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瞎眼老嫗，殺決圓滿

　　上古大能，無量天尊，大聖真賢，真佛如來，可勘破過去未來事，知前500年，後500年。

　　而現在，小邪通過太古摸金符，也勘破了天機，窺視天書，知道他是一本書的人物，這件事讓他一時難以接受，更何況接下來，鈴兒和師尊會死在他面前。

　　小邪很想回去再看一眼，隻是太古摸金符上的白色細線已經消失不見。無論如何探入也是毫無效果。

　　小邪微微皺眉，看著鈴兒和師尊，心中極為混亂，如果這真是一本書，書中所寫既是天意，天命，而二人的命運就是死亡！

　　不行，不行，小邪緊緊的攥著拳頭，自己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麽，我命由己不由天，可是命運卻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小邪用手按著自己的腦袋，仔細的思量，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難道他們的命運，就不可改麽?

　　小邪眉頭深鎖，我如果不按照書中所寫，會發生什麽事情?這個世界的框架會發生變化?又或者我們會消失?

　　小邪慢慢合眼，如果這個世界隻是一個作者撰寫出來的書冊，我們的命運就是不可改的……

　　不對，不對，小邪記得書中並沒有提到自己去了另外一個空間，而是獲得一種厲害的仙法。

　　然而現在發生的事情和書中記載是有出入。他不僅沒有獲得什麽仙法，反而知道了將要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所謂的天命，並非不可改。我會死麽?按照主角光環定理，我一定不會死。

　　但要是我自殺會發生什麽事情?小邪掏出血殺軍刺。

　　“轟隆隆！”

　　天雷陣陣，一片烏雲遮掩而來。

　　小邪仰望蒼穹，他是個在行動中尋找答案的人，他拿起軍刺對準自己的心髒，忽地朝天怒吼:“若我隻是一篇文字，若我隻是那書中小醜，就讓我看看我這心到底是什麽顏色！”

　　“啊！”小邪嘶吼一聲，軍刺猛地向著自己插去……

　　“小邪！！”

　　“粑粑！”

　　“哢嚓”

　　一道紫色驚雷，從天而降，帶著無匹的天威，直接將小邪擊昏了過去。

　　黑暗中，小邪隱隱做了一個夢，師尊，玲兒，二黑，李胖子，母親，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而他則孤獨的站在一座山巔上，人們稱他天煞孤仙，為什麽稱為孤仙，因為隻要有人親近他，都會換來一個命運，死亡！

　　“不，不要！”小邪猛地坐了起來，渾身是汗，頓時全身劇痛，腦袋似乎要裂開一般。他咧著嘴仔細一看竟然躺在床上，早已不是荒山之中，四周擺放著木質家具，窗子半開著，清新的空氣在房間裡流淌，外面陽光充足，鳥語花香，偶爾有吵鬧聲傳來。

　　這是什麽地方，小邪搖了搖腦袋，仔細回想，他在荒山中準備以身試法，忽地天降驚雷，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走進一年過半百須發花白的老者，他看到小邪醒來一楞。

　　“小兄弟，真乃神人也，如此傷勢竟然能活下來，著實不易啊！”老者慈顏笑道。

　　“你是誰?”小邪問。

　　“老朽李元，是這流沙鎮上的醫生。”老者道。

　　“流沙鎮，是流沙鎮！?”小邪急忙站起身，險些摔倒他四周張望一把抓住李元的胳膊問道:“玲兒和我師尊呢?”

　　“玲兒，師尊?”老者頓了頓:“你是問，帶你來的兩個人麽?”

　　“是是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還有一個這麽高的小女孩。”小邪筆畫道。

　　“哦，知道，知道，小兄弟快坐下，你的朋友和我女兒秀敏，去河邊玩了。”老者道。

　　“秀敏?你女兒叫李秀敏?”小邪忽地喝道。

　　“小兄弟這是什麽話，老朽姓李，我女兒自然姓李了。”李元道。

　　“嘭”的一聲，小邪破門而出，衝出醫館，站在滿是人流的街道上，四處張望，他一把抓住一個路人問道:“流沙河，怎麽走?”

　　“唉唉，動什麽手啊，流沙河不就在鎮東麽，這還用問麽，神經病。”路人道。

　　聞言小邪一路向著鎮東奔去，突然一隻蒼老的手抓住了他，那是一個滿臉皺紋，的白發老太太，他的牙都掉光了，而眼睛裡白蒙蒙的一片，沒有瞳孔，似乎是個瞎子。

　　“年輕人，有些事是你改變不了的，你越是想要改變就會變得的越遭！”瞎眼老太太道。

　　“你！”小邪皺著眉，死死的盯著瞎眼老太太，小邪推開老太太的手向著鎮東奔去，他現在不是推敲老太太話中之意的時候，鈴兒，師尊，命在旦夕，哪裡還耽擱。

　　“唉，隻怪世人太癡迷！”老太太佝僂著身體，白茫茫的眼睛，盯著小邪遠去的方向，一行血淚慢慢淌了出來。

　　小邪很快到了鎮東，流沙河清澈見底，沙金在河水中滾動，散發著道道金光，此時河沿上不少人在戲水。

　　“玲兒，師尊！”小邪一路狂奔一邊呼喊，跑了一會終於發現了玲兒三人，不過情況不太好，三人被數個黑袍修仙者圍住，一個中年人懷裡抱著李秀敏在她身上摳捏，狂笑著伸出另一隻手，摸向倒在地上的玲兒。

　　“住手！”小邪爆喝一聲，抽出血殺軍刺，真氣灌入，千鳥齊鳴，軍刺帶著一片極光，直奔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轉身看來，驚駭之下，已經產生幻覺，眼看命喪當場。

　　“青河堂主！”忽然一個人衝了過來，擋在身前。直接被軍刺貫穿。

　　小邪瞬間被圍了起來。

　　李青河，退出幻境，站起身來，看著小邪手中的武器很是詫異，不由問道:“你是什麽人?”

