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貴族來說,比起仁慈,狠辣更是一種優秀的品質。
——迪奧·溫徹斯特
“主人,我們今天是露宿還是趕在天黑之前去維蘇威休息?”
“去維蘇威,已經連續露宿了3天了,大家也該好好的放松一下。”迪奧的聲音從車隊正中間的那輛馬車裡傳了出去,聽到迪奧吩咐去鎮上休息,稟報的護衛也松了口氣,一連幾天都風餐露宿的,對於這些往日裡地位頗高的人物來說,也頗為辛苦。
“主人,為什麽一路上趕的這麽急?我們至少錯過了三次進入城鎮休息的機會,只能在道邊搭帳篷。”安杜娜好奇的問道。迪奧這輛寬敞的馬車上,坐著包括雷米安杜娜薇薇安亞娜白雪所有屬於迪奧的人在。只有一個佐伊和魔網的另外幾個高級頭目坐在了第一輛馬車上,至於第三輛馬車則是迪奧和姑娘們的行李。
“路上身份不明的人物太多了,我不想惹上麻煩。”迪奧淡淡的說道。從四天前,迪奧就敏銳的發現了路上不時出現的陌生人物,他們凶狠的神情以及特有的硬朗做派等於再向他人宣告自己軍人的身份,而不放過任何人的審慎和緊張也讓迪奧察覺到了空氣中漂浮的異樣。
幾乎每次路過小鎮,迪奧都能夠發現這樣的人物逡巡在城門口,出動了如此眾多的人手,調用了這麽大批量的力量,毫無疑問,一旦卷進去,就會很麻煩,因此,迪奧幾乎是明智的選擇了埋頭趕路,直到今天,這些可疑的影子才從迪奧的身邊消失。不是怕他們,而是無謂的卷進他人的鬥爭,並且是不明底細的情況下,絕對是愚蠢的選擇。
車隊進入維蘇威相當順利,警衛隊近乎於客氣的態度讓迪奧有些摸不到頭腦,可以說每個城鎮,警衛隊都是貴族的爪牙,是鎮議會或者是鎮長最直接的武力,這就間接的造成了這些人的囂張跋扈,對待外來人物,向來是狐假虎威,吃拿卡要絕對是必備的技能。而維蘇威的警衛隊這種客客氣氣的背後甚至顯出幾分怯懦的態度,相當的少見。
不過,迪奧在車上淡淡的掃了一眼警衛隊的士兵們,莫說是正規的騎士,便是騎士侍從的實力都很少,大部分都身材瘦小,有幾分營養**的感覺,這樣的實力和身體素質,也難怪沒有狗仗人勢的底氣。
在簡單的詢問了警衛隊後,車隊沿著鎮上唯一鋪著石子顯得頗為平整的道路,徑直的向著鎮上最豪華的也是唯一的旅館常青藤去了。馬車在門外自動的停了下來,長長的車隊佔了這條狹窄小街幾乎一半的空間,更別說騎在駿馬上,面目冷淡的幾十個魔網精英了。
雷米帶著女仆走進了旅館去定房間,迪奧只是淡淡的坐在車上等著,這樣小的城鎮,這樣小的旅館,自己連車代馬的一大堆人,就算是把整座旅館都空下來,也未必塞得下,何況作為唯一的旅館,常青藤也不可能把整座旅館空給自己,雖然早就明白了狀況,也打好了腹案,迪奧依舊命令著整個車隊來到了這裡,看看能不能有別的契機。
雷米進了旅館大概不長的時間,裡面就傳來了一陣熙攘的紛雜聲音,以迪奧,薇薇安,亞娜的實力,裡面發生的爭執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迪奧和亞娜是全無表情,薇薇安則皺了皺眉眉頭,至於同樣聽的清楚的白雪則一副完全沒聽到的樣子。迪奧笑著摸了摸白雪的腦袋,把白雪柔順的長發弄的一團糟,小家夥抬起頭一副迷惑的看著迪奧,不知道迪奧這次又是為了什麽。
似乎是前世的惡習,迪奧很喜歡禍害頭髮,幾乎身邊每個女人都有被他無意識的就把頭髮弄的一團糟的經歷,而更悲催的是除了薇薇安,包括安杜娜在內,都是長發,每次恢復頭髮就要花上很多時間,當然,沒有人對此有意見,只是對迪奧這種惡趣味相當不理解。
“多笑笑。”迪奧沒有解釋,只是笑呵呵的打了個哈哈,眼眸深處卻有一抹擔心揮之不去,似乎從被撿回來,白雪的眼裡就只有迪奧,無論是對她很親近的安杜娜,還是薇薇安,或者是亞娜,都沒有從她那裡獲得對等的親密感,白雪這個粉妝玉砌,猶如天使的小女孩的眼睛裡,似乎只有迪奧。對於這種情況,迪奧倒不在意,但是白雪的冷淡背後隱藏的痛苦,他卻沒辦法視而不見。
雷米和女仆進去後,被旅館裡的浪蕩子**了,仗著人多勢眾,和雷米要保護女仆投鼠忌器,因此打鬥沒有出現一面倒的情況,這事並不重要,迪奧不僅沒有派人進去,反而阻止了聽到聲音想要進去查探的其他人,雖然只是旅館的亂戰,對於雷米也算得上是修行了,尤其是強弱如此分明的情況下。
事情無所謂,迪奧在意的確實白雪的冷漠,烈焰法師因為修行的魔法性質,以及魔力變化的影響,往往會性烈如火,衝動易怒,更別提以烈焰之心主宰著魔力之海,專修烈焰魔法了,換個人恐怕天天都會像火藥桶一樣,別人連靠近都不敢,白雪卻冷漠如故,不,似乎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越發冷漠,那對清澈透明的眼睛裡,流露的清冷讓人不寒而栗。
旅館裡終於安靜下來,迪奧只是聽聲音就知道了戰局的發展,雷米終於放開了對女仆的守護,專注於攻擊,幾乎是頃刻間,最為活躍的幾個地痞就倒在地上站不起來,還不等其他人脅迫了女仆,雷米已經把注意力轉了回來,投鼠忌器,地痞們反而失去了和雷米拚命的勇氣,本就是打亂架的**,發現了雷米竟然是突破了血脈的1級騎士,已經嚇得心膽俱裂,頑抗到現在憑借的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迪奧推開旅館的門,幾個**正抱著腿捂著肚子的滿地亂滾,另外一些則神情緊張的和雷米對峙中,迪奧似乎恍若不覺的問道。
“雷米,發生了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