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李旭陽錯愕的瞪著女孩,有點不可思議。
“怎麽?不歡迎我啊?”女孩是楊樹,她調皮的眨著眼睛,水汪汪的眸子亮閃閃的。
“不是,你不是在軍訓嗎?怎麽能出來的?不會是生病了吧?”在這兒見到楊樹,的確很意外。
“你看我像生病的樣子嗎?”楊樹活力四射的跳了幾下,“我是專程來看病號的。”
“誰生病了?你家人?”
“你家人才生病了呢!好心沒好報,我是來看望你這個病號的。”楊樹剜了李旭陽一眼,說道。
“不能吧?你怎麽知道我住院了?”李旭陽張大的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
楊樹調皮的擠擠眼睛,“你那糗事,連我爺爺都驚動了,鬧得動靜挺大啊!”
李旭陽老臉一紅,呐呐的不知該說啥好,楊樹被他的傻樣逗得哈哈大笑,“咦,你小子,這麽快就勾搭上……”她看著文文靜靜的王舒奕,調侃李旭陽。
李旭陽趕緊打斷她的話,“可不要亂說,這是我高中同學,剛巧她生病了,在這兒住院。”
楊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向王舒奕伸出手,“別見怪,我這人就是口無遮攔。”
王舒奕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扭頭對李旭陽說:“我也累了,你推我回去吧!”
女孩兒家心細,楊樹從王舒奕的眼神和語氣中讀懂了這個女孩對李旭陽的感情,“這家夥還真走桃花運了,不知道他心裡對我有沒有感情?”楊樹的心中產生了深深的危機感。
王舒奕的好心情被楊樹的突然到來破壞了,回去的路上,她一言不發,李旭陽感覺自己的處境很尷尬,告別王舒奕後,就去做檢查。楊樹留下來陪陪王舒奕,兩個女孩各懷心事,有一搭沒一搭的沒話找話,以緩解沉悶的氣氛。
李旭陽的傷本來就是在金正欣的授意下裝出來的,體檢不出什麽問題,金正浩臨別時叮囑李旭陽,幫忙照顧一下刁蠻的妹妹,李旭陽嘴裡答應著,心裡卻想:“還是和刁蠻公主少接近為妙,說不定哪天她就生吞了我。”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寒江這座海濱城市的燥熱被海風吹散,空氣中帶著甜香,也帶著一絲大海的腥味。從醫院出來,李旭陽感覺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你爺爺都驚動了?你爺爺是什麽人啊?”他問身邊的楊樹,難道自己的糗事已經引起了轟動,怎麽回去面見同學啊!
楊樹狡猾的微笑著,“不告訴你,我可是享有特權的,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她威脅說。
“我是好人,什麽人都不得罪,求求你,就給我說說吧!”李旭陽準備使用美男計。
楊樹似乎動心了,欲言又止,“不行,這是個秘密,真不能告訴你。”楊樹確實享有特權,體能訓練結束後,她纏著連長,用他的手機給爺爺打了個電話,爺爺對這個孫女很是疼愛。
“樹苗兒啊,還堅持得下來不?”爺爺一改過去嚴厲的語氣,慈愛地問。
“你孫女是誰啊?這點訓練強度,小KS,爺爺,你給那些人說說,讓我出去一會兒,我想你了。”楊樹衝著爺爺撒嬌。
“呵呵呵,你那點鬼心眼,爺爺還不知道,不是想爺爺了,是悶得慌,想出來玩了吧?”
“人家就是想你嘛!你幫我說說,爺爺!”楊樹知道自己一撒嬌,爺爺準保心軟。
“不行,軍訓是有紀律的,不能隨便出來。”爺爺正色道。
楊樹見撒嬌賣萌行不通,失望的搖搖頭,說道:“我知道爺爺不疼孫女兒了,算了,不疼就不疼了,不稀罕。”
“爺爺怎麽會不疼我的寶貝樹苗兒呢?文學系離生命工程系不遠,你應該聽說過生命工程系有個學生不遵守訓練紀律,意外受傷的事吧?爺爺是為了你好,怕你出意外。”
楊樹緊張起來,問爺爺:“生命工程系有人意外受傷,誰啊?”該不會是李旭陽吧?
“聽說叫李旭陽,這孩子,不好好訓練,差點丟了性命。”爺爺語氣中有些責怪。
楊樹腦袋“哄”的一聲,差點丟了性命?這麽嚴重,焦急的問爺爺:“他住在哪家醫院,我要去看他!”
“不行,不能違反訓練紀律。”爺爺的語氣不容商量。
“爺爺,李旭陽是我在陽山時的同學,我一定要去看他。”楊樹固執的說。
爺爺知道這個孫女的強脾氣,以前說不讀書就不讀書了,誰勸都不聽,萬一她強脾氣又發了,賭氣跑出來影響更加惡劣了,爺爺隻好做了讓步,“好吧!你這個淘氣的孩子,爺爺服了你了,我給你們首長說說,不過要記住了, 看望了同學,馬上回到軍訓場地。”
李旭陽見楊樹不肯說,別人的家事不好深究,楊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見他的傷並無大礙,一定要李旭陽陪她逛逛,出院的事學校領導和鄭坤陽都還不知道,逛逛就逛逛,他也對枯燥的軍訓生活有點厭倦了。
楊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李旭陽身邊蹦蹦跳跳,這個女孩不屬於長得特別漂亮那種,渾身撒發出的青春活力卻別有一番韻味,如同一個快樂精靈,有她在身邊,快樂就會永遠伴隨著你。
“那個叫金正欣的女孩是你女朋友?”楊樹隨意的問。
“不是,不是。”李旭陽慌忙擺手,有這樣的女朋友還真有點受不了。
“她對你很有意思呢!剛才醫院那個女孩也對你有意思。”
李旭陽沒聽出楊樹話中的酸味,“我有那麽帥嗎?又不是大眾情人。”
楊樹站住腳步,走到李旭陽對面,很認真的打量著他,仿佛在鑒定一件寶物,最後很肯定得出了鑒定結果:“你有那麽帥,但我可不想你是大眾情人。”
李旭陽心中暗暗叫苦,從楊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的深情,“我可不想做嬌妻成群的韋小寶。”轉念一想:“做韋小寶也不錯啊!”他不懷好意的看著楊樹,饒是楊樹這樣開朗活潑的女孩,也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盯得低下了頭,脖子抹了胭脂一樣白裡透紅。
兩人陶醉在溫情中,沒有注意到,遠處正有一雙惡毒的目光在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