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卓散了功夫,伸手抓起衣服欲穿戴。猛然間,卻感覺屋子裡亮堂起來,回頭一瞧驚得張開大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身後,張氏提這個燈籠站在房間內,吃驚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比劉卓差多少,一隻手捂住張得老大的嘴巴,雙眼也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床上的女人竟然不是你,壞了,這個女人是誰?”
尼瑪,摸錯門了,這可如何是好?
“哎吆,小祖宗哎,賤妾就出去這一會兒,小壞蛋就闖出這般禍,咳咳,女婿啊你可真行!”
床上這位婦人聽聲音就知道張氏進到屋子裡來了,壞了,被捉*了,這下子老娘可真沒臉見人了,咳咳,羞煞吾也!得,老娘繼續裝睡吧,即便別人知道自己是在裝睡也顧不上了,剛才在床上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來,要是還能睡的著才怪。
哎吆,聽意思,剛才是那個混球上了自己的身子,哎吆吆,這算麻子事哎?老娘這臉往哪裡擱。壞小子哎,老娘不是說你,年紀輕輕的毛手毛腳進了門也不先看清楚了再上,一竿子捅到老娘這裡面,這事情鬧得。不過,那家夥真的好大哎,壞小子好本事,這滋味……咳咳,老不羞想什麽呀,難道還想讓這壞小子繼續孝敬?呸呸,還是繼續裝睡吧……
“咳咳,先別說這些了,床上的女人是誰呀?我剛進來時還生氣呢,天剛剛擦黑就上床睡覺,怎麽得也要懲罰一下,所以,就鬧出這麽一件荒唐的事情。”
“哎吆,先別管是誰了,人家這檔口如何好意思與之朝面,壞小子啊,趕緊先離開這裡,剩下的交給賤妾處理吧。瞧這這事情鬧的,壞小子造下孽,我還跟在後面擦屁股。”
“嘿嘿,是應該擦擦屁股了。瞧那屁股下一攤子,這女人可夠水的,決堤了……”
張氏轉眼一瞧,可不,床上這位可真了得,比老娘還浪、還水,雪白的肥臀下一片狼藉。咳咳,混小子,哪有這樣說話的,回頭一瞧,嘿,壞小子早跑了。
張氏上了床,伸手拍拍床上這位裝睡的女人:“行了,壞小子已經走了,妹妹就別裝睡了。剛才讓個年輕俊朗的人騎在身上的時候,妹妹有沒有鼾聲大作啊?那樣的話壞小子知道身子下的女人正睡著香啥事情也不知道。”
“哎吆,姐姐哎,妹妹都要羞死了還要笑話俺,妹妹現在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咳咳,妹妹今天可真知道了,女婿、丈母娘沒有一個好東西。”
“嘿嘿,難道俺家女婿身上真沒有好東西嗎?那就奇怪了,剛才女婿騎在身上的時候,要不是感覺奇爽,妹妹怎麽不大喊大叫呢?肯定是被俺家女婿爽了悶頭裝睡,姐姐不信鬧出這般大的動靜妹妹真能睡著了。”
“咳咳,姐姐還是饒了妹妹這一遭吧,的確,壞小子那物事極大,妹妹也的確被乾的奇爽,故而心裡有些舍不得,假裝睡覺。妹妹已經實話實說了,這總成了吧?姐姐,這事情怎麽辦哎?妹妹以後如何還有臉見人呢?”
“什麽怎麽辦呀?涼拌!”
“哎吆,這是當姐姐說的話嗎?妹妹遇到如此大的麻煩,當姐姐的還說風涼話,看來妹妹真的要以死謝罪了。”
“嘿嘿,咱們姐妹什麽關系呀!被姐姐捉*在床也算個事情嘛?瞧瞧,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這兩坨子還這麽翹,細皮嫩肉,小腰一握像沒生過孩子一般。哼哼,肯定是躺在床上擺的姿勢很誘人,使得壞小子無法克制。行了,姐姐是過來人,知道妹妹的心思。”張氏一邊說著還伸手捏了捏那堆肥肉。
床上的女人伸手打掉張氏的手,氣憤地說道:“還過來人,難不成姐姐還是黃花閨女不成?妹妹是叫姐姐拿主意,不是要你來笑話妹妹滴。”
“嘿嘿,姐姐沒說自己是黃花閨女,妹妹理解錯了。算了,誰叫咱姐妹關系好來著。我就給妹妹也說道說道,讓妹妹心裡平衡一些,省的妹妹再尋死尋活的想不開。這還是幾年前的事情,那年姐姐隨著商隊向回走,路上遇到劫匪了。當時家丁和趕車的被殺了好幾個,其他的人都跑了。幾個匪徒將姐姐按在大車上,扒光了衣服,全是光溜溜的像一個羔羊。就在匪徒褪下衣物對著姐姐的身體進行非禮的時刻,關鍵時刻一個人提著杆大槍從匪徒的後面趕過來,一槍將欲非禮姐姐的匪徒挑飛了。”
“哎吆,好險啊,阿彌脫發。”
“嗨,這才剛開始,後面的匪徒已經發現這裡的情況,開始向回返了。當時姐姐嚇壞了,心想,小祖宗哎,千萬別丟下奴家一個人,落在匪徒手裡可是生不如死。還好,女婿很仗義,一隻手托著姐姐的臀部,另一隻手持槍。妹妹呀,女婿很年輕、很帥氣是不是啊?盡管姐姐很想控制住自己,但是,身體不聽使喚啊,流下來的液體搞得臀部滑溜溜的。女婿與一大幫子匪徒大戰,身體上下顛簸,這下子壞了,女婿的兩根指頭滑進去了。 當時女婿正在與匪徒大戰的緊要關頭,又不能停下來的,能怎麽辦?豈不是和妹妹剛才做的事情一樣嗎?”
“嘿嘿,可不是嘛。怎麽就這麽完事了?”
“切,就像妹妹剛才那樣,明知道不對,難道妹妹能停下來嗎?”
“這倒是,哈,難不成姐姐早就與女婿有一腿了?”
“沒良心的,還不是為了安慰妹妹,姐姐把自家的醜事全都出來了?說吧,今後該如何答謝姐姐。”
“好姐姐,奴家今後全聽姐姐的話,這還不成?”
“這還差不多。”
“姐姐,繼續說,姐姐和女婿後面怎麽樣了?是不是那個……”
“瞧妹妹急的,好奇心可真重嗷!”
“能不急嗎?妹妹心裡癢癢的。”
“妹妹可真是個名符其實的簜婦呀,一說起壞小子心裡就癢癢,是吧。不笑話妹妹了,接著說。等到女婿殺光了匪徒,姐姐急的都瘋了,想想當時的情景好羞人哎。姐姐抱著女婿猛啃一頓,嘿嘿,女婿可是個小年輕的人,懷裡還抱著個光溜溜的女子,能忍得住才怪了,於是,兩個人就在荒郊野外胡天黑地的大乾起來。”
“嘿嘿,這麽說咱們倆人差不多額!”
“沒良心的小娘皮,現在心裡平衡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