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親命了!”烏鴉罵罵咧咧甩掉手上的繩子,從地上撿起一支步槍,照著這些士兵們就是一梭子,他這幾槍打得不錯,乾掉了三個士兵捎帶打傷一名探出頭來的軍官,從這種射擊水準上來看,烏鴉也屬於精英級別的了。
“王森,咱們要不要衝上去?”曼麗端著步槍,一臉激動的問道,王森按了下她的肩膀,“要淡定,咱們只要封鎖了下山的路口,他們就拿咱們沒辦法。”
“衝上去宰了他們!”曼麗固執的喊道,向前跑了幾步發現三個人都沒有跟過來,對面的敵人見此大喜,機槍步槍噠噠噠的吼叫起來,打得曼麗身邊塵土飛濺,她的腿上也挨了一槍,鮮血如注,隻好一瘸一拐的退回來,一臉怨恨的盯著王森,好像自己的傷是被王森咬出來一樣。
“嗡!”偌大的基地傳來一聲由高而低的嘯音,原本燈火通明的基地唰的一下陷入黑黢黢的黑暗之中,士兵們沒了燈光,馬上亂成一團,黑暗中只見子彈打出來的各種火線突突突的四處亂竄,好似火樹銀花。嚇得王森連忙把兩個姑娘按在地上,“不要小命了!”
“哈哈,狗娘養的,到老子出氣的時候了!”烏鴉見此大喜,端起步槍不緊不慢的點射,打完一個彈夾立刻換上新的,士兵們每一次開火,就等於變相的為烏鴉提供了自己的方位坐標,烏鴉的子彈馬上飛到,從他們的前胸竄過,在身子裡打出一個大洞,最後從後背竄出來,順著傷口噴出一條條血線。
“太殘忍了,王森讓他停下來吧!”蘇雅聽著耳邊一聲聲的慘叫,恐懼的堵上耳朵,王森硬是把她的雙手挪開,“傻丫頭,咱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來殺咱們!”
“說得對!”曼麗隨聲附和,她很想衝進去大殺大砍一番,就像自己在清萊的時候那樣,可惜腳上還在流血。
天亮了,位於半山腰的基地裡連點聲息都沒了,過了很長時間,一面白旗從房頂豎起來,不停的搖晃,宣告自己戰敗了。
“接收勝利果實去!”王森精神抖擻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步向基地走去,蘇雅不放心,趴在地上持槍警戒,烏鴉和曼麗膽子大,跟在王森的身後,好像左膀右臂,神氣活現的走上了山。
當基地佔領軍副司令發現圍攻了自己整夜的竟然只有四個人時,心情激動之下吐了血,王森想也沒想抬手給了他一槍,從眉心打入,將大半個腦殼都打飛了。
“這樣無能的軍官,活著就是浪費糧食的。”王森對這支軍隊的戰鬥力嗤之以鼻,這一槍也極具震撼力,剛才還蠢蠢欲動的幾個軍官此時也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絲毫不敢亂動。
王森看著跪成一片的降兵,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吧,你們究竟是哪裡來的隊伍?”
“我們是克欽自治軍的!”一個面色白皙的軍官抬頭說道,一口普通話說得很好,王森一愣,低頭看了他一眼,“你,起來答話!”
“多謝長官!”這個小白臉軍官如蒙大赦的站起來,小心的撣掉身上的塵土,發覺王森一直盯著他的小白臉看,撚起蘭花指笑了一聲,惹得王森差點沒吐出來。
“長官,我們以前是克欽軍的,後來因為與總部理念不合,便獨立出來,準備以我們自己的方法建立屬於我們克欽民族的國家。”小白臉軍官說道,王森點了點頭,“你們有多少人,都駐扎在哪裡?有多少重裝備,誰援助你們組建軍隊的?”
