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面對強敵路維會偶爾露出膽怯,可要是面對敵人的陰招,路維會雙手舞刀刺破敵人的陰謀,擊敗敵方的軌跡,以拚死的決心,捍衛自己的立場。
路維走在通道上,沿途隨時可見提槍的守衛,路維隻用迎著大樓裡的記號箭頭,出了大樓到達廣場即可。隻不過看向那些臉上迸發堅定之色的守衛時候,路維突然覺得甚是遺憾:“敦煌基地有海大寶在,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喪屍無極限,屍狼隨時會躁動不堪,敦煌基地靠萊亞一個人,又能挺多久呢?”
腦海中竄連著許多事情,路維心情不太好,沒有理會廣場上看著他的人群,徑直走回自己的屋子。
敦煌基地的每個房間是沒有門鎖的,皆是全自動瞳孔掃描,這些房間是為了貴重人士準備的,路維就是其一。
倒在床上,路維很快閉上了眼睛,沉入夢鄉。
敦煌基地在喪屍爆發之後,迅速成為求生者的集結地,基地的無線電波隨時向遠方傳遞著生還的訊息,面對著無家可歸的求生者,敦煌基地無時無刻張開懷抱,迎向那些長途跋涉而來的求生者。
那些求生者在進入敦煌基地的時候都要抽取血清用試紙條進行化驗,一旦被喪屍咬過的人,血清會迅速在試紙條上反應,而人變為喪屍的時間,需要至少十個小時,因此,試紙條是快速檢驗的唯一的可行辦法。
路維是特例,他是唯一一個進入敦煌基地沒有化驗血清的人,這是萊亞給予的特例,是不是喪屍,在五級求生者的面前,無所遁形。
晚上的敦煌基地是安靜無比的,能聽到的,隻有基地外傳進來的沙子飛舞的聲音,或者是偶爾成群結隊從基地外經過的喪屍們嚎叫的聲音。
路維不知睡了多久,當他的耳朵被一陣喧囂的聲音吵醒之後,便起床通過窗子向外看去,只見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個高五六米左右的台子,范圍寬闊,上面不停有人在搬運著什麽東西,而台子的下面,則人頭攢動,無數求生者翹首企盼的目光迎向前方。
路維啞然失笑,他說是什麽聲音,原來是敦煌基地的求生者盛會。
路維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人影,嘿嘿一笑,走了出去,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和眾人一起觀看。
台子上聲音雷動,先是古老的單口相聲,迎得眾人捧腹大笑,接著是一個大胖子表演著動物的聲音,惟妙惟肖的動作再次讓人失笑,路維看的十分盡興,美中不足的是,台上的那名男主持人,張的不太帥。
突然,人群再次雷動,人聲鼎沸,路維定睛一看,原來是幾個漂亮聲音穿著性感,扭著小蠻腰來到了台子上。
“白潔?”路維看著最中間的那道靚影,腦海裡忍不住想起那日在野外維修間的迷亂時刻,不知不覺,路維的下身起了反應。
路維看的沒錯,擁有系統加強的視力很容易看清台子上那些美女的一舉一動,白潔站在中間,路維不知道她們跳著什麽舞,反正很性感很銷魂。
台子下的人們看的“如癡如醉”,看看看著路維突然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漸漸的,那種表情愈發詭異,說不清好壞。
正當白潔一眾好姐妹在台子上激情舞動的時候,突然有個人走了上來,手上捧著一束玫瑰,面帶微笑的看著白潔,白潔和其他姐妹停了下來,面色複雜的看著對面之人,喃喃道:“武鋼,你這是要做什麽?”
台下的DJ也被這一情況給雷住了,這原本不屬於劇情之內的一幕,讓DJ有些分外為難,音樂漸漸低了下來。
白潔對面的那個人正是武鋼,武鋼淡淡一笑,手中突然變戲法一樣出現一個話筒,濃重的聲音通過音響傳向四面八方:
“這一年,是我認識你的第十七年。”
“怪不得郎有情妾有意,原來是青梅竹馬來的。”路維心中感慨道,為白潔就這麽交代在這個五大三粗的野外維修間主管身上有些遺憾,同時,還有點小小的失落。
“二十二年,我們長大成人,變成了現在。”武鋼的臉色通紅,醉意明顯,顯然讓平時嚴肅的武鋼說出這些話是十分困難的,喝酒助興,便是武鋼說出這些話的唯一動力。
“白潔,你願意嫁給我嗎?”
