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中牟繼續踏上回歸的路程,路上只是多了一個陳宮。過了黃河離河北越來越近了,蔡文姬和鄒氏也不在遮遮掩掩的不露面,時不時的下了車享受外邊的大自然。
劉卓將蔡文姬抱上馬來環在懷裡,問道:“丫頭,怎麽說服汝父決定逃婚的,有沒有撒潑啊吾很好奇,說來聽聽。”
“哪有啊,自從公子走了之後,吾父什麽也顧不上了反覆推演卦理,一整天愁眉苦臉的歎氣,不管怎樣推演其結果都是同樣的結局。最後,父親跟吾說,文姬啊,看來公子說的千真萬確,咱父女沒有幾年好日子了。可若是悔婚沒有足夠的理由只怕衛家不會同意,難道告訴衛家說你兒子馬上要死了還不讓人家罵死。而且,悔婚的名聲也不好,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蔡文姬學著老蔡的語調解說著:“吾父實在想不出萬全的辦法,後來吾就說,公子打算三月三踏青之日回幽州去,女兒那天也去踏青從此一去不複返,對外人就說女兒走丟了。女兒到了幽州隱在公子府中想必別人也不會知道,過些年誰還在意這些。”
“呵呵,到底是才女,吾就知道蔡中郎想不出這個辦法,料定是汝想的辦法。這樣一來這幾年不能給汝名分呀,要不改個名字也行。”劉卓笑著說道。
“不可,公子,吾父說文姬命裡克夫恐怕對公子不利,文姬也不求名分了只要呆在公子身邊就知足了。想想命理推測的太可怕了,現在想開了,在公子身邊平平安安的一生比什麽都好,文姬願意當公子的丫鬟、侍女,有公子的大貴命罩著文姬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蔡文姬大概是被劉卓當初那番話嚇著了,似乎只要避開那段厄運一切都可以。
“怎麽不想當吾的女人了嗎?”劉卓戲謔地問道。
“想啊,只是不要什麽名分了,今後文姬的一切都屬於公子的,只要庇護在公子的臂膀下安然度過一生足矣。當丫鬟、侍女也可以是公子的女人呀,公子隨時可以要了文姬的。”蔡文姬信誓旦旦地說道。
“呵呵,隨時都可以要了你呀,吾現在就算是想吃了你也不行呀,可惜汝還太小哇還得等好幾年來著。”劉卓笑著說道。
“不小了,有些女孩十三歲就嫁人了呀。”蔡文姬反駁道。
“呵呵,真不小嗎?本公子檢查一下。”說著這貨耍流氓開了,賊手在文姬的乳鴿上摸索一下,呵呵,小有規模呀正在發育中。
“公子好壞額,大白天的讓別人看到多羞人啊。”文姬羞澀的說。
“哪有人看呀,吾的手下都很知趣的。文姬呀,這幾年是不能張揚,咱先把命運改過來再說。不過,汝終歸是本公子的女人,這名分還是要有的,只是往後拖而已。好了,此事就不說了,既然是吾的女人就得聽話,汝的一切今後都屬於本公子的了,聽吾安排就是,明白嗎?”這貨手捏著小姑娘的小乳鴿,霸道地說。
“是,公子,文姬一切都是公子的,一定聽從公子的話。”
“嗯,文姬很乖巧,本公子很欣慰。”劉卓說著,心裡得意的想:文藝女青年遭受此次打擊算是徹頭徹尾地向命運低頭了,如此,調教起來順利的多了,咱家準備向哪個方向調教呢?溫順的羔羊?蠟燭、皮鞭、捆綁?
將文姬放回馬車,劉卓又將刁妹兒抱上馬來。騎著馬摟著刁妹兒問道:“刁妹兒呀,家裡還有什麽人呀?原來的名子叫什麽?”
“回主人,刁妹兒家裡已經沒有人了,家父死後被王大人領回去收養。 奴婢原姓刁,沒有名字,王大人就給取名叫刁妹兒。”刁妹兒張著小嘴兒,話音很動聽。還別說,這刁妹兒年齡雖小已經開始有綻放的苗頭,小臉蛋兒透出迷人的嬌豔,哈哈,小蘿莉長大了可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哎,小小年紀就無家可歸了,好可伶啊。”劉卓感慨地說。
“奴婢感謝王大人的收養之恩,要不然還要餓肚子,露宿街頭的。”
“嗯,感恩是應該的,不過,也別太在意了,那王大人收養你們也是有目的的,沒見著吾一把扇子就將妹兒和畫眉換來了嗎?沒聽畫眉說嘛,王大人今年打算要將畫眉納入房內。王大人收養的孤女都是美人兒,醜的他是不會要的,所以吾說王大人不是無緣無故地收養你們。想想,等汝長到和畫眉一般大的時候,王大人也要將汝收進房內,那時候王大人老態龍鍾了,汝還能夠高興起來嗎?”這貨挑唆呀,尼瑪,全是說王允的壞話。
“奴婢聽說了王大人要納畫眉入房的,沒辦法啊總比餓死街頭強一些的,以後刁妹兒會聽主人的話,好好服侍主人。”別看刁妹兒還小,心裡可都明白的。
“放心吧,跟了本公子以後再也不會受苦了。”劉卓安慰說。
“謝謝主人,奴婢會盡心服侍主人。”
刁妹兒身輕如燕,柔若無骨,偎在劉卓的懷裡讓這貨心猿意馬,歷史上四大美女之一在懷能不雞動,可惜還太小,一時半會兒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