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葉林,凌逍正好把這事情提一下,要把是葉奶奶說起,凌逍到還真把知道要怎麽開口了。“奶奶,那個葉林的股份還是…”凌逍還沒有說完,葉奶奶就打斷了他的話頭道,“好了,我知道了,這個事情你把要再說了,你是我的孩子,葉凝和葉風也是我的孩子,沒道理隻給他們而不給你吧。這是你應該得的,除非你不認我這個奶奶了。”
凌逍無語了,被葉奶奶的話給套了,他還真做不出不讓葉奶奶的事情來。“可是現在葉氏正需要錢的時候,我…”。凌逍的話再次被葉奶奶給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是不是看現在葉氏被周氏兼並了,而葉林卻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啊?”
見凌逍點頭,葉奶奶笑了笑道,“可是我給他們葉氏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至少要比我給你葉林的時候要好的多吧,弄成現在的局面那只能是他們的事情了。創業難,實業更難,他們如果守不住,我就把葉林給他們,最後還不是一樣要被人兼並?”
“你是親眼所見的,在你去葉林之前,葉林是什麽樣的,那時候葉氏是什麽樣的。再看看現在。奶奶是有點偏心了,可偏向的不是你,是他們,應該是他們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而不是你。兒孫自有兒孫福,奶奶老了,很多事情想插手也是力不從心了。所以要靠的還是你們自己。我只是給了你們一個基礎,讓你們在以後發展地時候輕松一點。可不是讓你們坐享其成的。”
葉奶奶的這翻話說的是很有道理,只是凌逍始終是個外人,如果凌逍當初的身份的話或許還有資格接受這份禮物,可他現在貴葉凝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再接受這樣的禮物,似乎有點不好。
不過,葉奶奶地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凌逍就想推遲也不太可能了。所以凌逍隻好先順著葉奶奶的意思,至於以後。既然這公司地股份都是他的,那他給誰誰也不能說什麽了,不是嗎?
“好了,我們不說那些了。難得你回來趟,讓奶奶好好看看,有沒有瘦了?”葉奶奶轉移了話題,當然。凌逍的現狀她也很關心,看見凌逍的面容,葉奶奶就發現凌逍瘦了,可能是因為才恢復不久的關系,整個人都還沒有恢復過來。“瘦了,瘦了,在外面吃苦了吧。”
“呵呵,年輕人哪有不吃苦的啊。這點苦不算苦。”凌逍面對葉奶奶的詢問,一下子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很少有人會這樣問凌逍。
“傻孩子,還說不苦,為了我們家丫頭,還連累你受了傷。我們葉家欠你地實在太多了啊。”葉奶奶確實是有這樣的感受,不說為了葉氏集團凌逍出了多少力,就算是為了葉家的人,凌逍也曾經先後救過葉奶奶和葉凝的命。這樣的恩情,換了別人,葉奶奶就算是拿出所有老酬謝,葉奶奶都不會覺得多。現在凌逍只是得了葉林,葉奶奶還是覺得對他有所虧欠,特別是之前葉凝對凌逍的傷害。
“說什麽呢?奶奶,叫您奶奶。您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啊。如果為您做點事,您還要分地這麽清楚的話。那就是不認我這個孩子了。”凌逍現學現賣,把葉奶奶剛剛說的話也還給了她。
“你啊!呵呵..”葉奶奶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凌逍的頭,有些溺愛的說道,“奶奶說不過你,行了吧。那咱們誰也別謝誰好了。”
就這樣,兩人算是達成了默契,不再提這些事情了。接下來的時間,凌逍就是陪著葉奶奶閑話家常,對於凌逍來說,這其實也是他喜歡地一個消磨時間的方式,畢竟總是一個,現在面對親人,當然會有很多的話要說。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臨近傍晚了,凌逍當然是留下來吃飯了,有他這個小飯店的大廚在,葉奶奶自然想嘗嘗他的手藝,所以晚上就由凌逍料理了。
第二天一早,凌逍就到宋世雄家拜訪了。跟到葉奶奶那的情況差不多,都是熱情的迎接他,當然,埋怨是在所難免的。
在宋世雄家就輪不到他下廚了,一切都有宋奶奶動手他就隻管和宋世雄聊天。
…………
