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靈能 - 第二五四章 你的英語太難了
“好的。”王森隨手推開一扇門,屋裡子燈火輝煌,兩個男人正拎著菜刀砍牛肉,見突然跑進來兩個端著槍和刀的人,都愣住了,趁他們愣神的功夫,王森舉起槍托將他們打倒在地,正要開火,發現旁邊還有一個扎著小辮的黑人小姑娘,正用一雙可憐的眼睛盯著他,不由得有些心軟了。
“還好,沒人發現。”老狼輕輕的關上門,發現王森反常舉動,不解的問道,“還不動手?”
“我下不了手。”王森指指蹲在角落裡的小孩子,“戰爭與他們無關,他們是無罪的。”
“沒想到你這個殺人如麻的家夥,竟然是個軟心腸。”老狼笑著搖搖頭,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一片淡藍的藥片放到王森手裡,“把這個喂給他們吃。”
“這是什麽?”
“三唑lun,也叫蒙汗藥。可以短時間將人迷暈。”老狼說道,王森看著手心裡這片還沒有指甲蓋大的小藥片,將信將疑的掰成三瓣,捏開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的嘴巴塞了進去。
王森把藥片遞給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嚇得直往後躲,王森不忍對小孩子動手,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隻好又捏住住小女孩的下巴,將藥片塞到她的嘴裡去,不到兩分鍾,小姑娘就緩緩的閉上眼睛,倒在地上,傳來輕微的鼾聲。
“快找找有沒有什麽吃的,還有淡水,我現在體內嚴重缺乏淡水。”老狼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最後從一個不鏽鋼冰櫃裡找出一大瓶農夫山泉,他詫異的看了看商標,沒錯,是農夫山泉。
“來,慶祝一下。”老狼找了兩個不鏽鋼杯子,倒滿礦泉水,和王森幹了,啃著從烤箱裡搜出來的大麵包,狼吞虎咽。
王森也餓極了,就著礦泉水大口大口的吃著麵包,吃到一半,他突然笑了,“周叔叔,沒想到啊,昨天的這個時候我們還坐在溫暖的屋子裡喝茶,吃大列巴,現在卻好像兩個偷東西吃的小孩子,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發現。”
“有吃的就很好了。”老狼一口氣喝乾杯子裡的水,肚子裡有了點底,他現在感覺好了很多,“王森,你還有多少子彈?”
“還有不到三十發,”王森透過彈夾看了下,“周叔叔,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三十發,應該足夠了。”老狼自言自語道,他抬起頭,將嘴裡的麵包囫圇咽下,“我們休息五分鍾,五分鍾後衝出去,佔領整艘船。”
“你的意思是,劫持這艘船?”王森對老狼這個大膽的想法感到吃驚,“我們只有兩個人啊!”
“我們只有兩條命。”老狼笑道,拍拍王森的肩膀,“別忘了婉容還等著你回去呢,小夥子。”
“好吧。”王森雖然對這個瘋狂的計劃存有一定的看法,但是想起唐婉容,他就堅定的點了下頭,為了丫頭,就算拚出這條命也要回去!
船艙裡靜悄悄的,狹窄的走廊裡偶爾傳過一兩聲單調的撞擊聲,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向船艙的駕駛室奔去,只要控制了駕駛室,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
突然,從一扇緊閉的木門中傳來吱吱的叫聲,兩個人都是一驚,急忙將刀槍對準木門,在王森錯愕的目光中,一隻灰頭土臉的小耗子從門縫下費力的鑽出來,看了兩人一眼,甩開四條小腿奪命飛奔。
“是一支小耗……”王森喘了一口氣,這下把自己嚇得不輕,他這口氣還沒喘勻,就覺得後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隨即一聲大喝,“臥倒!”
暴風雨般的子彈瞬間把木門打得千瘡百孔,子彈擦著王森的後背飛過去,將他的背包打成了破布,王森的身子剛剛落地,槍口迅速轉過來,隔著木門對立面就是一通掃射,直到將子彈全部打光。
槍聲停了,硝煙彌漫,嗆的王森睜不開眼睛,老狼的手腕上不停的滲出鮮血,他中彈了。
“周叔叔,你怎麽樣?”王森蹲下來關切的問道,老狼擺擺手,將袖子擼開,從王森身後已經被打成破布的背包裡拽出一卷繃帶包扎傷口,“皮外傷,還挺得住。”
屋子裡還有幾個人在掙扎,王森這通掃射打死了三個,打傷了兩個,他暗叫僥幸,隔著門打死人,除了有些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幸運外,害河這些黑人士兵不懂戰術,不知自我掩護有很大的關系。
老狼將五支AK47都撿到一起,總共才搜集到了三十多發子彈,這些黑人士兵簡直就是一群敗家子,打起槍來都是一口氣扣到底,不打完子彈絕不松手,老狼憤憤的罵了兩句,仍給王森一支槍和十幾發子彈,“小子,省著點用吧,存貨不多。”
王森看了看這支半新不舊的AK47,將子彈一枚枚填進彈夾裡,老狼試著將刺刀安裝在槍上,當卡榫發出清脆的響聲時,他擦了把汗,而此時走廊裡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兩個人暗叫不好,被人堵在門裡了!
