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想死我了!”白襯衣家丁一把摟住女子的水蛇腰,臭烘烘的嘴巴就湊了上去,兩個人在黑暗中上演了一段激情交響曲,看得王森直頭疼,大哥,玩浪漫也要選好地方嘛,大半夜的草地野戰,當心受涼啊!
激情過後的兩個人靠在牆上直喘息,那白衣家丁點燃一根煙,“小梅,咱們回家結婚吧!”
“我,我不回去,城裡有吃有住還有錢賺,我才不回家侍弄那一畝三分地呢!”妖嬈女子隨口拒絕,“要想讓我回去也行,先拿出這個數來!”
白衣家丁看著那三根紅彤彤的手指甲,苦著臉說道,“小梅,你這不是成心為難我嘛!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就算不吃不喝乾上十年也攢不到三十萬啊!”
“那就別往老娘身上打主意!”妖嬈女子哼了一聲,搓搓手指,做了個給錢的手勢,男子罵罵咧咧的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綠色的錢幣扔到女子的臉上,小梅頓時笑靨如花,抱著男子的臉就親了一口,“冤家,下次找個好點的地方,把老娘的腰都累斷了。”
“唉!”男子看著一扭一扭走回屋裡的小梅,吐了個煙圈,慢慢拽上褲子,正要進屋,突然就覺背後一陣風呼嘯而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王森一記手刀砍暈在地。
“深更半夜草地風流,小子,你還是挺有情趣的嘛!”王森笑道,“小子,不要叫,看到這是什麽東西了嗎?如果你不老實,我就把你的腦袋打開花,聽到沒有!”
“唔唔唔”家丁連連點頭,嘴裡被塞著的臭襪子味道可不怎麽樣,噎得他直往上泛酸水。
“先給你點教訓。”王森把臭襪子從他嘴裡拽出來,用手槍頂在他的腦殼上,“別叫,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敢和我胡扯瞎掰,老子可絕不手軟!”
“大俠,大俠饒命!”家丁吐了兩口唾沫,跪在地上大聲喊道,王森照著他的腦瓜頂就敲了一下,“兔崽子,我叫你不要喊的,是不是想嘗嘗花生米了?”
“沒,不,不喊。”家丁忙不迭的說道,王森這才把槍從他腦袋上拿走,“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林二白,他們都叫我小林子。”小林說道,王森點了點頭,“二白,我看是二百五吧!小林我現在問你,你要如實作答,如果有半字虛言,你要相信我絕對敢一槍打死你。”王森攤開手,“實話告訴你,老子這雙手,殺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你不信,盡管來試試。”
“大俠,我一定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絕不撒謊!”林二白苦著臉顫聲道,王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我來問你,你家大小姐唐婉鈞回來了麽?”
“沒,沒回來。”林二白如實說道,王森又問,“最近有沒有見到你家表小姐唐婉容?”
“唐婉容?前幾天來過,當時我正在修剪草坪,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了呀!我保證我說的是實話!”林二白見王森又把槍端起來,嚇得急忙說道,王森笑了笑,“那我再問你,你們老爺唐子強最近都和誰聯系過,有什麽人上門拜訪過?”王森見林二白哭喪著臉跟死了爹似的,便拿出厚厚一遝錢,甩在他的臉上,“小子,說實話,這些就都是你的,要是說假話,我就把這些錢都燒了。”
“大俠別,別!”林二白把厚厚的一摞鈔票死死的抓在手裡,“我和您說實話吧!這是我偷偷看到的,我平時都不敢說話的。十天前,一個好像叫什麽杜,杜什麽平的來了,老爺讓我給泡茶,我順便偷聽了兩句,他們說什麽移花接木的,我也聽不明白,不知道您老明白不?”
“移花接木?”王森更加坐實了自己的判斷,他衝林二白笑笑,忽然向遠處一指,“小梅來了!”
“哪裡?”林二白回頭去看,不提防王森一槍托砸在後腦杓上,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王森瞅準機會鑽進後門之後,就一直在等待時機,林二白的這套家丁服有點小,勒得他全身難受。
“小林子,過來!”一位中年大媽發現王森鬼鬼祟祟的蹲在門口,亮起嗓門吼起來,“沒看到大家都在忙麽!去,把這盤糕點送到老爺房裡去!”
“你傻了是不是!老爺的房間在那邊!”中年大媽見王森走錯了路,大聲呵斥道。
王森來過唐子強的書房,他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摸摸腰間的手槍,推門走了進去。
出乎王森意料的是,屋子裡竟然沒有人,他把糕點放在桌子上,瞅瞅門口,沒有人過來,急忙將門虛掩著,快步來到唐子強的書桌旁開始翻找起來。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王森暗叫不好,環視書房,靠門口有一個大衣櫃,櫃門虛掩,王森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側身鑽了進去,剛把櫃門掩好,門就開了,唐子強爽朗的笑聲隨之傳來。
“平山,這麽晚了來找我,有什麽要緊事嗎?”唐子強坐在椅子上笑道,杜平山也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唐總快人快語, 我也不遮著藏著。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您,王森那小子回來了。”
“他一個無名小卒,有什麽要緊?”唐子強輕描淡寫的說道,杜平山卻是滿面通紅,把杯子狠狠一砸,“王森屢次羞辱我,我咽不下這口氣,唐總,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親手宰了他!”
“王森不過一介武夫,殺不殺他都無關緊要。”唐子強笑道,“現在咱們的矛頭要對準天和盛,別忘了咱們現在可是戰略同盟。一定要和衷共濟,共度難關,如果你小子和我耍花腔,鬧出什麽事情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唐縱多慮了,我是那種人麽?”杜平山陰笑道,“城北那片地咱們說什麽也要拿下,趁著現在房價飛漲好好地賺上一筆。不過,據我所知,你們唐氏集團的建築分公司可是直接控制在你那個侄女手裡,如果她中作梗”
“這件事你盡可放心。”唐子強哈哈笑道,“去把婉鈞叫過來!”
王森躲在衣櫃裡,大氣都不敢喘,透過櫃門那條狹窄的縫隙項外觀看,只見唐婉鈞身著短裙吊帶,酥胸半露,施施然的走進來,初見英姿颯爽的杜平山,媚眼如絲,淺笑吟吟,連連衝杜平山拋了好幾個飛眼。
“你看,”唐子強拍了拍手,唐婉鈞便拿出一個假面具戴在臉上,杜平山再看時,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不是,唐,唐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