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匪寇喊完之後,叫上其他幾名同伴,持刀向東方柏這裡追了過來。
東方柏見狀,看了一眼妹妹藏身的木桶,見沒有破綻,拔腿便跑,慌不擇路之下竟然向昨天帶朱翊鈞去過的那處郊外碧水湖跑去。
“嘿嘿,別跑啊。”幾名匪寇邊追邊淫笑的喊著。
見東方柏不管不顧的拚命的往前跑,幾名匪寇的耐心也被耗完了。
“站住!再跑老子弄死你!”之前發現東方柏的那名匪寇邊追邊惡狠狠的喊道。
很快東方柏就被匪寇追到小湖邊上,包括匪寇在內,所有人都沒發現,在湖中位置,一個男人正負手雙眼微閉,站在湖水的水面上。
此人正是早早就出門的獨孤求敗。
而岸上,幾名匪寇也終於在一個拐彎處追到了已經累得跑不動的東方柏,將她圍在中間。
“嘿嘿,跑啊,怎麽不跑了?舍不得哥哥是不是?”一名匪寇嬉笑道。
之前發現東方柏的那名匪寇好像是這幫匪寇的首領,見東方柏被自己人圍住,這名匪寇扔掉手裡的刀,搓搓手掌,淫笑道:“嘿嘿,漂亮的小妞,歸我了。”說完就向東方柏撲了過去。
東方柏見狀,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自己。
而岸上幾名匪寇肆無忌憚的聲音也終於惹怒了正在練功的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猛然睜開雙眼,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體內雄厚的內力狂湧而出,在身後的湖水中炸起數個水柱,在水柱升到一人多高的時候,獨孤求敗猛然雙手一攤,運起剛把生死符和葵花寶典融合出的還未起名的新武功,從水柱中抽出幾滴湖水,化為十數隻水針,猛然射向匪寇,瞬間將十數名匪寇盡數射殺。
而在水柱炸起的時候,東方柏也聽到了聲音,猛然轉頭,卻看到令她驚悚的一幕,一個男人站在湖水中,還把湖水變成水針瞬間射死了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匪寇。
殺了匪寇之後,獨孤求敗也注意到一眼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東方柏,眉頭微蹙,如騰雲駕霧的仙人一般,踏著水花滑向東方柏。
見剛才救了自己的男人已經到了自己身前,東方柏嚇得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是?”
獨孤求敗冷冷的瞥了東方柏一眼,轉過身,冷漠的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
東方柏緊張的雙手緊緊握著裙角,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我並不是想救你,隻是我不想在我練功的時候被人打擾。”獨孤求敗頭也沒回,背對著東方柏說道。
東方柏固執的說道:“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的針發的及時,我就死了。”說完轉身就想回去接妹妹。
獨孤求敗聞言,心裡一驚,轉過頭急聲問道:“你怎麽看的見我的針。”
東方柏聞言,驚訝的轉過身,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當然看得見啊。”心裡卻想道:“我又不是瞎子。”不過這話她沒敢說,一來驚恐獨孤求敗的武功,二來畢竟人家救過自己,不好對他不敬。
獨孤求敗聽她這麽說,猛然衝了過來,伸手在東方柏的肩膀和胳膊手腕上摸了下筋骨,歎道:“確實是個練武的好材料,只可惜,是個女的。”
東方柏不高興的掙脫獨孤求敗的手,昂起頭,說道:“是女的又怎麽樣?”