“把屍體摞起來!”老狼用不可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他怕王森一時心軟,不忍心用死人的屍體做擋箭牌,王森卻連個不字都沒說,直接提起槍托將那兩個還在掙扎的傷病打死,將五具屍體都摞在門口,兩個人握緊手中槍,警惕的看著門口。
敵人開始進攻了,黑人的戰術具有一定的可觀賞性和極不實用性,他們喜歡舞蹈,當然在打槍的時候也喜歡跳兩步,當王森偷眼看著眼前這些敵人一邊跳舞一邊開槍,打得子彈滿天飛的時候,不由得為他們擔心,這樣打槍,萬一被流彈打傷了豈不是很虧?
“哇哇哇裡拉!”這群黑人喊著王森根本聽不懂的口號,瘋狂的向屋子裡噴射子彈,打得滿屋子木屑紛飛,老狼很無奈的垂下槍口,這些人的行為藝術玩過頭了。
“三二一!”兩個人小聲默念,數到一的時候突然從屍體堆的後面竄出來,對著正站在外面開槍的黑人就摟了火,這些黑人忙於傾瀉子彈,被這突如其來的突襲打得暈頭轉向,老狼打光了槍裡的子彈,端著槍大喊一聲衝過去,槍口安著的刺刀猛的刺進一個黑人的胸膛,抬腳在他的小腹上踹了一腳,刺刀拔出,帶出一股血箭,老狼頓了一下,將目光轉向另外一個黑人。
這個黑人被剛才那血腥的一幕嚇傻了,乾脆直接將槍扔在地上,撲通一聲跪在地山,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些什麽,王森衝上前來,抬手打爆一個黑人士兵的腦袋,正要對眼前這個黑人下家夥,老狼擺擺手,“他在說中國人優待俘虜。”
“靠,這麽有覺悟!”王森立刻對眼前這個黑人刮目相看,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子,用英語說了幾句,大意就是前面帶路的乾活,反抗的不要,不然就把你的腦袋打開花。
黑人很乖巧的連連點頭,其實王森說了什麽他一句都沒聽懂,等到王森把話說完之後,黑人開口就是一口標準的北京方言,“對不起,你的英語太難了,請你說漢語好嗎?”
王森覺得有些眩暈。
貨輪鳴笛起航,馬可下令所有在船上的士兵們嚴陣以待,一定要將那兩個家夥殺掉,要不然我們的麻煩會很大。所以無論是船艙裡還是甲板上到處都是手持槍械的士兵,警惕的盯著每一個角落。
“說,你們的軍械庫在哪?”王森扣住那個會說漢語的黑人士兵的脖子,“馬上帶我們去!”
“好的好的。”黑人士兵顯得很害怕,“請你放手好嗎,你放心我不會逃掉的,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麽會說漢語,因為我在北京留學三年,你看我說你就不會相信的不是?我最喜歡北京的什刹海,每到春天的時候那裡百花盛開,哇真是太漂亮了,長城我也去過……”
“閉嘴!”王森掐了一下他的喉嚨,黑人使勁喘了口氣,一雙眼睛無辜的眨了眨,對王森限制他的言論自由很不滿。
軍械庫在船艙的末尾,由幾個士兵把守,老狼衝王森使了個眼色,王森會意,一把捏開這名饒舌的黑人的嘴巴,將一片三唑lun侖塞到他的嘴裡,照著他的後背使勁拍了一下,黑人士兵咕嚕一聲將藥片咽下去,一臉疑惑的看著王森,“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止咳片嗎?”
“倒下吧!”王森踹了他一腳,這名黑人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王森和老狼一邊一個,乾淨利落的擰斷了看守士兵的脖子,將他們的屍體輕輕放倒,拿起他們手裡的步槍,躡手躡腳的向軍械庫的大門走去。
軍械庫裡傳來一聲聲的喧鬧,擺在桌子上的廉價影碟機放著勁爆DJ,黑人們合著節奏用力的踏著地板,還不時的搖一下腦袋,顯得很投入的樣子。
兩個人相視一眼,對這些黑人們真是毫無辦法。
“噠噠噠!”兩支AK47叫了起來,將還在跳舞的黑人們挨個點名,伴隨著清脆的槍聲,跳舞黑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子彈打倒了,王森舉著槍走進軍械庫,一槍打碎還在吼叫的DVD,將軍械庫裡的槍支子彈一箱箱的搬出來,老狼擺擺手,“拿不了那麽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