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名叫人豪的青城派弟子正要罵回來,旁邊那名弟子卻再也忍不住,打斷人豪的話道:“少跟他廢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青城派的松風劍法!”
話音剛落,便和人豪拔劍而出,衝向令狐衝和陸猴兒。
令狐衝和陸猴兒也立刻拔劍對敵。
只是,令狐衝的武功劍法更在青城派的兩人之上,幾乎招招克制青城派的劍法。
但陸猴兒的武功卻比那青城派的兩人差的太遠,好幾次都差點在人豪手中受傷。
令狐衝見狀大驚,一劍劈開跟他對敵的那人劈來的一劍,立刻衝向陸猴兒,將陸猴兒護在身後,和人豪對戰起來。
青城派兩人的劍法雖然勇猛無匹,但招招破綻百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松風劍法。
見到這兩人的劍法後,朱翊鈞眼睛一眯,立刻就知道這兩人使得正是辟邪劍法,但即便如此他沒多出手。
“你們兩人用的好像不是松風劍法。”令狐衝將人豪擋開後,拉著陸猴兒跳出戰圈道。
“你管我們使得是什麽劍法,打嬴你就是好劍法。”人豪冷冷的說道。
令狐衝聽後也不在意,反而微微一笑道:“哦,我知道了,你們使得是‘中’風劍法。”
“混帳!”那兩名青城派弟子聽到令狐衝的話後,大怒,再次揮劍向令狐衝衝去。
這次陸猴兒卻沒再加入戰圈,令狐衝也衝上前和這兩人對戰。
一招長虹貫日連接一招有鳳來儀,僅僅兩招之後,躲過人豪刺來的一劍,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其踹出一米多遠。
令狐衝看著倒在地上的人豪,對身邊的陸猴兒道:“陸猴兒,看見沒有,這就是青城派的武功,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令狐衝,你不要得意,你看這是什麽!”人豪掙扎著從地上爬來起來之後,從懷中掏出兩顆霹靂彈,對令狐衝威脅道,說完便扔出了手中的霹靂彈。
朱翊鈞看到於人豪手中的兩顆霹靂彈後,眼睛一眯,心中震怒不已,他神識掃到這兩顆霹靂彈上有朝廷的標志,說明這兩顆是從朝廷官員手中流露出來了。
令狐衝則在看到霹靂彈後,身形一閃向東方白衝去,就在他抱住東方白的一刹那,霹靂彈卻爆炸開,將周圍炸起一陣煙霧。
陸猴兒則藏到一個木桶後面擋住了身形,這才避開重傷的下場。
煙霧過後,地面上露出兩個半個籃球大小的洞口。
“姑娘,沒事吧?”令狐衝對東方白問道。
就在東方白搖頭的一刻,一道嬌小的紅色身影一閃,跳到幾人中間。
這人雖然帶著面具,但朱翊鈞的神識一眼就掃到這正是剛才等令狐衝和陸猴兒等的不耐煩的嶽靈珊。
“你是誰?”青城派的兩名弟子看到嶽靈珊後,如臨大敵,持劍喝問道。
“哼,無恥小輩,看到我東方不敗前來,居然還敢不行禮,還敢問我是誰,難道活的不耐煩了嗎?”嶽靈珊嬌柔的聲音冷冷的說道。
“東方不敗?師兄,我們惹不起,還是快走吧。”於人豪對羅人傑說道。
羅人傑對嶽靈珊一抱拳,說道:“既然是東方前輩,請恕晚輩眼拙,告辭!”
說完,和於人豪轉身就走。
就在和嶽靈珊身形交錯的一刹那,羅人傑猛然轉身,伸手探出,一把將嶽靈珊臉上的面具摘下,露出她精致的容顏。
“哈哈…”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東方不敗,竟然是一個小丫頭,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
嶽靈珊在面具被解下的一刹那,臉上露出一抹驚慌,聽到羅人傑的話後,消失不見,指著羅人傑罵道:“你們別狗眼看人低,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是東方不敗的表妹,西方失敗!”
聽到嶽靈珊的話後,在場眾人均是微微一笑,就是平常一副冷冰冰的東方白嘴角都扯起一抹笑容。
“那你注定要失敗了,人豪,上!”羅人傑聽到嶽靈珊的話後,一怔,隨即冷笑著對於人豪說道。
“是!”於人豪應了一聲之後,從懷中再次掏出一顆霹靂彈,隨手向嶽靈珊扔了出去。
令狐衝見狀,心裡一驚,猛地向前一衝,將嶽靈珊推在身後,向那顆霹靂彈跑去。
朱翊鈞見於人豪一再的拿出霹靂彈,右手一揮,一道六脈神劍劍氣猛地射向那顆霹靂彈。
於此同時,東方白手中的繡花針也同時射出,幾乎在與六脈神劍同時射在那顆霹靂彈上。
“轟!”
那顆霹靂彈在令狐衝身前兩丈遠的距離爆炸了開。
就在射出那一道六脈神劍之後,朱翊鈞轉身就走,他知道這一劍氣,必定會被東方白察覺到。
就在朱翊鈞離開的那一刻,東方白也確實察覺到朱翊鈞的劍氣,心中一陣狂喜,見朱翊鈞走後,東方白再也顧不上令狐衝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
朱翊鈞也知道東方白一直在他身後跟著,直到他進了鳳鳴客棧, 天字一號房,他的房間,東方白也同樣跟了進來。
鳳鳴客棧的人也都是認識東方白的,這幾年東方白就經常到鳳鳴客棧吃飯喝酒,有時還會小住幾日,只是她一直都是來,十年中也從來沒見過她想見到的那個人影,幾乎每次她都是搖頭苦笑,然後一個人瘋狂的灌酒,甚至幾次都忍住了入宮的衝動。
見東方白進了客棧,鳳鳴客棧的人都只是詫異的看了東方白進了朱翊鈞的房間。
推開朱翊鈞的房門的那一刻,東方白一眼就看到負手背對著她站在窗口一襲白衣的朱翊鈞。
看到朱翊鈞後,東方白激動的上前兩步,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伸手關上門,看著朱翊鈞的背影,身體微微顫抖的問道:“十年了,你終於肯出現了?”
“哎!”朱翊鈞微微歎息一聲,輕輕轉過身,看著面容精致,冷豔至極的東方白眼圈還有些發紅的面容,他張張口剛要說什麽,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卻也就在看到有些激動的東方白的一瞬間,朱翊鈞忽然心中有些明悟,他之前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東方白,這十年中,他一直躲避東方白,不知該是以師兄弟的身份面對她還是跟隨他心中那一抹執念,和她在一起。
之前十年,他不知道東方白怎麽想的,他自己也用十年的時間去問自己,但在今天看到東方白的一瞬間,他忽然識海一陣清明,跟隨自己的感覺走,既然她也沒忘掉自己,那他又為何必固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