“我們有上千人的戰鬥部隊,還有許多軍工廠,重裝備有很多。”小白臉軍官捂著嘴笑了,“長官,你好像對我們很感興趣似的。”
“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誰是你們的後援國?”王森加重了語氣,這個娘娘腔真讓他受不了。
“當然是大英帝國啦!”小白臉軍官很自豪的說道,“建立獨立自主的國家一向是我們的理想……”話剛說到這,耳邊傳來“啪”的一聲槍響,整個人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砸起一團塵土。
“死人妖!”王森拽了一下槍機,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瑟瑟發抖的士兵們,“你們給我聽好了,現在你們已經是戰俘,不要妄圖叛亂,別想逃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去後山開礦,如果你們敢耍花樣,我就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這些士兵們連連諾諾,王森這才下令將他們的武裝解除,都押到後面的草棚子中當工人,大雁也早把李鋼救了出來,還有那些被當成奴隸使喚的工人,由於這些工人都有一定的技能,基地離了他們就很難運轉下去,所以這些所謂的自治軍們沒有殺他們,而是把他們當奴隸使喚,有些人因為反抗被打斷了手腳,都關在一間小黑屋子裡。
王森馬上派人把他們救出來,找來蘇雅給他們醫治,以李輝為首的工程師們身體狀況尚可,就是飽受了這麽多天的驚嚇,精神很不好,王森讓他們休息,派人把鴿子叫來。
鴿子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肋骨斷了三根,傷口已經化膿了,疼得連喘氣都費勁,王森向他詢問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鴿子長歎一聲,“森哥,一言難盡啊!”
“敵人前來進攻,蘇巴的那些精兵竟然打不過?”王森說出自己的疑問,鴿子苦笑道,“哪裡有什麽精兵,你走的第三天,溫臘參謀就派人將那五十名精兵調走了,基地從此便處於無人防守的狀態,我們還沒組織起足夠的防衛力量,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這支軍隊殺上了山。我和李鋼領著幾個弟兄打了幾槍,但是敵人太多了,我們隻好繳槍投降了。”
“這夥敵人是不少,但是他們的戰鬥力很差。”王森想起昨晚的戰鬥,笑了一聲,“看來蘇巴這個老東西擺明了是想給我個下馬威啊!他以為咱們離了他就不能立足了,奶奶的!”
“森哥,接下來咱們怎麽辦?”鴿子見王森回來,心裡便有了底,問道,王森拍了下桌子,“怎麽辦,當然是自己辦!求人不如求己,傳我的命令下去,在附近的村寨中征集兵員,附近山寨中有想當兵的青年,一律接納!”
“森哥,你的意思是,咱們自己組建武裝?”鴿子一愣,說道,王森努力點了下頭,“緬北這個亂世,有槍就是草頭王,想要活下去,就得有自己的槍杆子!”
“奶奶的,就等著這一天了!”說話間,李鋼從外面走進來,他也被折磨的不輕,腳腕子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老大,你組軍,我給你衝鋒打頭陣,先滅了自治軍這幫小娘養的,再把蘇巴那個老雜毛抓過來宰掉,出我心頭惡氣!”
“李鋼,從這件事上看來,你做得很不錯。”王森站起身,拍拍李鋼粗壯的肩膀,笑道,“歡迎正式加入唐風集團。”
“嘿嘿,老大你想封我個啥官當當?”聽到王森這麽說,李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頭嘿嘿傻笑,王森看著這個鐵塔般的傻大個,心中感慨,果然路遙知馬力,沒想到這個粗莽軍閥,竟然是一言九鼎的好漢子!
“仗義多是屠狗,負心每多讀書人。古人不欺我也。”王森歎了口氣說道,“從今天起,你們都去附近的村莊裡招兵,人數嘛,先限定在五十人,一定要用正經莊戶人家的孩子,咱們的第一支武裝不要多,只在精。”
“那我們的武器怎麽辦?”鴿子又問道,王森想了想,“先用繳獲來的這些,我再另想辦法。”
“最後一個問題,咱們的武裝叫什麽名字,總不能叫撣邦同盟軍吧!”大雁說出這個問題,王森皺了皺眉,“當然不能那樣明目張膽的叫,咱們招人只是為了保護翡翠礦山的安全,什麽獨立民主同盟的管咱們屁事。就叫唐風集團安全保衛部,對外簡稱保衛軍。”
“好,就叫保衛軍了,那是不是可以封我個上將當當?”李鋼興奮的扯著嗓門說道,王森一笑,“當上將還不容易?不過要有上將的才能,不然就算給你掛上一百個勳章,也是扶不起的窩囊廢。”
“嘿嘿,老大說得對。”李鋼的臉紅了,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現在就招兵去。”
“那蘇巴那裡怎麽辦?”大雁想了想問道,王森聳了聳肩,“去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