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逍越想越害怕,如果他一直這樣的狀態的話,那豈不是表示要隨她們樂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一個大男人,就這樣被兩不是女朋友的女人隨時隨地的扒的光光的,還在身上上下其手,怎麽想都感覺有點吃虧了。
所以凌逍乾脆就不去管了,先把屬於自己的功力拿回來,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再說。可是現在被凌逍控制的功力,跟那些沒有被他控制的功力相比,實在是九牛一毛,而且凌逍可以感覺到,那些功力確實不是他自己修煉出來的,他自己修煉出來的功力,被封在了身體的各個穴位裡面,那些把是他的功力把他和自己修煉出來的功力都隔絕開了,想要重新控制,就必須突然那些隔絕他功力的功力。
當然,凌逍之所以這麽著急的想要控制自己的功力,以上的原因只是其中之一,凌逍發現,那些在他把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時候產生的功力,它的性質有點不一樣。那些功力似乎充滿了霸氣,還有一股濃濃的邪性。
凌逍曾經聽過,有些人就是因為修煉了帶有邪性的功法,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變的邪惡起來。以前這些理論,凌逍還只是聽聽,或者是電視電影裡看看,想不到今天卻在他的身上發現了。
當然,也有人說,修這樣的功法不一定會變壞,關鍵看個人的心性。凌逍現在可不想聽天由命,雖然他想像的結果並不一定正確。但是如果能夠不發生,自然要比現在好地多。所以他才要想盡辦法控制自己的功力,去阻止那些他不能控制的功力繼續壯大。
凌逍的擔心是有道理的,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那些功力已經有超過他本身的功力地傾向了,這麽快的增長速度,讓凌逍再次吃驚。同時擔憂也是與日俱增。
只是想要在這麽重重包圍之下,突破封鎖。重新控制所有地功力,非常的麻煩。凌逍現在控制的那一點點功力就是從一個穴位裡面搶出來的,這樣一個穴位一個穴位的搶,似乎顯得有點太耗時間了。畢竟人身上的穴位可不只是一個兩個。
只是凌逍想不到其他的好辦法,他現在可以控制地功力實在太少了,沒有辦法迅速的突破大量的穴位,不甘心歸不甘心。但是事情卻還是要做,雖然慢了點,可總比不努力強。
…
校長辦公室,王豔坐在校長的對面,校長正拿著一份資料在看,眉頭似乎有點皺,好像在考慮一些比較難以決定的事情。
“王老師,你不再考慮考慮?”校長顯然有點為難了。問王豔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絲絲的期望。希望王豔的回答能夠讓他滿意。
“對不起,校長,我這次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如果時間短地話,我肯定不會寫這個辭職報告的。你也知道我很喜歡教師這個行業,沒有特殊的情況,我是不會放棄的。”王豔說的時候,臉上也有著明顯的不舍,地士更多的卻是堅定。
校長歎了口氣,知道王豔已經做好了決定,再怎麽樣也是不會改變的了。但是要讓校長就這樣放她走,校長確實有點不舍的,要知道王豔的執教水平是全校最好的幾個老師之一,雖然她才來學校沒多少時間。但是她有她那套獨特的教育方法。她現在帶的班級就是一個讓全校老師都頭疼的班級。才短短一個學期,整個班級的精神面貌就已經有了很大地轉變。而且學生地成績都有了提高。
現在社會就是這樣,連學校都不能避免,好的人才,學校方面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把他留下來,不好的當然也不能留在這些崗位上。所以,對於象王豔這樣有真才實學的老師,學校方面很希望她可以留下,即使非要離開,那也可以停職留薪,這樣可以避免老師被別的學校挖走。可是王豔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她知道凌逍的病情很不穩定,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夠醒,這停職留薪時間太長了,王豔自己感覺過意不去,所以她才堅持要辭職的。
“王老師,你看這樣好不好!”校長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為了學校的名聲,對於那些有本事的老師,校長通常都是很禮遇的,這次碰到王豔一定要走,他也沒有辦法勸回來,最好跟自己先留一條後路,畢竟王豔也說了,這個時間上是不能確定的,萬一她男朋友一、兩個月就醒了,那王豔肯定還得抓住。他知道周邊的幾個學校對他這裡的幾個老師都很看重,不給自己留點路子,怕被他們給搶了去。“我同意你的辭職,兩年之內,我就給你批個停職留薪,如果兩年後你還不能回來,那我們在辦理這個辭職手續,怎麽樣?”
