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彪心情很不爽,以前他在村子裡是人見人怕,人見人羨慕,也許還人見人恨,但是麻彪喜歡那種被人羨慕懼怕恨的感覺。
自從那個叫林風的小子來了這一切就變了,不可一世的大黃到現在還是戰戰兢兢,連叫都不敢大聲,整天趴在角落裡嗚咽。
年三十晚上,他的禮炮煙花又把大家夥的注意力吸引走了,最可恨的是在雯雯面前他總是比自己更出風頭。
修路的事更是如此,雖然林風出錢修路可以省下修路款,但是麻彪心裡還是不痛快,一個長期保持優越感的人突然被別人的優越感比下去,心裡的那股火是非常強烈的。
今天修路工程開始,村民們基本上都趕去湊熱鬧,麻六要去做“帶頭工作”,麻彪可不感興趣。
大黃現在那窩囊樣子他也沒心思帶在身邊,獨自喝了點酒有點醉意,一個人在村子裡溜達了一會不知不覺就到了劉寡婦家門口。
想到劉寡婦,嘖嘖嘖,麻彪眼裡閃著銀光。
劉寡婦在村裡也是個名人,豔名凶名可以說是讓人又愛又怕。
劉寡婦先後嫁了四次人,但是至今還是完璧之身,這不是說劉寡婦多麽貞潔,相反,劉寡婦的放浪在村裡也是出了名的。
但是這麽一個既妖豔又放浪的劉寡婦偏偏沒有人敢接近。
也許是酒意上來了,麻彪想到劉寡婦那火爆的身材,妖豔的嬌容,頓時心裡一片火熱,關於劉寡婦的傳言也拋之腦後,悄悄推開木門,賊頭賊腦的探視了一下。
劉寡婦家的門從來不鎖。
開門的聲音沒有驚動閉目休息的劉寡婦,麻彪的眼睛停留在那個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大冬天的劉寡婦也不怕冷,穿著粉色的絲質衣裳,隱隱都可以看到裡面後背上搭著的兩根黑色紐帶。
也許是感覺到外面的寒風吹進來,劉寡婦慵懶的撐起身子轉過頭,原本盤著的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柔順的披散下來,卻掩蓋不住那張讓人感到驚豔又矛盾的嬌容,那張臉看起來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樣子,但是偏偏又讓人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妖媚。
胸前的波濤洶湧已經不是那薄薄的絲質衣裳可以遮擋的,又一陣寒風吹來,麻彪打了個哆嗦,酒意去了一半,想起關於劉寡婦的穿越頓時清醒了些。
“哎呀……”
寒風吹起劉寡婦薄薄的衣裳,她手忙腳亂的壓住翻飛的衣裳,口裡嬌呼一聲。
麻彪眼睛一亮,心裡的欲火騰的一下又上來了:也許傳言並不可靠,說不定都是人嚇人嚇出來的。
“你還不把門關上。”
劉寡婦媚眼一翻,聲音甜膩酥軟,不是那種故意裝出來的甜膩,而是天生如此。
真是要人命,難怪村裡都說她是妖精變的。麻彪又打了個哆嗦,然後嘿嘿一笑關上木門。
麻彪是誰,劉寡婦自然認識,也知道麻彪是個什麽樣的人。
其實劉寡婦原名叫劉蘇黎,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但是自從她嫁的第四個男人死後大家都不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直接叫她劉寡婦。
劉寡婦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一張臉看起來始終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女,並且越來越妖媚,所以大家都傳言她是妖精變的,那四個男人就是被她吸乾精氣而死,久而久之再好色的男人也不敢靠近她了,也慢慢的遺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麽會這樣,總是有種強烈的欲望,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偏偏自己嫁的四個男人都死了,就像生命力被耗盡了一樣。
本來像她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應該享受男人的追捧和疼愛,但是她現在感受到的卻是各種害怕和鄙夷。
看到麻彪的時候她又心裡莫名的歡喜,那股強烈的欲望又忍不住升起,根本控制不住。
……
“啊!”
麻彪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他想大叫,聲音卻虛弱無力。
其實劉寡婦什麽都沒有做,只不過心裡的欲望一爆發,然後就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氣息從麻彪身上傳來,讓她感到非常舒服。
“嘭!”
木門被大力踹開,林風看都沒看癱軟在地的麻彪,而是緊緊盯著眼前妖媚無比的少女,此時她的臉上正泛著淡淡的怪異的紅光,在林風眼裡劉寡婦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被林風的突然到來驚了一下,劉寡婦臉上的火光散去,麻彪好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指著劉寡婦臉上滿是恐懼:“妖精,她是妖精……”
哆嗦了一會虛弱不堪,連滾帶爬地跑出門去。
劉蘇黎臉色黯然,還有一絲後怕,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你走吧,你也看到剛才那個人了,如果不想跟他一樣你就走吧。”
聽到劉蘇黎的話林風依舊一動不動,之前在外面他的精神力就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所以才找到這裡,但是看著眼前妖媚黯然的少女他有疑惑了。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見林風還沒有走,劉蘇黎又看了看面前的年輕人,才發現他似乎不是村裡的人,看起來是城裡來的,而且身上有種吸引人的氣質。
想到這裡劉蘇黎臉上又開始泛出紅光。
林風眉頭一皺:似乎她自己也控制不了這種力量。
當劉蘇黎臉上泛出紅光的時候林風就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好像想要從自己身上吸取什麽,而且看她的表情應該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再次感覺到這股熟悉的力量,林風稍稍放松精神力的保護,那股力量好像找到了突破口,瞬間侵入林風的身體貪婪無比地吸收起來。
“果然如此!”
林風感覺到那股力量的侵入臉色大變,雙眼中射出冷冽的寒芒,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那股力量的入侵,同時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劉蘇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抬頭看著一臉寒色的林風,眼裡全是迷茫。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林風眼裡的殺意有如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