　　“放了她們。”小邪道。

　　“呵呵，不要以為有個異能武器就很了不得，區區練氣修士，我還不放在眼裡。”李青河繼續道:“我想玩的女人，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我勸你把武器放下，乖乖的滾蛋，等爺爺玩夠了，興許能給你剩個點。”

　　“你吃屎吧！”小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他給我剁成肉泥！”李青河怒喝一聲。五個黑袍修士提劍刺來，頓時，劍光四射，劍氣橫生。

　　“殺！”小邪呼喝一聲，手中軍刺高頻震動，紅光一閃。

　　“嗤！”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四射開來，一片血霧

　　身後的五個黑袍修士，眼中滿是驚愕，太快了，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捂住自己的脖子，讓身體的血近來流的慢一點，讓死亡來的，晚一點，再晚一點。

　　撲通，幾乎同時，五人全部倒下。

　　血霧中，走出一個七八歲的頑童，腰間的酒葫蘆微微搖晃，粉嫩的臉上滿是鮮血，一雙眼睛中寒光四射，正是殺意彌漫的小邪。

　　“妖怪，他是妖怪！”

　　“快跑啊！”

　　剩下幾人紛紛逃竄只剩下那李青河一人。

　　“臭小子，你很強，但是你會死在我手裡！”李青河道。

　　“會死的隻有你，玲兒和師尊都會活著，因為我願意用生命做賭注！”小邪咆哮，手中軍刺化作紅光，刺向李青河。

　　李青河面帶笑容看著小邪的眼神就像在看螻蟻一般，他的手抬得很慢，卻突然擋在生前，隻聞一道仙音從他的嘴中傳出:“天……玄……變！”

　　“轟”霎時間煙塵滾滾

　　\"嗖\"的一聲，小邪倒飛出去，在地上滑行數米，他一摸嘴上的血跡，死死盯前方，煙塵漸漸散去，小邪的眼睛瞪的溜圓，失聲道:“這是什麽東西！”

　　煙塵散李青河竟然變了模樣，只見那李青河頭生三目，真氣如一團團霧氣在起身體四周環繞，四周的靈氣波動極為明顯的震顫，隨著震顫發出一聲極為奇妙的聲音，輕風拂過，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香氣，蕩漾而來。

　　“他怎麽會天玄變，本應該是我的！應該是我學會了天玄變將李青河殺死，怎麽好像調換過來了。”小邪心中駭然，好像一切事物在他自殺時，都發生了變化。

　　“喝！”李青河爆喝一聲，三眼齊開，霎時間真氣四散，吹的飛沙走石，流沙河上蕩起一片浪花。

　　“死吧！”李青河，一開天目射出一道道匹練，迎風變漲，化作劍光，射向小邪。

　　“轟，轟，轟。”

　　酒仙步，神行符

　　小邪嗖的一聲從煙塵中竄了出來，步伐飄忽，速度極快，騰轉挪移，連滾帶跳，完美躲過匹練。

　　手中血殺軍刺，千鳥齊鳴，極光血影，直奔李青河。

　　“去！”李青河竟然沒有被幻術所困，手上金光爍爍， 一掌拍向小邪手中的軍刺。

　　“當！”

　　一陣金屬交鳴聲傳來，小邪隻覺得軍刺上傳來一股怪力，虎口鎮痛，一個不牢，險些失了武器。

　　李青河天目一閃，匹練砸來。

　　“轟隆隆！”

　　小邪身法一個飄忽，帶著酒仙步的無限奧義，瞬間退出，躲過攻擊，軍刺嗡鳴，再次衝了進去。

　　“歸元劍，殺字決，勢與意合，劍氣內斂！”

　　“殺，殺，殺，殺，殺，殺！！！”

　　小邪的速度，已經彪到極限，化作一道道光影在李青河，周身貫刺，挑，劈……

　　李青河周身真氣，仿若擁有靈智，配合著阻擋小邪的快攻，瞬間兩人戰況焦灼，匹練飛射，紅光閃閃，一個急速快攻，一匹練轟炸，打得一個叫天昏地暗，地裂山崩。

　　“當當當！”

　　“轟！”

　　“殺殺殺！”小邪雙眼通紅，心裡隻有一個字，殺！已經達到忘我的地步！

　　忽地殺意衝天，突然軍刺上的真氣猛然收縮消失不見了。緊接著身體裡仿佛傳來雷鳴之音，大道殺絕，屠戮蒼生。小邪仿佛看到了一片屍山，而自己正是那屍山的締造者。

　　“血濺萬裡，蒼生滅，九天一劍，滅眾生！”

　　赫然！歸元劍殺字決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