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派出去的士兵很快回來了,抓到的矮人國舌頭經過審訊,招供了這裡混亂的原因,果然如劉卓所料差不多。
原來,佐治控制力卑彌呼以後,麻煩緊接著來了。幾個勢力比較大的大倭、大夫也想學佐治的辦法,爭奪卑彌呼女王的控制權,於是,混亂再起,造成了多方勢力同時攻擊佐治。
早先的邪馬台國以男子為王,為爭奪王位各方大打出手,造成國內的混亂。卑彌呼繼承了王位,暫時平息了國內的混亂。此時的邪馬台實際上是數十個矮人國的總盟主,若不是佐治懷有野心,控制了卑彌呼女王,說不定不會出現目前的混亂局面。
卑彌呼也不甘心被軟禁在內宮,同時,也及其厭倦為王位爭奪,為控制王權,各方勢力相互廝殺。卑彌呼瞅準了一個機會跑了出來,消息傳出去以後,進一步引發了各方勢力的追逐。最終,卑彌呼還是被佐治所控制,佐治還沒有來得及回去,就被幾方敵對勢力包圍在眼前這座小城內。
現在攻擊佐治的三方勢力中,一方是一個叫藤原的大倭率領,是這三方力量最大的一個,估計有近四千人。一方是以佐治的族內兄弟菊池為首,他的實力最小,也就兩千人。還有一方是一個叫倉芥的率領,手下有三千多人。三方勢力雖然分先後來到,目的卻是一個,都想從佐治手裡搶奪、控制卑彌呼女王。
了解了當前的形勢,劉卓又進一步對這個小城內部情況做了些詳細的了解,尤其是城內的布局,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夜晚降臨,劉卓帶著典韋和十幾個衛士,悄悄潛伏在山坡上城牆的外圍。這個所謂的城也不過是用土夯成的土圍子而已,在城牆的外圍再設置一些柵欄等障礙物。矮人國剛剛開始學習漢朝的城市樣子,但是,沒有漢人的技術,只是利用地形,堆土夯實將城牆建設在高坡上。這樣一個居高臨下的態勢,的確有利於防守。
如此低矮的城牆難不倒劉卓,決定獨自進入城內查看,說不定有什麽機會。
“典韋,你們在這裡潛伏,不要暴露了,等待我出來的時候接應我。”
“主公,哪能讓你冒險進城,這種事情都應該是屬下的職責,還是讓老典進城吧。”
“切,你進城去幹什麽?又聽不懂矮人國的話,什麽也乾不了。老實在這裡呆著,注意別暴露目標。”
“主公……”
“別說了,擔心我出事情?瞎操心,你家主公就這麽無能嗎?”
典韋被訓斥了一頓,沒聲了,劉卓潛伏著身子,噌噌躥了出去,幾個起落來到城牆邊。凝神聽了一陣子,剛好這個位置是一個空檔,城防的人離此處尚有三十幾步遠。沒發現周圍再有其他人,尋個略低矮的破損處噌的一下子竄上了城牆,幾個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劉卓對那些低矮、破爛如狗窩的房子直接忽略掉,直奔城內相對比較大一些,周圍還圍著一些護欄的房子潛伏過去。躲過幾處為數不多的護衛,抵達目的地,隱蔽在黑暗中。
劉卓從窗戶看進去,剛好有幾個侍女正端著盤子退出去,裡面的人似乎剛吃完了飯。時間不長,發現屋內的女子似乎有些異常。
屋內正是女王卑彌呼,吃過飯不久,卑彌呼感到有些不對勁了。身體一陣陣燥熱,渾身無力。更讓卑彌呼驚慌的是,身體內漸漸泛起一團火一般,似乎揮之不去,開始在身體內遊走,好似想尋找一個發泄的突破口。
時間不長,這團火直衝腦門子,秀麗的俏臉變得如火一般的通紅,漸漸的理智有些迷亂。
卑彌呼的身體開始瘙癢,尤其是又麻又癢,又有些鼓脹之感,禁不住伸手揉搓。隨著不斷地扭捏,一番折騰不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發的強烈,身體不受控制的扭動。
……
漸漸地卑彌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甚至產生了渴望,渴望身邊有個男人來給他抓癢、揉捏。不光是上半身感到渴望,這團火開始直衝下身而去,感覺越來越強烈,似乎內裡鑽進去萬千螞蟻,在內裡深處爬著撓著,卑彌呼被一種酥癢感刺激的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這時候,屋內最後一個侍女出去了,時間不長進來一個身材極矮,也就一米五的樣子,面容就像卡奇莫多差不多樣子的奇醜之人,雜亂、粗糙的胡須,張著一大一小的眼睛,嘴角流著涎水,很猥瑣的看著女王卑彌呼被藥物刺激有些迷亂的姿態。
“哈哈,不再裝高貴了,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早知道你這樣, 弟弟我早點兒滿足你呀!何必等到現在。”
“你給我下藥了是吧,你這,我可是你姐姐。”
“哼,姐姐又如何?父王*了他妹妹才生了我,很正常嘛!”
“你…………”卑彌呼拚命的控制自己,盡量保持清醒,但是,越來越困難了,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你什麽你?姐弟之間、父女之間原本就是最親密的關系,再來個親上加親很正常嘛!尊貴、美麗的女王,老老實實地給我當一個吧,不要在裝純潔了。”
“嘶”的一聲,佐治上前一把撕下一塊他姐姐卑彌呼身上的衣物,卑彌呼想奮力反抗、掙扎,卻是軟弱無力,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
“嘶”的一聲,又有一塊布料被撕下來。隨著佐治的不斷撕扯,卑彌呼身上的衣物變成了碎片撒在周邊......
“姐姐,女王殿下,請接受弟弟的調教吧,哈哈。”
女王卑彌呼身上的衣服沒有多少布料了,有幾片布料也幾乎蓋不住身體了。佐治還在不斷的撕扯,卑彌呼身上的布料也越來越少,露出的肌膚也越來越多,已經無限接近沒穿衣服了。而卑彌呼的掙扎也越來越弱了,就算是想掙扎也無濟於事,一切都是徒勞的。
卑彌呼已經要陷入絕境了,思緒混亂,唯一保留著一點抗拒的意識,身體卻軟弱無力,身體的渴望卻一直在增強,渴望著一個強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