可以如實的和我說,如果是你殺了盛哥,我一定會向你報仇的!”
“不是我。”王森搖了搖頭,“是唐子強及其手下的斧頭幫乾的。”王森說的的確是事實,而絕非為自己開脫,大雁死死盯著王森的臉,希望可以看到他的臉上出現一點不自然的表情,那就代表他心虛了,也就說明盛哥的死,他脫不了乾系!
“我說的是事實。”王森咳嗽一聲,一臉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懷疑我,其實我和劉盛的私人感情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複雜,有時候,我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王森頓了一下,“我們都是農村走出來的孩子,如果我不是直接走進了象牙塔,而他走到了社會上,我想我會和他走相同的人生路。”
“好吧!算我錯怪你了。”大雁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麽,過了一會,他突然開口,“王森,我希望你可以借給我一點錢,我想回豐州開個店,過完下半輩子。”
“沒想到你們年紀輕輕就喪失了進取心。”王森的態度忽然變得嚴厲起來,用教訓下屬的口吻說道,“你們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就想著為後半生著想,如果你們的孩子到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和你們這樣說,你們會不會罵他是個窩囊廢?”
大雁對王森的論調不以為然,他回豐州有自己的目的,只是笑了一聲,“森哥,我真的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好吧!”王森歎了口氣,“你和烏鴉回去,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足夠你們可以安穩的生活了。鴿子你必須留下!”
“為什麽?”鴿子一愣,問道,王森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因為你最沒主見,立場最不堅定!而且總是充當老好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叛變的事情是大雁你發動的,烏鴉在一旁攛掇的吧?”
“靠這都被你猜中了!”烏鴉大為沮喪,本來他以為王森會把他當成主謀,那樣也算是對自己的變相嘉獎,在他的角度看來政變是個高技術活,不是這幫粗人玩的了的。
“你說的沒錯。其實我一直都不想為你工作。”大雁直言不諱的說道,“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王森,你是一個極富魅力的人,就連我這樣食古不化的人都幾乎要被你的個人魅力折服了,雖然我可以走了,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像烏鴉這種敗類最好還是宰掉,不然早晚會給你惹來麻煩!”說完這些話,他從王森手裡拿過一張紅色的銀行卡揣進口袋裡,大步向山下走去。
“你們聊你們的就行了,幹嘛扯上我!草,我又沒乾你媳婦!”烏鴉很不滿的說道,接過王森遞給他的銀行卡和寫著密碼的紙條,向大雁的方向追了過去。
鴿子看著他們的背影,深深歎了口氣,王森拍拍他的肩膀,“有什麽好傷感的,咱們要做的事情多著呢!”
“森哥我……”鴿子剛想說話,發現王森正朝軍火庫的方向走去,他也隻好跟了過去。
位於緬北孟彬附近的叢林中,一頂頂綠色的軍用帳篷原地支開,數不清的撣邦革命軍士兵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麥克唐納是坐直升機來的,他現在最受不了的就是緬北炎熱的氣候,還有讓人作嘔的烤蜥蜴,午餐他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作為一個西方人,他終於發現沒有牛肉和麵包的午餐竟然有這麽難吃。
看著麥克唐納笨拙的使用筷子,一名叫做德欽彬棟的撣邦軍師長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乾脆讓人給這位外國人換上一副刀叉,和兩盤烤好的穿山甲肉,雖然麥克唐納很抵製食用野生動物的肉,他自詡為動物保護者,在吃掉一盤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將另外一盤也拽到自己面前,用刀子細細的切割,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我作為瑙坎司令的全權特使,歡迎您來到美麗的緬北來!”德欽彬棟恭敬的說道,雖然他現在手下控制著上千人的部隊,但是眼前這些美國佬卻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我們為和平,為自由和n主而來。”麥克唐納將多毛的大手伸到桌子的另一頭,和德欽彬棟使勁握了兩下手,德欽彬棟心中暗笑,為了自由和n主?別給我們灌**湯了,說到底還是為了毒品和翡翠來的!
“我們撣邦人民一直期盼友好的美國人民前來給與我們應得的幫助。 ”德欽彬棟也認真的用英語說道,德欽彬棟本來是仰光一個大戶人家的長子,但是為了“撣邦人民的解放事業”,毫不猶豫的與“封建地主家庭劃清了界限”,“投身到轟轟烈烈的革命浪潮中來。”
德欽彬棟今年五十多歲,略略禿頂的腦袋上已經有了白發,他二十歲那年為了響應偉大領袖的號召來到緬北鬧革命,在8/9年緬共解散之後便跟隨坤沙乾大事,坤沙被軟禁之後,他十分不甘心自己半生都為之奮鬥的理想變成了泡影,所以乾脆加入瑙坎的撣邦革命軍,下決心在有生之年“用鴉an和槍支為撣邦人民打造出一片自由的國度。”
現在麥克唐納對眼前這個禿頂的將軍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美國人說我們向世界輸出毒品,禍害了不少人,我承認,”德欽彬棟喝下一口當地自製的甘蔗酒,笑道,“沒錯,我們的確製造了一點白色的小東西,然而我們的本意是用它來治病救人的,沒想到……唉,用我在革命大學裡學到的一句中國成語來說就是:南橘北枳,或許是你們美國人弄錯了海洛n的真實用途,反而來怪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