獨孤求敗輕歎一聲,說道:“是女人就不能上黑木崖,繼承不了我的衣缽。”
獨孤求敗心裡不由想起了朱翊鈞,本來是打算不再收徒,將來把靈柩宮和日月神教全部讓朱翊鈞接手,但他知道,朱翊鈞是修真者,將來必然要飛升上界,而且將來要繼承皇位大統,不可能時時關注勾心鬥角的日月神教。
直到遇到東方柏,單論習武的筋骨而言,東方柏的根骨資質更在朱翊鈞之上,這令獨孤求敗起了收徒之心。
隻是可惜,東方柏是個女人,在日月神教那種明爭暗鬥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地方,一個女人別提能否當上教主之位,就連生存下去都困難。
東方柏卻走過來,堅定的說道:“我也可以做個男人。”
獨孤求敗轉過身,勸道:“這可不是一刻的事情,而是一輩子的事情。”
東方柏聽到這裡,有些猶豫,隨機又想到拋棄自己和妹妹的父母,還有被殺的鎮民,抬起頭對獨孤求敗說道:“為了變成一個強者,以後不再讓人欺負,我願意做一輩子男人。”
獨孤求敗聞言,心裡有些欣慰,說道:“好,我就收了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二弟子。”
“二弟子?”東方柏疑惑的問道。
“是的,你還有個師兄,也在永林鎮,現在估計在剿殺匪寇。”獨孤求敗說道。
這時,二十多名之前埋伏在湖邊雜草林裡的錦衣衛,見獨孤求敗將匪寇都殺光,便走了出來,跑到獨孤求敗身邊,單膝跪地,其中一人說道:“見過獨孤先生,謝先生出手相助。”
這二十人之前埋伏的較早,沒收到朱翊鈞的命令,而下達命令的那名錦衣衛也沒被匪寇纏住,也沒及時通知他們。
獨孤求敗冷冷的揮揮手說道:“我不是幫你們,隻是這幾個匪寇打擾我練功才被本座出手斬殺。”
東方柏驚訝的看了正跪在地上的錦衣衛一眼,以為是黑木崖上的人。
獨孤求敗似乎看穿了東方柏的心裡,於是說道:“他們是你師兄的手下。”
聽到這裡,東方柏便對她還未謀面的師兄升起一絲好奇,正浮想聯翩時,忽然想到還在鎮上的妹妹,便急聲對獨孤求敗說道:“師父,我妹妹還在鎮上,我們去找她吧。”
見東方柏心有牽掛,獨孤求敗心中有些不喜,這樣是不可能在黑木崖生存下去的,但一想到自己大徒弟朱翊鈞,隨即釋然,點點頭說道:“好吧。”
說完,轉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錦衣衛說道:“你們也跟著來,若本座猜想不錯,此時匪寇要麽死絕要麽逃了,不可能還在這裡,你們也不用埋伏下去了。”
帶頭的錦衣衛對獨孤求敗拱拱手說道:“是!”
當即跟上帶著東方柏往鎮上走去的獨孤求敗。
一行人回到鎮上,發現鎮上一片狼藉,除了死屍已經空無一人,東方柏見狀,忙跑到之前妹妹藏身的木桶,發現木桶的木蓋已經掉落在地上,而木桶也倒了下來,裡面的妹妹卻消失不見了。
“小妹。”東方柏擔心妹妹的安慰,急忙四處尋找。
直到跑遍了大半個鎮子,始終沒有妹妹的蹤影,東方柏心如死灰般的蹲在地上,沉默不語。
獨孤求敗走到東方柏的身邊,冷冷的說道:“不要再找了,找不到的,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強者能夠生存,而弱者隻能給強者增添麻煩,我希望從今天開始,你要把她給忘了,你要記住,你才是強者!”
東方柏聞言,臉色也冰冷下來,聲音冰冷的說道:“是,我是強者,從今天開始,以前的那個懦弱的女人東方柏死了,現在的我叫東方不敗!”
……
卻說朱翊鈞這邊,與張書和等人匯合之後,始終沒見到東方柏的身影,不由心裡大亂,卻忘了原電視劇中東方柏被獨孤求敗救走的事情,以為東方柏一家被匪寇劫走,怒氣衝天,雙眼充滿血絲,冷冷的下令道:“務必斬盡殺絕,哪怕追殺千裡,本宮也要殺光這幫匪徒。”
朱翊鈞的怒氣不單單因為東方柏而起,說實話,他除了看電視劇的時候和兩三歲的時候因為對東方柏的感情的同情,一直想要好好的代替令狐衝彌補東方柏,但隨著年齡的長大,他的那種衝動也漸漸淡了下來,一切隨緣,不可強求。
令他有這般衝天怒火的是匪寇的囂張和肆無忌憚。
自從兩年前,朱翊鈞親自帶兵剿滅甘順一黨之後雖然有想過會有余孽作亂,但當親眼見到時,連他都震驚了,整個永林鎮遍地屍體,要知道這不是兩軍對壘戰死的將士的屍體,而是幾乎全部都是普通百姓。
見到朱翊鈞怒火衝天的表情,張書和以及一群錦衣衛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忙應道:“是,屬下遵命!”
說完,張書和大手一揮帶著其他錦衣衛追殺正在往鎮外逃走的匪寇去了。
很快,只剩下朱翊鈞一個人,看著滿地的狼藉,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稟報殿下,宮內飛鴿傳書,半個月前,有刺客潛入皇宮,行次皇上,皇上胳膊受傷,刺客已被大內高手擒拿,皇上有旨,此事交由殿下全權處理。”一名身穿錦衣衛服裝的男子騎馬從鎮子入口處趕來,見到朱翊鈞後跳下馬,手裡拿著一張小紙條,單膝跪地道。
朱翊鈞冷冷的瞥了這名錦衣衛一眼,伸手接過紙條,見上面寫得和這名錦衣衛所說一樣,而且還有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印章,胸中原本就還沒壓下的怒火,騰的一下又燒了上來。
可能感受到朱翊鈞的怒火,他體內的混沌金丹突然一陣震動,但很快就平複了下來,但他體內原本的北冥真氣確實突然和混沌金丹融為一體,無法調動,而且混沌金丹也飛速的運轉起來,沒有抽出絲毫真氣填補朱翊鈞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