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上,宋遠橋、俞蓮舟、殷梨亭三人陪著賓客說些客套閑話。他三人也早瞧出這些客人來勢不對,心中各自嘀咕。正說話間,小道童又進來報道:“峨嵋門下弟子靜玄師太,率同五位師弟妹,來向師祖拜壽。”宋遠橋和俞蓮舟一齊微笑,望著殷梨亭。這時莫聲谷正從外邊陪著八九位客人進廳,張松溪、張翠山剛從內堂轉出,聽到峨嵋弟子到來,也都向著殷梨亭微笑。殷梨亭滿臉通紅,神態忸怩。張翠山拉著他手,笑道:“來來來,咱兩個去迎接貴賓。”二人隨即出門迎客不提。
宋遠橋等細看各人,見各派掌門、各幫幫主大都自重,身上未帶兵刃,但門人部屬有很多腰間脹鼓鼓地,顯是暗藏兵器,隻峨嵋、昆侖、崆峒三派的弟子才全部空手。宋遠橋等都心下不忿:“你們既說來跟師父祝壽,卻又為何暗藏兵刃?”又看各人所送的壽禮,大都是從山下鎮上臨時買的一些壽桃壽面之類,倉卒間隨便置辦,不但跟張三豐這位武學大宗師的身分不合,也不符各派宗主、各派首腦的氣勢。隻有峨嵋派送的才是真正重禮,十六色珍貴玉器之外,另有一件大紅錦緞道袍,用金線繡著一百個各不相同的“壽”字,花的功夫甚是不小。靜玄師太向張三豐言道:“這是峨嵋門下十個女弟子合力繡成的。”張三豐心下甚喜,笑道:“峨嵋女俠拳劍功夫天下知名,今日卻來給老道繡了這件壽袍,那真是貴重之極了。”
楊天現在心裡亂極了,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先稟明師父,讓他們好早有準備。可是,他又無法自圓其說。可能也隻有等到張翠山自殺身亡後,方才會相信他的話吧。楊天雙目含淚,牙齒緊咬。他現在最想做的便是拿著“青淵”劍出去大殺一場,殺光外面那群偽君子。他知道張翠山之所以自殺,雖有隱瞞謝遜行蹤的意思。可大半卻是因為殷素素誤傷俞岱岩,而導致俞岱岩至殘。自己無法面對兄長方才做出的極端選擇。
“對呀,自己為什麽不能在這件事上做文章。若三哥的傷能治的好,張翠山縱使還內疚,可也不必自殺呀。”正想到此處卻聽到宋遠橋言道:“請各位稍待,在下須去請三師弟臨時尋到傳人,以補足武當七弟子之數。”
“大師兄,請等一等,小弟和你同往。”化解這一段恩怨的關鍵還在俞岱岩身上,自己得先說服他。便道:“五哥,咱們一同前往,小弟有事相商。”
宋遠橋奇到,這個小師弟搞什麽鬼,現在來添什麽亂。不過他知道楊天平時雖然愛胡鬧,但是在一些事情上還是有曉得輕重的。便叫了張翠山一同前往俞岱岩處。
“三位哥哥,我下面要說的話請你們好生的聽著。不要問我怎麽知道,我自己也回答不上來。”為了有個好的解釋楊天不得不撒了個慌,“因為自我來到武當後,每每夜間熟睡之後,便會做一些自己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夢,今日說出來與三位哥哥一起參詳。”
三人見他神情煞是慎重,也知他不會無故拿自己等人開涮,便齊點發點頭。
“三哥,當年在錢塘江上傷你之人你可有還有印象?若是還見到他你認得出來麽?”楊天看了看俞岱岩,平靜了一下心情問到。三人具是心下奇怪,不知他問這事是為哪般。
“當時我並未見到傷我的那人模樣,不過後來拖龍門鏢局送我回武當的那人,我聽過她的聲音。”俞岱岩見他問的認真,不由的也老實的回答他“若還在我面前說上一次話,我定能認出。”
“三位哥哥,其實當年用‘七星釘’傷了三哥騙走屠龍刀的那個人,他便是如今天鷹教的副教主――殷野王”
張翠山刹那間臉色變的蒼白,他已經猜到了楊天下面要說的是什麽。可是,他不相信。還是報著希望聽下去,希望自己猜錯了。
果然,楊天接著說道:“而在那在錢塘江中蚊須針傷了三哥托龍門鏢局送三哥回來,後又滅了龍門鏢局都大錦滿門的人,就是那殷野王的胞妹,五嫂――殷素素。
