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的小說風格便是凶殘淋漓,重口刺激,鬼畜詭異,作者已經喪心病狂,節操粉碎性骨折,所謂的“刺激流”吧。保證每一章的可讀性。求推薦票!!!大拜謝了!!)
面對當空襲來的天姬,凱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減弱。
與此同時,他那對猩紅色的瞳孔,砰然收縮為兩個尖銳的紅點——表示體內的能量已在一瞬間凝聚出一股殺傷力,將即刻釋放。
下一秒,猩紅的瞳孔又砰然擴回原狀,借助靴底的氣壓炮,一聲悶響,凱連助跑也沒使用,直接朝天姬彈射而去。
兩人在空中相遇,風將天姬的波波頭整個束向了腦後。
沒有了頭髮的襯托,天姬又瞪圓了幽綠的眼睛——這個面孔陌生到讓凱完全不認識。
與此同時,天姬那早已蓄力充足的右拳,連帶拳套的氣壓炮,一齊朝凱的腹部轟上去。
凱嘴角的笑意依然沒變,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任天姬這一拳這一炮百分之百暴擊在自己的肚子上。
一聲高壓爆炸的巨響,凱即刻被震飛出去。
因腹部遭受的打擊巨大,他的整個身體被打彎成了弓型,背朝牆壁砸過去。而此刻,凱嘴角的笑意依然保持著。
又是一聲巨響,凱的身體呈十字形,轟然砸進了武器庫的鐵壁,整個鑲了進去。那姿勢,如同一個遭受十字架火刑的異教徒。當然,他嘴角那邪教式的微笑依然沒有減弱,猩紅的瞳孔依然盯著天姬不放。
喪屍蠍的激素,對凱造成的不只是體能的翻倍,顯然也激活了他某種扭曲的心理。
天姬穩穩落地,幽綠而寧靜的瞳孔漠然盯著凱,如同昆蟲一般毫無感性地分析,敵人為什麽這麽做。
身體呈十字形鑲進牆壁的凱,使了點蠻力,首先將陷入牆壁中的兩條手臂脫出。
天姬站在原地未動,她知道,如果此刻連續攻擊,凱大概沒事,但飛艇的那面牆得毀了。
凱若無其事,慢慢悠悠地,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從牆裡拔了出來。
雙腳落地的那一瞬間,渾身的機械戰甲發出鈍重的金屬摩擦聲。
然後,他高高揚起下巴,眼珠隨之下吊,傲慢地看著天姬。與往日的親切搞笑形象大相徑庭。
黑倫站在遠處,默默觀戰。
黑倫很明白,凱此刻為什麽變成了這副模樣——凱昨晚在床上征服了天姬之後,內心的得逞和輕慢便產生了,但隱藏了起來,那是每個男人佔有心儀的女人之後都會有的心理,它絕對存在,只是未必表露。
而在喪屍激素的刺激下,男人的這種佔有欲,帝王欲,獸欲,會被喚醒,翻倍放大。
加之天姬的那一記重拳,無論那一拳帶給凱的是不爽,還是快感,都將徹底點燃他猩紅的霸權欲念。他要用暴力征服這個女人,告訴她,自己才是她的主宰。
凱揚著下巴,用眼神讓天姬明白,接下來她將遭受的是什麽。他嘴角的笑從未變化,但這次,嘴角的笑意放大了,猙獰地露出了牙齒,最後甚至翻出了牙齦在笑。
隨著這個笑的綻放,突然之間,凱所在的位置,凱沒了,原地空空如也。甚至全場都看不到凱了。
在場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道粗壯的猩紅色流光。“唰地——”移到了天姬的面前。
他的移動速度已經快到了這種程度,並且快到根本看不清使用的是拳,還是腿,還是膝蓋進行攻擊。
在場的觀戰者,只能看到一大道視覺暫留的猩紅流光。
黑倫不禁想,對凱注射喪屍蠍的激素真是太對了,蠍子平日蟄伏、靜默、隱忍,而在關鍵時刻,極其凶殘淋漓的一擊,真是符合凱的個性。
不過在天姬眼中,凱的移動越是快,她看得越清晰。喪屍蜻蜓的激素,讓她具備了蜻蜓的複眼功能,對於高速移動的目標全程可見。
在場的觀戰者,看不清凱使用的是何種攻擊方式,而天姬清楚地看到,凱的一條飛腿正朝自己的小腹迅猛襲來。當然,那一飛腿也合並著戰靴底部的一發氣壓炮。
蜻蜓式的輕盈跳躍,足以躲過這二合一的一炮重擊。天姬隨即朝上空躍起。
與此同時,凱的飛腿已到,正中空氣。
此刻,天姬的跳躍高度,正好讓大腿對著凱的眼睛。
於是,凱的一炮重拳,又轟向了天姬的腿部。
但無論凱的速度有多快,在天姬的視網膜中成像,都會退化為正常的速度。
半空中的天姬,雙腿即刻分開,伸展成“一”形,女獵手柔韌的身軀,讓她能夠隨時隨地做出一字馬的姿勢。凱的那一重拳,緊貼著“一”的下方橫掃過去,正中空氣。
天姬針對動態目標的視覺能力盡管強悍,但這不表示,她具備三百六十度的全視野能力。
凱的那一記重拳,實際上不過是一個聲東擊西的假象。
他早已料到,天姬會用一字馬這個姿勢躲避,他真正要展開攻擊的,是另一隻手。
天姬的一字馬姿勢,雙腿的大大分開,此刻成為了一個致命的弱點。
於是,凱的那隻手,一把抓住了天姬那酷似窄細內褲的下體甲——手指摳進“T”的”丨”部分,死死握住了。
那一刻,天姬知道自己完了。
由於技師之前的嚴謹安裝,下體甲相當牢固地固定在天姬的下身。
如果那是一件松散裝備的戰甲,天姬完全可以擺脫它,順利脫身,盡管有悖倫理,下身全然赤裸,但凶殘的戰鬥中,倫理永遠是第二步才需要考慮的。
凱抓著天姬的鋼鐵內褲,將正在騰空跳起的天姬頓時拽停。
然後,他用盡全力掄起天姬,如同掄起一隻玩具娃娃,生猛地朝地板砸下去。
撞擊造成了巨大的一聲悶響,天姬面朝下,渾身上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板上,砸進地板中。整個人陷在了一個人形凹槽中。
巨大悶響造成的回聲,在鐵質地板上四散而去,蔓延到鐵牆壁上時,依然清晰回蕩著。
凱的牙齦全然外翻,嘴唇撐出一個得逞的笑。
而此刻,他正單膝跪在天姬身後,那隻手依然死死拽著對方的鋼鐵內褲。
這次甩砸,並不是一次拋物運動。
這也意味著,他可以繼續掄起天姬,任他繼續砸,任他怎麽砸,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