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蘇雅大為驚奇的說道,王森笑了笑,向吊腳樓上一指,遠遠地看到牆壁上掛著一張發黃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男子英俊瀟灑,正一臉笑容的摟著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害人之物,必須鏟除!”蘇雅咬牙說道。
“噤聲,擔心被人聽了去!”王森捂住她的嘴,蘇雅撥開王森的手,“討厭,總是佔我便宜。昨晚我收到了隊長的指示,他的意思是讓我們繼續前進,這一路上將敵人的秘密據點全部摸清,留下記號。”
“好吧!”王森挑了挑眉毛,“他們幾個人也沒派上什麽大用場。”
“你這樣說就錯了,關奈的殘軍已經被隊長他們料理了。”蘇雅糾正道,“不過比起咱們的戰績來,他們還是差了一小點點。”
“那當然,想當時我王森頭纏紅布條,手持重機槍,於千萬軍中殺得三進三出,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那是何等的勇武!”
“喂,喂喂,醒醒,醒醒!”蘇雅拍拍王森的臉,“天不早了,不要做夢了。”
中年男子接過小小的一包白色粉末,貪婪的聞了聞,滿臉是笑的和鴿子他們告別,王森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歎毒品害人之深,這樣一個堂堂七尺漢子,竟然為了一點點的白粉變得如此下作。
接下來的行程中,王森他們的運氣似乎好到了極點,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達了遼東省省會奉天,再往北走就是合江省了。
鴿子給王森和蘇雅還有王琛三人買了飛機票,讓他們火速趕回豐州市,他們則推說另有要務,不能和他們同機返回了。
“一定有陰謀。”王森讓王琛自己回了豐州市,但不準許他透露半點消息,自己則和蘇雅兩人偷偷離開飛機場,叫了一輛出租車,跟在鴿子他們的後面,一路追擊。
鴿子他們三拐兩拐,出了奉天之後便一直向鄉下開去,王森他們也一路追擊,開車的司機察覺到情況不對,“大哥,你老讓我跟著前邊那車,有啥事啊在裡頭,我可不想攪和進去,你看這樣中不,你下車,我不要你打車錢了,行不?”
“少廢話,跟丟了你也擺脫不了責任!”王森威脅道,司機眼一瞪,“怎,還玩硬的?我好心好意的和你說話,你不領情,這車,我不能開了。”說著還真就半路熄了火,王森一時頭大,眼看著前面的車拐進了一條水泥路上,消失了蹤影,急得他直跺腳。
“好,算你狠!”王森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美元砸在這個司機的臉上,“看好了,一萬美元,買下你這破車,中不?”
“中,中!有錢您怎著都行!”司機見了綠油油的美元,頓時兩眼反光,推開車門跳了出去,“這輛車就歸您了,我再買一輛新的去。”
“快滾快滾!”王森抄起車裡的空氣清新劑就朝司機砸過去,司機閃身躲過,抓著美元叭叭的親了兩口,“唉呀媽呀,我可見到啥叫美元了!”
“氣死我了!”王森鬱悶的靠在車座上,對開車的蘇雅說道,“這幫刁民,我真想揍他一頓。”
“剛才你看好鴿子他們往哪條路拐了嗎?”蘇雅沒有理他,問道。王森向右手邊指了指,“對,就是這條水泥路。不要跟的太緊,當心被他們察覺了。”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進了大石橋鄉馬家寨村,王森趴在副駕駛座位上,眼見得鴿子他們的松花江小麵包進了村子,立刻拽過筆記本電腦,“方隊,查到我們的方位了嗎?五十公斤毒品都在車上。速速派人前來!”
“好,我們已經鎖定了你們的方位,請你們務必小心,等待我們的援兵到來!”
“鴿子,你們被人跟蹤了,還不知道?”松花江麵包上坐著一位絡腮胡子的年輕人,竟然是天和盛黑幫的堂主之一——孔雀。
“一定是條子!”鴿子趴在後視鏡上看著不遠不近的跟著的出租車,立刻紅了眼睛,“孔雀哥,我現在就去把條子滅了!”
“冷靜,要冷靜,光天化日之下,怎好隨便開槍?”孔雀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悠然說道,“你們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盛哥很高興,尤其是那個王森。竟然能把上百人的克欽武裝打得落花流水,這要是拿到古代,就是常山趙子龍一樣的猛將了。”
“森哥很厲害的!”鴿子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王森,他這一百多斤早就撂在緬甸的荒山野嶺中了,“要是森哥加入咱們天和盛,就是下一任幫主的不二人選!”
“所以更要除掉他!”孔雀的眼中凶光閃爍,他自認能力強,敢打敢殺,為盛哥打下了半個家業,自認為是下一任幫主的不二人選,要說一個盧仁義也就算了,再加上個不知從哪裡蹦出個王森,處處搶自己的風頭,早就該死了!
鴿子識趣的閉上嘴巴,這是幫會高層的鬥爭,他一個小小的馬仔怎敢隨便插手?
“先不要去秘密貨站,去南窪村。”孔雀想了想,說道,鴿子自然聽命,猛打方向盤,衝下水泥路,沿著一條泥濘的鄉間土道向前開去。
“他們拐彎了。”蘇雅喊道,“王森,他們是不是發現了咱們?”
“這樣,把車先停下。”王森讓蘇雅停了車,走進一家農戶的院子,和農家主人說了兩聲,農家主人也是個熱心腸,立刻同意了王森的請求,把自家拖拉機的鑰匙交給王森,自己則一屁股鑽進出租車,興高采烈的開起來。
王森擰了一下鑰匙,拖拉機突突突的吼叫起來,王森拍拍拖拉機的擋泥板,示意蘇雅坐上去,蘇雅有些害怕,雙手死死的攥著焊在兩塊擋泥板中間的一根鐵棍上,王森這才一踩油門,拖拉機突突衝了出去。
“剛才你怎麽和他們說的?”蘇雅大聲問道,拖拉機快速行駛帶起來的風吹得她都有些發冷了,王森一笑,“我說小轎車壞了,讓他們幫忙修一下。”
“不是這句,我是說那位大嬸問的那句話!”蘇雅有些生氣的問道,王森詭異的笑了一聲, “她問你是不是我媳婦,我說是的。”
“混蛋,不是這句,是下一句!”蘇雅的臉色都得紅紅的,幾乎是喊出來了。
“她問你是不是有了,我說”王森這才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急忙閉緊了嘴巴,頓時感到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蘇雅的手在他的肩膀上使勁擰了一下,“叫你胡說,人家哪有”
孔雀坐在車裡,警惕的看著後面越來越近的出租車,“果然跟過來了,兄弟們抄家夥!”
三個身著黑西服白襯衣的黑幫分子拎著膠皮棍跳下松花江,橫亙在路上,將正在飛馳行駛的出租車攔下,“小子,你他媽的活夠了,跟了老子這麽長時間!滾出來!”
“別,別,我出來,我出來!”農戶人家,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被這幾個人一怎呼就害怕了,學著電視裡的模樣,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大哥,不是我們的錯啊!”
“孔雀哥,不是王森。”鴿子看著蹲在地上的兩父子,舉起膠皮棍,“說,是誰讓你們跟著我們的!”
“不是我的錯啊,是一個青年人,領著一個長得很俊的媳婦,是他給我們錢讓我們跟著你們的車,說是到了地方你們會給我錢的。”
“老頭醒醒吧,你讓人家給騙了!”鴿子啐了一口,罵道,轉過頭來問孔雀,“孔雀哥,這兩個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