武鋼的聲音讓全場寂靜。
路維也傻了。
處在安靜一角的萊亞露出淡淡的微笑,輕聲低喃道:“妹妹,你知道我等到這刻等了多久?如果媽媽在天有靈,她一定會笑的一定會笑的。”
白潔頑強歸頑強,平時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此時此刻,見到武鋼這個模樣後,卻是有些難堪,面對這個大場面,白潔顯然無法應付,不知不覺的,白潔的臉上出現一朵嬌豔的虹彩,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看到白潔這個樣子,武鋼瞬間心中了然,手腕一翻,一個瑰麗的方形小盒出現在手心裡,“白潔,這個是我送給你的,請。”
武鋼話音剛落,方形小盒打開,裡面是一個銀色的鑽戒。
“戒指――竟然是鑽戒!”DJ的聲音分外驚訝,要知道,在這個鬼地方,能弄到這個玩意,沒有非同一般的實力,無疑是癡人說夢。
隨著DJ的聲音,場中嘩然,武鋼他們知道,野外維修間的主管,平時尊重別人,也受人尊重,而白潔,則是敦煌基地的一朵鮮花,受眾人追捧,武鋼竟然這樣說了,無疑是打消了很多人的興致。
不少意氣風發的年輕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情。
顯然武鋼的話把他們打擊到了,而接下來,最受人矚目的,就是白潔是否同意武鋼並接受這個鑽戒,以成就敦煌基地內的一段美好姻緣呢?
沒人注意到,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一顆碎石砸在了水面之中引起了陣陣漣漪一般,人群中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縫,像是有人刻意推動一般。
武鋼激動的看著白潔,白潔臉色緋紅,看向鑽戒的眼神明顯是向往不已,正猶豫著,台下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
“等等――等等――”
武鋼扭頭一看,眉頭瞬間一皺,臉色不悅。
這一聲的出現,正好將白潔從羞怯中擺脫出來,隻是在看向來人的時候,白潔並沒有多麽不高興。
“路維,你這幅模樣,到底想怎樣?”武鋼冷冷的看著路維,聲音順著話筒傳向敦煌基地各處,每個人都能清楚的聽到武鋼的憤怒。
但那些失望的年輕人們卻不以為然,要是真是相互喜歡,這些事情,無疑是雞毛蒜皮的,之前不少略顯失望的人開始暗中給路維呐喊,期望這個敦煌基地的英雄,能在作出造福廣大基地青年的事情。
路維喘著粗氣,拍了拍胸口,過了會兒才穩定下來。
路維抬頭看向白潔,DJ適宜的遞過來一個話筒,拍了拍路維的肩膀,悄然離去。
“白潔,我的心裡,一直埋藏著三個字。”
路維語氣低沉,不像是刻意為之。
女孩子最看重的是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路維“無意挑釁”,遮羞布一旦撕去,盡管白潔不提,但路維知道,他欠白潔不止人情,還有一條命。
那日在塔克拉瑪乾沙沙漠,作為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個人,路維知道白潔可以選擇拋下他,但最後,卻義無反顧的救下他。
路維呼吸急促,看向白潔的眼神飄忽不定。
“我可能會離開,離開之時,不知道何時又能回來,我希望,能在,離開之時,盡可能的說出這三個字。”
白潔接完戒指之後路維斷定她會忍不住嬌羞下台,一旦白潔離開,在人群人亡的廣場,路維再也沒機會找到白潔了。
路維面色複雜,輕聲一歎,在廣場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輕聲道:
“對不起。”
場下嘩然。
每一個觀眾瞪大了眼睛緊盯著路維,敦煌基地野外維修間的英雄,總會給他們“驚喜”。
這……算是砸場嗎?
一時間,觀眾們的腦海裡浮現無數想法。
白潔的臉色起初還是僵硬的, 路維一道歉,白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自己救的人,在當著自己的面,和自己道歉,這種感覺,對白潔而言,對每一個人而言,都是感受非凡的。
無功不受祿,白潔點點頭,路維輕輕一歎,想著快要離開了,自己的心願也總算完成了,懷著複雜的情緒,路維下了高台,隱匿在人群不知名的角落。
白潔重新看向武鋼,這時的白潔,經過路維的“刺激”之後,心境莫名其妙的淡定了下來,接過武鋼手中的戒指,和一眾好姐妹下了舞台。
武鋼如釋重負,松了口氣,跟著白潔一起走了下去。
盛會並沒有結束,一個又一個的表演隨手奉上,敦煌基地的求生者們看的如癡如醉,畢竟這玩意一年隻能看一次,很多事情,就像人的感情,經歷過一個長長的磨合期,在最終時刻,得到宣泄,敦煌基地的求生者們,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最幸福的。
終於,在一個表演結束之後,舞台的燈光突然嚴肅起來,緊接著,一道白色燈光射向舞台,在燈光的照射下,一個肥胖的身影出現在眾人之中。
此人一出現,場下不少求生者的臉上立馬湧出厭惡之色。
沒錯,此人正是敦煌求生者基地的最高掌權人,海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