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才能夠走的遠。
——迪奧·溫徹斯特
透明的玻璃杯裡,銀白色的液體微微蕩漾著,在酒的最上面蕩漾出一層細密的泡沫。古堡明亮的魔法燈映照下,迪奧少有的穿著晚禮服,純黑的禮服,雪白的**,真絲的領結,袖口上還別著一枚精致的銀白色袖釘,只有識貨的煉金師才能看出來,這枚看起來精美卻並不奢華的袖釘是稀有的秘銀所製,表面不時流動的紫色光澤代表著附加了神秘的魔法。不僅價值連城,而且是真正稀有的煉金道具。
雖然迪奧自己覺得別扭,但是在其他人看來卻沒有那麽不舒服,在名家出手的禮服映襯下,迪奧平庸的身形樣貌似乎也變得英俊了些,身邊精心的為迪奧收拾的是一個身著紅色連身長裙,平胸領高開露背的款式的美女,大片雪白的皮膚和幽謐的乳溝在純粹紫色的襯托下,耀眼的迷人。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屁股,以及修長的大腿,完美的身形,動人的線條曲線。
她有著一雙幽靜的眼睛,似乎能把男人的全部注意力和精神全部吸引進去,高挺的鼻梁,略有些大卻反而更吸引人的紅唇,文靜和活潑的集合,莊重和妖豔的混雜,既有18歲少女的青春,又有28歲女人的風韻,跟她比起來,埃麗西絲就像是青澀的小姑娘,凱恩夫人則過於成熟。她走在街上,可以在背後輕易的形成人流,只要她願意,敢捧著花從月牙鎮城牆上跳下來求愛的青年能夠把整個玫瑰大道佔滿。
就是這樣傾國傾城的佳人,此刻卻滿是心甘情願的屈膝半跪在迪奧身旁,仔細的整理者迪奧衣衫上每一點不完美的褶皺,渾然不顧自己精美的禮服早因為她此刻的姿勢窩出了褶子。
她就是亞娜·費因斯。此刻的她摘下了臉上的封印面巾,展露出被掩藏的絕代風華,雖然名為奴隸,但無論是名義上這座古堡的主人,已經取得了騎士身份的薇薇安,還是深沉內斂同樣突破了騎士實力的雷米,或者是天賦異稟稟賦深厚的安杜娜都在這副容顏前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只有全部心思都在迪奧身上,連自己都看不到的白雪,才完全沒有被亞娜的魅力影響。
在這些迪奧算得上迪奧最親近的人物中,佐伊的存在是最特殊的,理論上不作為這座古堡女仆的她已經和迪奧沒有絲毫關系,但無論是在坐的這些人,還是佐伊自己都心知肚明,她絕對算得上是迪奧的心腹,見不得光的心腹。
坐在沙發上的他,此刻不住的皺眉,臉上掛著焦慮的神色,雖然已經執掌神秘的魔網組織接近2年,身下不乏奇能異士,但是在迪奧面前,她依舊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她永遠不會忘記,正是因為有迪奧做後盾,魔網才能如此順利,鎮議會,市政廳,暗影兄弟會或者是教會等其他組織都沒有在魔網最脆弱的時候給予打擊,並且在壯大的過程中,盡可能的提供了方便。
看出了佐伊無法說出口的憂慮,迪奧開口解釋道。“眼下魔網的發展是不錯,但說到天,也不過是月牙一地,想要擁有真正的影響力,成為暗影兄弟會,各大公會那樣具有影響力,具有力量的組織,我們必須去聖城,這是我們謀求發展的第一步。”
迪奧小口的抿著葡萄酒,看著皎潔的月光下殘缺的城鎮,因為奧賽德山脈的遮擋,在漫長的夜晚,整個鎮子幾乎都是黑暗的,只有外圍的少部分區域,非常湊巧的能夠被照到,在半山腰看來,恰如一個彎彎的月牙。雖然沒有人告訴過迪奧月牙鎮的由來,他卻覺得,大概就是因為眼下這一幕。
“把組織的精英都帶上,只有在聖城扎下根,魔網才能輻射整個維列魯,才能從一個地區的小勢力,變成大陸性組織,這一步很重要,也是魔網破而重立的契機。”迪奧站在落地窗前,專注的打量著夜空中閃爍不定的繁星。
這1年多的時間裡,迪奧安靜的待在古堡,幾乎很少去外界,而像是老喬納森,凱恩夫人這樣了解迪奧存在的人物偶爾會來拜訪,也並不是次次都能得到迪奧的會客,這位一戰成名,以不名的形式震動了整個月牙鎮的天才法師,小小的年紀似乎就有了返璞歸真的味道。而迪奧的這個做派,卻讓更多的人放下了擔心。
“可是您之前也提過,聖城是整個王國的核心,像是老喬納森這種在當地首屈一指的望族,在聖城卻連看門的城門官都不如,更別提那些幾乎和王國歷史一樣久遠的大家族,我們這樣貿然的卷進聖城當中,不是相當不智麽?”佐伊鎮定的說道,一直追隨在迪奧身邊,負責著魔網具體事務的她深知,如果真的不懂、不理解,問出來,迪奧往往都會解答,而一旦不懂裝懂,犯了錯誤,卻不會被原諒。
“此一時彼一時。”迪奧淡淡的搖了搖頭,“還記得魔網這樣行走在黑暗的組織,為什麽可以躲避了暗影兄弟會等勢力的打擊,甚至得到保護,進而順利成長起來嗎?”
“是因為得到了您的庇護。”佐伊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是的,這就是當初不能往聖城發展,如今卻是時候的理由。”迪奧轉過頭,淡淡的掃了佐伊一眼,卻讓佐伊遍體生寒,冷汗順著背脊流了下來,“如今我的實力已經足夠庇護魔網在聖城初期的發展了,況且,還有這封信,就算是聖城的議會廳或者是其他的組織,都會考慮考慮的。”
迪奧指了指就躺在桌子上的那封信,說信並不恰當,這個東西與其說它是信,還不如說是一封邀請函,邀請迪奧來聖城遊歷的普通信函,無論是措辭還是句式,都沒有特殊的地方,唯一特殊的只是最後的署名——奧倫·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