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名男子的話後,朱翊鈞先是一驚,隨即激動起來,不是因為這名男子說出花萱草而激動,而是因為那名男子說的‘凡人界’三個字。
“前輩是修真者?”朱翊鈞期待的看著這名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名男子聽到朱翊鈞的話後,身體猛然一震,一把掐住朱翊鈞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修真者?”男人眯縫著眼睛,盯著朱翊鈞冷冷的問道。
被這名男子從地上拎起來的一瞬間,朱翊鈞也是心中大驚,忙運轉體內真氣想要掙脫男子的手掌,但掙扎了幾下,他驚駭的發現,竟然撼動不了這名男子分毫。
忽然,朱翊鈞想起剛才兩句話的功夫這名男子就跑完了一裡路的路程,再想現在,雖然他的修為低,但好歹也到了潛伏後期境界,卻沒想到連這名男子的手都掙脫不了,那這名男子得是什麽境界?
腦海中閃過這些想法只是在一瞬間的事情,聽到男子的話後,朱翊鈞剛想回答,那名男子也許是因為激動,朱翊鈞驚懼的發現這名男子的手掌正在慢慢合攏,只是一瞬間,他就有種窒息的感覺,更別提說話了。
雖說修真者有龜息術,能夠長時間不呼吸,但那也是對築基期以上修為的修士而言,雖然江湖上也有龜息術,而且朱翊鈞也會,但這根本就不是呼吸不呼吸的問題了,隨著時間的流失,那名男子的手指的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朱翊鈞都能隱隱聽到他脖子出現了細微的‘嘎嘎’聲。
那名男子問是這麽問,但顯然是對朱翊鈞起了殺心,而且朱翊鈞也明白,修真者和修真界的事情事關重大,如果他發現有人知道修真界的事情的話,他也會殺人滅口,想到這裡,情急之下,忙施展了一個隱身術隱匿了身形。
看到他手中這猶如螻蟻一般的小娃娃的身形慢慢消失,那名男子也愣住了,隨即大喜的將朱翊鈞放下。
“你也是修真者?”那名男子看著粉嫩的小臉憋的通紅,正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朱翊鈞問道。
過了好一會兒,朱翊鈞才好了一些,聽到男子的話後,沒好氣的說道:“廢話,不是修真者怎麽可能會隱身術?”
那名男子卻沒有在意朱翊鈞的不敬,聽到他確定後,男子上前一步,忙抓住朱翊鈞的肩膀,急聲問道:“你的修真功法從哪裡學的?難道這凡人界還有修真門派嗎?”
不知道這男子是什麽人,也不了解他的性情,朱翊鈞可不敢告訴他自己的修真功法是天生被真武大帝賜予的。
真武大帝朱翊鈞雖不知道在修真界甚至仙界地位如何,但他敢肯定就算真武大帝是修真界的,那地位也是不低,他的功法朱翊鈞現在連看都看不了,更修煉不了,只能修煉一些最基礎的,由此可見,那他的修真功法的等級肯定非常高。
“這凡人界有沒有修真門派晚輩不知道,即便有,肯定也是不出世的,晚輩的修真功法是年幼時,無意中救了一命身受重傷的前輩,那前輩收我為徒之後,晚輩才知道我師父是一命金丹期的修真者,師父臨終前悉心教導晚輩一年,並給晚輩講解了一些修真界的事,一年後師父去世,晚輩才出來闖蕩的。”朱翊鈞再次胡編一個故事道。
說完之後,朱翊鈞心裡就有些鬱悶了,他好歹一個堂堂皇太子,又身負絕世傳承,現在竟然為了活命兩次胡編自己的來歷。
沒等朱翊鈞繼續想下去,那男人點點頭歎息一聲道:“沒想到當今世上還有其他修真者,你那師父雖然隕落在凡人界,但起碼還收了你這個根骨不錯的弟子,相比這世上即便還有修真者也不多了,小子,我問你,你可是想要離開這太乙宗?”
朱翊鈞一聽這男子的話,就知道這男子是想和他一起出去,可他還沒得到天清草和靈神石自然不想這麽快就離開這裡,靈神石倒是不怕,即便這男子能帶出去也不必擔心他會用來煉器。
先不說他會不會煉器,即便會那也無所謂,只要這男子還沒去修真界,那以大明朝一個國家的勢力他就不信得不到。
他現在擔心的是天清草,和靈神石不同,天清草一旦被玄莫風拿來用藥煉丹那就真完了。
朱翊鈞忙拱手施禮道:“晚輩胸無大志又無親無故,暫時不想離開太乙宗,在這裡起碼還有吃有喝,還望前輩見諒。”
聽到朱翊鈞的話後,那名男子氣急,伸手指著朱翊鈞,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枉你為修真之人,擁有無上傳承,可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要讓你師父聽到你今天這番話,非得給你氣活了不可。”
看著這名男子臉上的表情和語氣都很誠懇,朱翊鈞也是心裡一暖,他也知道這名男子因為和他一樣是修真者的緣故才會對他這樣,即便如此,朱翊鈞還是很感激他。
“多謝前輩教誨,只是這太乙宗的靈氣不錯,晚輩即便離開,也得等晚輩的修為上去再說。”說到這裡,朱翊鈞語氣一頓,想起他還不了解這名男子,便急切的問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為何會被困在此?”
這名男子看了朱翊鈞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便淡淡的問道:“你主要是想知道老夫是什麽修為吧?”
朱翊鈞聽後就知道他剛才問的有些急了,老臉一紅,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
那名男子沒看朱翊鈞的表情,歎息一聲說道:“那你知道五千年前的那場仙魔之戰吧?”
“仙魔之戰?”朱翊鈞一愣,沒明白什麽意思。
“五千年前,這凡人界是仙魔共存的,這片世界也是仙魔兩族共同管理,後來不知為何,兩族卻突然打了起來,老夫就是當年炎帝麾下的一命修真士兵,兩族大軍交戰之時,老夫被魔族一名魔修士兵封印在此數千年,直到數百年前,老夫才破開封印衝了出來,但出來之後,發現這太乙宗的一個秘密所以再次被太乙宗的先人給困在此處。”男子喃喃道。
“什麽秘密?”朱翊鈞眼睛一瞪,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