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4的大能力者，是“在軍隊中體現戰術價值的程度”。

　　而現在，久美子小姐口中的大能力者們的“戰術價值”已經在逐步體現了:所有的追擊汽車，以及前方阻攔的汽車，都被憑空出現的風刃、光柱摧毀。

　　三人逃亡的汽車一刻不停地朝著學園都市的出口駛去。雖然還沒有發現這些能力者的行蹤，但從這些攻擊都隨著己方汽車的行進在跟隨來看，能力者們明顯跟得上自己的步伐。

　　或許是通過偏光能力遮蓋了身形?久美子小姐心想。

　　前面就是學園都市的出口了。好像已經得到了上面的通知，出口處已經被身穿黑色戰術背心、頭戴鋼盔並且帶著護目鏡的人佔領了，警備隊員們已經不知所蹤。

　　敵人們已經把槍對準了這輛汽車。車上的人都知道，如果自己有強行闖過去的意向，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這在剛才的逃亡中已經得到了驗證。這些家夥是絲毫不在意在公眾面前開槍製造混亂的。更何況在這人煙稀少的出入檢查關卡?

　　“勇敢地衝過去吧！”平時比較溫和的土此時也表現出不同與往日的狂熱。作為他話的回應，敵人面前的土地憑空傾斜起來，形成一個陡坡，並且完全擋住了他們的射擊路線。

　　秋本明看到這形式，想都不想直接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汽車呼嘯著直接飛越了關卡，伴隨著那群家夥氣急敗壞的射擊聲。

　　――――――――

　　“真不敢相信，我們逃出來了，在暗部的圍追堵截裡。”秋本明把車停在路邊，招呼兩人下車。

　　“下一步該怎麽辦?”久美子小姐問道。“我們身上甚至沒有攜帶任何的錢幣，在外面可是舉步維艱。”

　　“你的朋友們跟你出來了嗎?”秋本明先看向玄霧。“從剛才的情形看，幫我們的那些人也是暗的一部分吧?”

　　“嗯?什麽暗?”玄霧一頭霧水。

　　“竟然不知道?說不定他們也是想保護你……”秋本明喃喃。“現在我們需要找到和學園都市高層談判的籌碼……”他看了看玄霧，玄霧很靈敏地躲在久美子小姐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有些“不懷好意”的副所長。

　　“喂！我們逃出來是為了什麽?”久美子小姐不滿地直接把玄霧完全擋在身後。

　　“隻是第一反應而已！第一反應……”副所長訕訕笑道。“這樣的話，我們就隻能用‘那個’了。”

　　“什麽?”久美子小姐沒反應過來。

　　“素養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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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素養判定”，就是說接受能力開發的能力者，其“素養”其實是一開始就決定好的。其能力所能達到的“頂端”，“極限”，是一開始就能得知的。

　　隻是，達到極限的時間、方式等無法確定。

　　學園都市的學生們，在接受能力開發之前，就會被秘密進行“素養判定”，並且是在其本人不知的情況下。

　　一個level3的強能力者，其素養判定的結果是level3，其價值肯定比level1的低能力者，但素養判定是level5的人價值要低。

　　這種東西如果泄漏到學園都市的普通學生那裡，其造成的轟動是不可想象的。所有以為“勤能補拙”的低能力者們都會失去動力，因為他們天生的極限就是如此。

　　也許會掀翻現有的理事會也說不定。

　　“總而言之，‘素養判定’就是那種東西，可以讓我們有和上層談判的籌碼。”秋本明副所長解釋完畢。

　　“雖然聽說過可能有這種東西，但這東西竟然真的已經適用了?”久美子小姐皺眉。

　　素養判定的存在，某種程度上否定了久美子小姐等研究人員的研究成果。

　　“這是最頂級的機密之一，若不是我身居副所長之職，也無法得知。”

　　“那個，我的‘素養判定’結果是什麽?”玄霧忐忑地看著副所長。

　　秋本明副所長看著玄霧，扶了扶眼鏡。

　　“本來，根據‘素養判定’的結果，你的極限也隻是level2的程度，但前些日子的體檢裡你的AIM擴散力場已經勉強達到了level3，由於你是第一個反例，這也是木原幻生那個老家夥想要拿你做實驗的原因。”

　　“在此之前，‘素養判定’的準確率是100%，不過你的出現令其降到了99.9999%。但這並不是說‘素養判定’作用消失的理由，就像通過DNA來判定親子關系的準確率是99.99%，但並沒有人會否定其作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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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信那個‘素養判定’，這種東西在萬年前可不存在。”風對玄霧說道。“你現在的能力，和同齡時的Babel相比絲毫不弱，Babel可是比所謂的超能力者還要強的人間霸主！”

　　“他不是靠你們的幫助嗎?”

　　“他……算了，就這樣吧。希望你不要變成他最後那樣。”風想要解釋一下，卻又停下了。

　　玄霧覺得是風不希望自己向Babel那樣屍骨無存。當他在呼喚風的時候，風卻沒有回答。

　　三人現在步行在學園都市外，把那輛汽車隨手丟在了一邊。秋本明副所長通過一個長達20位的號碼， 成功聯系上了統括理事會中的一人。

　　現在，他們正通過電話進行談判，具體的便是“不泄露素養判定的存在”和“一切都不追究並且再也不會對玄霧有實驗想法”。

　　“別擔心，統括理事會裡也是有好人存在的。”久美子小姐對玄霧安撫道，“並不是所有的理事都支持木原幻生那個老瘋子。”

　　“我並不是在擔心那個。”玄霧回答，“隻是有個秘密……”

　　“不想告訴我的話，就自己藏在心裡吧。”久美子小姐撫摸著玄霧的腦袋，又心事重重地看著正在不遠處打電話的秋本明。

　　玄霧眼睛裡顯露出掙扎的神色。

　　“你想把我們的存在告訴這個人嗎?”土的聲音傳來了，“如果必須的話，就告訴她吧。反正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多大影響。”

　　他們可是在學園都市裡有著不錯的工作的地位！就為了救下你才落得如此境地！玄霧內心狂喊。

　　“其實……當時並沒有能力者幫我們。”玄霧終於對別人說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

　　“沒人幫我們?那那些風刃光柱是自己來的嗎?”久美子小姐一下子樂了。“這未免太天真了，及時你看不到那些人，不代表那些人不存在，可能他們通過……”

　　“確實是這樣！那些攻擊的確是自己產生的！”玄霧打斷了久美子小姐的話，“而且是因為我才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