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好。”鴿子把襯衣撕開,從裡面拿出一遝空白的香港大通銀行的支票來,“這是見票立付的支票,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拿去香港鑒別真偽。”
“我相信你,年輕人。”蘇巴哈哈大笑,“這樣吧,我先給你們五十公斤的四號海洛因,並且幫你們送到國境線上,之後的事情,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蘇老快人快語,晚輩佩服!”鴿子笑道,“老人家,您報個價吧!”
“五十萬吧!”蘇巴略略想了一下,“咱們第一次合作,分量不要太大,這價錢上也可以給你優惠一點。”
“五十萬買到五十公斤,那麽一公斤海洛因才一萬塊錢,太便宜了,在內地一克就能買到七八十塊錢呢,這點東西他們就能賺到上百萬呢!”蘇雅在心裡盤算了一番,吐吐舌頭,王森衝她使了個眼色,“是美元結算。”
“那也很便宜啊!”蘇雅不客氣的反駁道。
吃完午飯,幾個人被變相軟禁在吊腳樓上,不準下來,王森站在樓頂,不停的打量院子中的布局。
“這個蘇巴能文能武,算得上一個風雲人物了。”王森指著居於中心的蘇巴的辦公室,以中心的辦公室為起點,環繞整個營地修建了兩排四方形的吊腳樓,正中心便是他的辦公室,這樣坐於辦公室中便可俯瞰整個基地,掌控全局。
“你看,遠處的山上還有暗哨。”王森視力極好,遠遠地就看到距離基地三裡開外的山頂上有許許多多士兵走來走去,“這裡的進山道路只有兩條,而路旁的製高點都被他們控制了,如果任何一支軍隊想要強攻,在山腳下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明白。”蘇雅笑道,“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把毒品”蘇雅剛說道這裡,王森一把堵住她的嘴,湊在她的耳朵上小聲說道,“當心,隔牆有耳!”
“唔,唔”蘇雅被王森捂得喘不過起來,掙開王森的大手,臉上飛起一團紅暈,“你,你總是欺負人!”
“我怎麽了你了?”王森大為不解的問道,“我沒對你有非分之想啊!”
“你,你用髒手摸我!故意的!”蘇雅的小嘴一憋一憋的,隨時有可能哭出來,王森則聳聳肩,“小姐,小命重要還是貞節重要?”
蘇雅瞪了他一眼,跑回房裡去了。
下雨三點,出征的部隊凱旋而歸,不但繳獲了不少的東西,還有十幾個婦孺,用繩子捆成一串,好像牲口一般被牽進了不遠處的軍營中。
“那些婦女穿紅裙子的那個好漂亮啊!”蘇雅趴在吊腳樓上向下面觀望,“王森,他們被關起來了,咱們要不要去救他們?”
“我的蘇大小姐,咱們不是鋼鐵俠也不是奧特曼,未必要打遍所有怪獸的。”王森歎了口氣,眼光還留戀的在那位紅裙子女子身上掃了一圈,“雖然我很博愛,看到美女受罪總會忍不住的通信,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表示很痛心。”
“可是如果咱們不去救他們,他們就要被那些大頭兵給”
“大小姐,這裡不是我們的祖國,這裡是緬北,緬北什麽地方你懂嗎?沒有法律,沒有政府,更沒有佐羅,這是有槍便是草頭王的地方!咱們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就不要濫發博愛之心了。”王森教訓道,忽然身後傳來兩聲巴掌響,“好,好!王森,你說得對,在緬北,有槍便是草頭王,王森,你果然是聰明人。”
王森回過頭去,看到從後面走來的一身戎裝的蘇巴,他衝蘇雅笑了笑,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能留下來幫我統一緬北,繼而佔領整個東南亞,我保證,像剛才那樣的絕色女子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金錢,美女,權利,男人活在世界上,不就要這三樣東西嗎!我再問你一次,你考慮好了嗎?”
蘇巴諄諄善誘的勸道,見王森的臉上殊無變化,“嘭”的一聲,把茶杯很狠一頓,“來人,把那名紅衣女子抓過來!”
紅衣女子被兩名士兵押著來到王森面前,蘇巴用刀子在女子白皙脖頸處輕輕刮劃,嚇得那名女子驚恐的睜大漂亮的眼睛,哇哩哇啦的喊起來。
“王森,你要想好,如果你說一個‘不’字,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就要死掉了。”蘇巴托著美女的下巴嘎嘎笑道,“別怪我心狠,為了留住你這個人才,舍掉一個美人又算得了什麽?”
“我,不加入。她的死,也與我無關。”王森看看那名紅衣女子,語氣輕松的說道,蘇巴的臉唰的沉下來,衝兩名士兵一擺手,兩個士兵押著紅衣女子去了他的房間。
“好吧,人各有志,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必強求。如果將來你在大陸混得不如意之時,就來我撣邦革命軍中,撣邦革命軍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雖然沒有成功,但這更堅定了蘇巴要把王森收入麾下的決心,連這樣的絕色美女的死活都不放在眼裡的人,也不會把任何人的死活放在眼裡,這樣的冷血漢子才能成為梟雄!
“王森,你剛才真的不怕白胡子老頭把美女殺掉?”蘇雅小心翼翼的問道,王森側耳向蘇巴房間的方向聽了兩下,傳來一陣哼哼呀呀的聲音,還有床鋪的吱嘎聲,這才嘿嘿一笑,“殺掉美女?那老頭舍不得的!”
“哦,你是不是學過心理學,要不然為何會懂得那麽多,剛才真的把我嚇壞了,我差點就把槍拔出來了。”蘇雅心有余悸的說道,王森皺眉道,“剛才那種情況,就算拔槍也無濟於事的。”
整晚無事,第二天一大早,鴿子一行人帶著五十公斤海洛因和為數眾多的緬北特產綠茶上了路,蘇巴派遣一隊士兵沿路護送。
王森坐在兩人抬著的滑竿上,感覺頗新鮮,晃晃悠悠的滑竿晃得他有些困頓,便靠在滑竿上打起盹來,等到醒來時已經到了緬北的孟堖,再走幾十裡就到了華夏國的孟定,但是負責押送的軍隊停下來,讓王森他們趕著馬自行前進。
“為什麽他們還沒出現?”蘇雅在手心寫著字,王森也在手心寫字回答。
鴿子站在國境線邊上,衝著遠去的押送隊伍吐了口唾沫,將二十多匹馬拴在樹上喂上草料,靜靜的等待天黑。
鷯哥從樹林深處跑出來,手拎著一隻山雞,“鴿子大哥,你看,山雞,咱們烤著吃吧!”
鴿子擺擺手,示意不要煩他,王森卻走過來,蹲在地上和鷯哥一起收拾這隻雞,“這隻雞是不是死了很長時間了,我看皮肉都青紫了。”
“沒,沒有的事!”鷯哥支吾著說道,“我剛剛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