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作於第二日展開,李建城的宣傳工作搞了這麽久,宣傳人員也是大大的增多與純熟起來。但是依舊沒有廣播和電視等傳媒工具,不過沒有關系,他李建城連電都搞出來了相信這些東西也會出現的。
這一次報紙的責任也是重大,李建城有意要將大明刊報發展成為日報,以後每天一篇報紙。這一次報紙中的內容也是宣傳政府工作的。
報紙裡面說了,皇帝已經下旨四方,在各地設置戶籍登錄點,各州縣無戶籍的人士皆可去登記造冊,只要稟明來歷說清原因,朝堂概不追究。且凡無田畝無房屋者,聽從指揮加入開荒運動、加入農業銀行致富計劃,包食包住日後還分田分房,齊致富,奔小康。
標語性的東西自然要拿出來搞了,報紙對一項運動一項計劃進行了詳細介紹,看報的老百姓都大呼小叫,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有些老百姓更是痛言自己沒有這樣的好福氣遇到這樣的好皇帝。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在這個時代要混到有房有田,無異於21世紀混到有房有車。現在皇帝出錢一切搞定只要你出把力生活蒸蒸日上那是指日可待,而且這不比跟著地主乾活啊!雖然前面也要還款,但是日後只要把錢還清了,田和房子就都是自己的了,這不是給後輩都留下金飯碗了嗎?這些流民怎麽這麽好命,好多本地老百姓都想不通。
李建城的這種政策在這個世界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拿出來了,這個農業籌備計劃本身就是國策,大臣們都知道曾經還一度開過大會,可最終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麽執行的,這樣的執行方式是所有大臣都不敢想的。給他們留下的印象絕對是震撼的。皇帝乾這種近乎於施舍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種施舍不是給點錢,真正是受人以魚不如受人以漁。無論是修路也好,給人田地也好,這都是給人以生計。
這在一些大臣們看來不乏有人痛哭流涕的。至於是什麽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人在做事情的時候不怕沒有人會看出你的用意。李建城在報紙中募資,有些老百姓也不知所理的去捐了錢,他們並不富裕還是做出了支持。任何時候都有希望社會大和諧的人存在,他們雖然做得少但是也依舊是社會正能量。
觀念不同做法不同,李建城的做法在此時的朝中大臣們看來都是與眾不同的,可即使他與眾不同也沒有一位大臣可以去說他一二的。因為他是對的!起碼李建城所作的一切都沒有錯誤,這在任何人看來都一樣。隻一個為國為民並以站在大義之上,何況他還是皇帝。
一高樓上,韓曠看著北京城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不由得一陣歎息。這歎息不為這熱鬧不為這繁華隻為他自己。
聽韓歎息,仍坐在茶桌邊的葉向高說道:“你這是何故!”
韓曠轉身坐下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為這天下熙攘無我一功啊!”
葉向高聽了也有些歎息了。他說道:“現在似乎才有些理解陛下組建國會,又給予國會如此大權利的原因了!”
韓曠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國會權利和便利極大,李建城明著說了,國會是可以通過執行任何政策的,那麽國會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拿不出政策呢?那如果拿得出來可為什麽沒有一點消息呢?
原因只有一個,錢!國庫一年才幾個錢?各種工資俸祿一發。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搞,還剩下幾個錢?一個大的利益團體一起商議發展,其目標只有開創一圖,現代哪個國家政策制定的方向不是這樣的?誰敢動老舊利益啊!可是開創要拿錢啊,這錢從哪裡出啊!國庫沒有錢,有也只有幾十萬兩,可為了這麽點錢所有人都要打破頭爭取,最終就算拿到了幾十萬兩能夠乾些什麽事?
想通了這些葉向高他們才知道皇帝為什麽給了國會這麽大的權利和執行方針,實則是他根本有特無恐,給你們權利你們都辦不成事。除非他們肯拿些老舊勢力動手。但是那不是形同改革嗎?可國庫籌不到錢國會永遠都是擺設,拖拖國家後腿還是可以的,可李建城似乎也找了條路,他去當市長!他直接拿錢出來就辦事,大夥只能乾瞪眼!
而國庫沒有錢。他們不可能跑去找皇帝要錢,皇帝的錢也是私人的啊。他有權利誰都不給,這個沒有任何人可以去說皇帝的不是,何況皇帝的錢也是拿給百姓去辦事了。
韓曠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穿著新製服的警察說道:“葉先生你看,您說皇上為什麽不用朝廷的人!”
葉向高聽了又是一陣苦笑,他說道:“你以為之前陛下為什麽給朝堂一百萬兩銀子?那些錢說是拿去安置流民了,可實際上是用來堵我等的嘴的。你去查查下面那些人吃像到底有多難看?真正用到安置的花了幾個錢,本來就是下道命令的事情!你現在去問皇帝,皇帝絕對噴你一臉!皇帝的探子早就把這些情況摸清楚了。可笑下面那些人還一無所知。”
“你在看看這些!”說著葉向高拿出一堆書,他說道:“最近我一直在讓人研究皇上搞的那些東西,這個是皇帝人馬的記帳方式,叫做借貸記帳法, 遵循一個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的原則,帳目記錄情況一目了然。你道陛下為什麽不把這麽好的法子用在朝堂上?”葉向高說道。
韓礦滿嘴苦澀他道:“這…根本不能用嘛。這得多少人要被殺頭!”
他們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這都是說不清的原因。難怪皇帝要另起爐灶了。韓曠拿起那個簡體字字典和拚音教程等書說道:“葉公,看來陛下所說天下人讀書已經不遠了啊。陛下將這些東西推廣開來後,這天下讀書人命運又如何呢?”
葉向高聽了也是一陣迷茫,他也站起來看著樓下百姓說道:“聖人以教化眾生為願,我等卻以聖人教化登樓。倘若人人得教化人人可登樓,那麽首先站在上面的我等又會如何呢?”
韓曠聞言不語,或許皇帝的話說對的,給天下人另尋出路是必須的。但是這條路又有多艱難呢?皇帝的選擇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跟著玩得起的。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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