“楊叔,我這會不會是凌逍下的毒手啊?”在看遍了中港所有的醫院之後,得出地結論都是說他沒有病,只是勞累過渡地關系,需要靜養。可是,自己知自己的病,雖然給出地報告都說他沒有病,而且還有權威專家的會診,周凱想不承認都不行,可偏偏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對了,出現了一些未知的變化,這讓他怎麽去承認啊。
可是不承認也不行啊,事實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一個醫生或許還有可能會出現誤診,可這麽多的醫生總不可能串通好了一起來行騙吧。
周凱沒有辦法,現在就是他虛弱的起不了身,他也必須要好起來,要不他前半輩子的努力可都不費了。葉氏現在可以說是差不多已經握在手中了。如果他堅持自己身體有問題的話,家族就很有可能會讓他去治療而另外派別人去接手。
這樣一來,等於他的功勞都白白送給了別人,周凱怎麽可能願意啊。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就是這病發作的再厲害,他都要裝做好了的樣子,不給別人可趁之機。
在外人面前,周凱為了他的利益,他必須這樣做,但是當只要他和楊孝華的時候就不需要在演戲了。而他最最擔心的就是他的毛病是不是跟楊孝華的一樣,如果是一樣的話,那不是代表他每星期都要象楊孝華那樣承受那些非人的疼痛了呢?
在之一刻,周凱是真的後悔了,後悔不應該去招惹凌逍,如果在當初從海上回來之後,他能夠忍耐一下,下次再找機會想給凌逍一些教訓的話,說不定他就不可能有今天的遭遇。
只是這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每多一家醫院認定他沒有病的時候,周凱的心裡就多了一份恐懼,因為這代表了他所患的病確實鮮為人知。越是這樣的毛病,自然就越難治療。直到最後一家醫院的診斷書出來之後,周凱就感覺他的病很有可能跟楊孝華的一樣了。
“這…”楊孝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到不是他不敢說,只是周凱的症狀和他的完全不同,所以是不是凌逍下的手,他也不敢斷定。畢竟他的經歷和周凱現在的經歷完全不同。
“楊叔,我記得你當初的情況也跟我一樣,都是所有的醫生都找不到治療的辦法,有的甚至給出的結論都和我現在的診斷書一樣說是沒病。”一想到這些,周凱就害怕,他可不想象楊孝華那樣,能不能夠忍受這樣的折磨都不知道。況且還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那可是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的啊。雖然楊孝華現在要忍受的痛苦已經輕了很多,可是當初看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輪到他自己了,當然感覺就完全兩樣了。
想他堂堂周氏集團的公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苦啊。
“少爺,你不要著急,或許你的情況跟我的不一樣。”楊孝華沒辦法,隻好先安慰一下周凱,沒想到,周凱一聽他的話就來了精神,只要不是象楊孝華那樣的,周凱就放心不少。於是他打斷了楊孝華的話道,“何以見得?”
“少爺你看, 當初我那時候的情況是平常就好像的正常人一樣,完全沒有什麽毛病的樣子,這些時候,我就是一個正常人。但是一旦到了發作的時候,就變的很痛苦很痛苦。”說到這裡,楊孝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時的情況,整個人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可見當初的情形讓他的印象有多深刻了。
“可是看少爺現在的樣子,就知道象是個有病的人,跟我那時候的完全不同啊。”楊孝華連忙把話接了下去,就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再去想那些讓他顫栗的往事。
“是啊,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些不同。”周凱發現他的心情好多了,雖然還不清楚自己的樣子會有什麽樣的影響,可是只要不是象楊孝華那樣的痛苦,他就心滿意足。
“應該是不同的,或許頂多我就象現在這個樣子,顯得虛弱一點吧,有可能真的如醫生所說的只是操勞過渡的關系吧。”周凱安慰自己道,最後還不忘征求一下楊孝華的意見,似乎只要楊孝華說不是,他就完全可以放下那塊石頭了。
見楊孝華點頭,周凱算是暫時放下了他的擔心,跟楊孝華商量起回新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