王豔知道這是校長的最大限額了,再長的時間,校長都沒有辦法做主。當然,在王豔方面來說,她對於教育就這個行業還是很喜歡的,如果以後有機會,她相信自己做的也還是這個行業。“好吧,校長,那就按照您的意思辦吧。”王豔對於校長的好意,實在也不能再推辭了,畢竟校長在平時就很關心她,學校方面給的待遇也是比較優越的。
找到了雙方都能接受的處理方法,接下來的事情就顯得好辦多了。校長直接給王豔批了個停職留薪的函,而王豔的辭職報告就暫時留在校長那裡了。
王豔走出校長辦公室,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是什麽滋味,走出了這個門,就意味著她在今後的一段時間裡面都不再是老師了,要告別她熱愛的學校和學生,還有那個她自小就有的理想。
王豔晃了晃腦袋,她想到了凌逍,如果這一切都是為了凌逍而丟下的,那她就是心甘情願的。畢竟凌逍在她心裡的地位已經在教師這個理想之上了。
王豔回到辦公室,等待她的是一群帶著不舍的同事。王豔這個人不僅僅在教學上有成就,做人方面同樣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所以她在學校裡面的人緣一直都是很好的。當然,還有幾個年輕的男老師,臉上除了不舍,還有嫉妒。
王豔告別了同事和她帶的那個班的學生,走出大門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站在學校門口,望著那個她曾經付出了大量心血的地方,不禁有些出神了。所以,她絲毫沒有察覺到附近還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她。
王豔在學校門口站了一會,毅然的轉身上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到香海國際機場。”王豔對前面的司機說了個地址,就低下了頭,整個人都靠在坐椅上,她已經不敢再看了,怕再看下去就舍不得走了,因為那個她曾經呆過的教室窗口擠滿了一個個的小腦袋。
王豔的車快速的駛離了學校,那個盯著王豔的人也叫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那人坐穩之後瞧了眼前面王豔乘坐的出租車就拿出了手機。
“喂,老板,她好像要離開,現在已經上了一輛出租,我正正跟著她。”那人絲毫不顧忌身邊頻頻轉頭看他的司機說道。
“離開?恩,你一定要盯緊了,別讓她跑出你的視線以外,我馬上派人跟上去。有機會就把她請回來。”對方的聲音傳了過來。
“知道了,老板,你放心。”那人掛了手機,看了司機一眼,眼睛裡把自覺的流露出一些厲色,看的司機連忙把頭轉了回去,緊緊的盯著前面的出租車,再把敢回頭看了。
那人顯然很滿意這個效果,笑了向說道,“給我跟緊了,錢把會少你一分的。”
司機心裡在嘀咕,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這樣跟著前面的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難道是想做什麽壞事?那自己這樣幫他算不算是幫凶啊?
有點法律常識的司機卻被自己那半吊子的常識給搞糊塗了。
想歸想,車還是要開的,萬一對方一生氣,很有可能就要拿他出氣了。不過,那幫凶的疑問始終困擾著他,一邊開還一邊在想,要不要半路上來個假裝汽車拋錨什麽的,這樣既不得罪對方,又能擺脫幫凶的嫌疑。
車子開了有一陣了,司機始終還是想不出更加合理的辦法來,突然,一輛大貨車擠到了他車子的前面,搶進了他的車道,司機差點就幢了上去,好在經驗足,處置得當才沒發生交通事故。
旁邊的人已經在那裡罵罵咧咧了,估計是在罵那個貨車司機。而出租車司機則暗暗的穩定了一下心神才有機會看看四周的情況。這一看,司機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