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您在學園都市遭遇到的襲擊,我謹代表學園都市的風紀委員和警備隊表示歉意。”白井黑子坐在病床前,對剛蘇醒的魔法師說道。
神裂火織醒來後,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她知道這是學園都市內的醫院。
襲擊?他們接到的命令是這個嗎?不知道學園都市的高層在想些什麽。神裂火織心想。
“另外,襲擊的那個混蛋,我一定會帶他到你面前,讓他磕頭認錯。”白井黑子隨後補充。雖然177風紀委員支部已經接到不到再插手這件事的指令,但她還是這麽對神裂火織保證道。
“我暈了多久?”
“只有幾個小時。請您安心在此養傷吧,所有費用學園都市方面會全權承擔,最後祝您在這裡的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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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夥還真是不安分,莫名其妙地就和外來的魔法師打了起來,明明之前還很友好地帶著人家在這裡遊玩不是嗎?”青蛙臉醫生,冥土追魂一邊為玄霧包扎一邊問到。
“可是他們在襲擊普通學生,還是個level0的無能力者。”
“少來,我可知道你不是那種正義的夥伴。究竟怎麽回事?”
“……就是那麽回事。”
嘶~~傷口傳來的疼痛讓玄霧明白,永遠不要和醫生作對。
“好吧好吧!就是當時莫名其妙有點衝動,再加上遇見他們欺負學生的事情,就打了起來。”
莫名的衝動嗎?冥土追魂是知道“第五位”和眼前這家夥之前的事情的。當然在他眼中這只是在鬧些小性子罷了。
“要不要我把你送到心理科那邊去?你的精神狀況可不太好。”
“不必!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自己會搞定的。”
“……對了,那個風紀委員小姑娘和超電磁炮可是在滿世界找你呢,雖然被你的上峰壓了下來,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找我?找到又能如何?那兩個天真的家夥……”
“被你傷到的魔法師也在這裡,要不要去看看人家?”
“……醫生你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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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當麻感覺自己好像踏入了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
之前看到的名為“茵蒂克絲”的修女,再次看到她時她卻已經倒在血泊中。而好不容易在“茵蒂克絲”的指導下,小萌老師成功地釋放了治療的“魔法”,禍不單行,第二天晚上出去洗澡就碰到了當時的“魔術師”們。
先是一個衣著暴露的長發東方女性,從對方的口氣上來看,好像茵蒂克絲背上的刀傷就是她造成的。當時當麻自己都覺得死定了,但偶爾救下的那個“禦阪美琴的熟人”為自己擋下了那個魔術師。隨後碰到的,就是煙鬼神父,那家夥和之前一樣,不出幾下就被“友情破顏拳”打飛,被困在火圈內的茵蒂克絲被自己救了出來,卻沒幾分鍾就陷入昏迷。開始當麻同學還以為是被高溫熱的,來到醫院,那個長相酷似青蛙的醫生卻告訴自己,這不是簡單的受熱。
“這件事情有些內幕,我覺得身為普通學生的你還是不要管比較好。”醫生這麽對自己說,“普通”兩個字被著重表明。
但自己能扔下茵蒂克絲不管嗎?當麻內心早就有了答案。
“那只能讓專業的人來了。”醫生說道,隨即離開,把當麻和茵蒂克絲留在病房內。幾分鍾後,魔法師出現了。
是“把茵蒂克絲砍傷的魔法師”。
“對於我昨天對你的攻擊,我表示歉意。但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和這個都市的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在事情變得不可挽回之前,請把茵蒂克絲交給我們保護。”
保護?聽茵蒂克絲的說法,她可是從有記憶開始就在你們的追殺中逃亡呢!
“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你必須知道理由才肯把茵蒂克絲交給我們,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事情的內幕,只是請不要外傳就是了。”魔法師回答道,隨後當麻感覺自己的腦容量有些不夠用了。
擁有絕對記憶能力的少女?由於85%的記憶都被“魔導書”佔據,所以不得不一年清除一次記憶?當麻很想告訴自己,這是個荒謬的笑話!但魔術師嚴肅的表情,和仍然昏迷不醒的茵蒂克絲告訴他,這是事實。
“那麽,離最後的時間還有多久?”
“最後的時間線是三天后的午夜。看得出那孩子很喜歡你,雖然把你牽連進來這件事,我表示很抱歉,但為了那孩子,我可以做我能做的一切。”魔法師說道,“那孩子再過幾個小時就能醒來了,最後的時間就留給你們道別吧。請不要想著逃跑,你應該知道我們之前的兩次都沒有對你痛下殺手。”
當麻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除了茵蒂克絲,還有當時幫助自己的那位“長點上機中學的前輩”。
“對了,那個人怎麽樣了?”
“那個人?”
“就是替我攔下你的那個前輩。”
神裂火織回想著,那個能力類似“命令”的,僅僅三句話就讓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敵人。
“你,看到的只有黑暗!
你,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你,聽到的只有空靈!”
她打了個寒戰,學園都市這種詭異的能力,實在太讓人防不勝防了。至於當時她為什麽沒有死掉,只能歸於對方沒有痛下殺手吧?
“他戰勝了我,卻沒有殺死我。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家醫院了。”神裂火織實話實說。
當麻同學實在沒法把當時那個爛醉如泥的高中生和擊敗強大魔法師的能力者聯系起來,最後只能表示“外表是說明不了任何問題的”。
“三天嗎?”等魔法師離開,當麻喃喃自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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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盤台中學的圖書館內。
“快把那個混蛋交出來!你這個該死的乳牛!”
“就是就是!”
乳牛?如此粗俗鄙陋的詞出現在常盤台大小姐的嘴中實在太影響形象了。作為對超電磁炮的懲罰,食蜂操祈決定好好教訓教訓她。至於在後面搖旗呐喊的白井黑子,並沒有入其法眼。
嗶哩嗶哩!
電光朝著食蜂操祈打了過來,隨後被各種各樣的能力阻擋住。
“禦阪學姐真是太沒有風度了。”
“食蜂學姐可是很溫柔的呢,不像禦阪學姐一樣粗魯。”
“真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的排名高就隨便亂來……”
……
禦阪美琴知道這都是卑鄙的“心理掌控”的能力所致,周圍同學們眼中的十字星也告訴她這一點。但常盤台中學的學生們已經把她團團圍住,禦阪美琴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讓黑子先帶自己離開這個包圍圈了,如果能直接靠近食蜂操祈是最好的。
黑子?
“姐姐大人真是太過分了……”熟悉的幽怨聲音,但禦阪美琴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果然,黑子眼中也變成了十字星。
“我警告過你的!不許對我旁邊的人出手!你這個混蛋!”
“level4的空間能力者呢!如果不小心一點,被禦阪同學先下手為強就沒辦法了。這也是以防萬一嘛!”
食蜂操祈的聲音在超電磁炮耳中如此令人氣憤,但她沒有任何辦法——她能隨手把這“人體盾牌”全部打飛,但這樣就中了那個家夥的圈套了。
“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最後,超電磁炮還是拉著白井黑子落荒而逃,十幾秒後,被控制的學生們就恢復了原樣。但她們不會有關於這一切的任何記憶。
“玄霧……”食蜂操祈嘟噥著這個伴隨了她七年的人的名字。“究竟發生了什麽……”
最後,她決定回到當天回一次人才工房,讀取一下研究員們的記憶,了解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