“不會的,不會的”張翠山已經陷入了瘋狂“八師弟,你說的是你夢到的是吧。哈哈哈,做夢怎麽為真。”他雖嘴上說不相信,可是臉上的神情已經完全的出賣了他。
宋遠橋及俞岱岩也傻了,不過他們畢竟是老江湖,不可能因為楊天的片面之詞就去冤枉殷素素。更何況,這僅是楊天的夢而已。他們需要殷素素的反應,來證實他們心中的疑惑。
“三哥”殷素素走了進來,跪在了俞岱岩的面前,原來他早就在門外躲了多時了。“三哥,其實這幾日你心中就已料到,隻是顧念著和翠山的兄弟之義,是以隱忍不說。不錯,那日在錢塘江中,躲在船艙中以蚊須針傷你的,便是小妹……”
張翠山大喝:“素素,當真是你?你……你……你怎不早說?”殷素素道:“傷害你三師哥的罪魁禍首,便是你妻子,我怎敢跟你說?”轉頭又向俞岱岩道:“三哥,後來以掌心七星釘傷你的、騙了你手中屠龍寶刀的那人,便是我的親哥哥殷野王。我們天鷹教跟武當派素無仇冤,屠龍寶刀既得,又敬重你是位好漢子,是以叫龍門鏢局將你送回武當山。至於途中另起風波,卻是我始料所不及了。龍門鏢局途中出了差池,累得三哥如此,是以小妹將他鏢局子中老老少少一起殺光了。”
張翠山全身發抖,目光中如要噴出火來,指著殷素素道:“你……你騙得我好苦!”俞岱岩突然大叫一聲,身子從床板上躍起,砰的一響,摔了下來,四塊床板一齊壓斷,人卻暈了過去。殷素素拔出佩劍,倒轉劍柄,遞給張翠山,說道:“五哥,你我十年夫妻,蒙你憐愛,情義深重,我今日死而無怨,盼你一劍將我殺了,以全你武當七俠之義。”
張翠山接過劍來,一劍便要遞出,刺向妻子的胸膛,但霎時之間,十年來妻子對自己溫順體貼、柔情蜜意,種種好處登時都湧上心來,這一劍如何刺得下手?
“五哥,你和小弟相處不久,不知小弟為人。可大哥三哥知道小弟,小弟豈是那搬弄事非之人。”楊天看著張翠山又看了看扶著俞岱岩的宋遠橋道,“小弟若無法化解此事,怎敢如此倉促的說出來。”
“呵呵呵,小師弟,化解,如何化解。三哥這身殘廢乃我妻子所為,我張翠山身為丈夫必須得承擔。”張翠山苦笑道。
“若是小弟可以治好三哥呢?”楊天問到。
“什麽?小師弟你說什麽?你可以治好三哥?”張翠山欣喜若狂。 宋遠橋,俞岱岩二人面面相覷。
“不,不,不。口誤,口誤。小弟並沒有本事治好三哥。”見張翠山臉色已變,楊天連忙說到“可是小弟知道有個地方有一種藥可以治好三哥的傷。”
“西域,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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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燕子有點亂侃了,不過沒辦法。又不想張翠山夫婦自殺,又沒法讓主角自圓其說。隻得用上一招起點的大大們長用的一招――夢境轉移大法(簡稱夢Y)。總不能讓楊天跑去告訴張翠山,他是700年後轉世來的。假如他要是說了,再假如那時候有精神病院,他楊天也遲早會被張翠山送進去。最後請允許燕子苦苦哀求一下“各位大大,有臭雞蛋、爛番茄、西瓜皮的手下留情了”
還有一件事燕子疑惑,各位大大都是在哪裡看到這本書的?燕子今天在首頁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前天還在新書更新列表裡呢,今天沒了。會不會是起點的BOSS們見燕子不可愛了把書給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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