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情景讓求生者們吃驚。但是現在情況不容多想,每一個求生者緊張的看著場中情況,沒有人敢大聲喧嘩,生怕引得了變異蛇蛙的注意。
很明顯,這場勢力角逐中,蛇蛙佔了明顯的優勢,不僅如此,hunter見喪屍們對蛇蛙無法造成損害,更是大怒不已,但奈何蛇蛙的力量太重,竟然壓製的hunter無法移動,一百米長的蛇蛙全部暴露在了地表,身上五彩斑斕的皮膚就像是路維身前看到的古代的神獸一樣,讓人心生敬畏。
“這種怪物,誰對付的了?”路維心裡納悶不已,變異後的蛇蛙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圍,普通的召喚生物估計對這家夥已經構成不了威脅,至於破甲加成的效果,路維心裡也沒什麽信心,除非……路維眼皮一跳,那些高等級的求生者,有沒有對付這玩意的辦法?
路維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萊亞,這個少見的五級求生者,還有那個樓頂的薑瑩瑩,這兩個女人不知道能不能對付變異後的蛇蛙,薑瑩瑩既然能戲弄hunter到這裡來,想必在hunter的面前薑瑩瑩已經具備了從容應對的實力和輕松逃離的本事,所以在心裡深處,路維更是好奇薑瑩瑩如果和這個變異後的蛇蛙進行一場較量,誰能贏呢?
這個猜測毫無頭緒,路維暗想估計讓雙方真正來場較量的話,才能爭得出結果來。
蛇蛙的凶狠讓喪屍們感到悸動,那綠色的液體和hunter的毒液有本質的不同,蛇蛙的武器真的就像是無敵粘膠,讓喪屍們無法移動,而且一旦好幾名喪屍在一起唄蛇蛙的武器攻擊到的話,結果也是一樣,被粘的無法動彈,最讓人感到詫異的是,蛇蛙的粘液噴出後一落在了蛇蛙自己的身體上的時候,就像是擁有了一層無形的保護膜一樣,那些喪屍們一攀上立刻滑開,十分神奇。
路維心裡有些明白了,這種由蚯蚓變異而來的怪物,還是具備了蚯蚓的某些特征,能在土壤裡行進如此快速,如果沒有體內的強勢蠕動和粘液的刺激,想必蛇蛙也不會有這麽厲害的本事。
喪屍們很難受,對手很難對付,最難受的是hunter,因為已經有不少液體落入了hunter的嘴裡。hunter吃驚的嚎啕大叫,連路維都能感受的道hunter此刻心中的極度憤懣。
兒童樂園的角逐從頭到尾都讓眾人吃驚,hunter的襲擊並沒有產生讓眾人心驚的結果,反倒是變異蛇蛙上演了離間計一般,一切因果循環,十分詭異。
“可惜了。”
路維輕聲一歎。
可惜?
王宇聽到了路維這聲充滿遺憾的聲音,小聲道:“路維,為什麽這麽講?”
路維苦笑不已,搖頭道:“你忘記了嗎,蛇蛙是不吃葷的。”
王宇一怔,旋即明悟了過來,看著不遠處的那場激烈角逐,沒有在說話。
果不其然,蛇蛙尾巴一甩,頓時許多喪屍被抽開很遠,甚至很多喪屍這種強勢襲擊下失去了行動力,因為那些喪屍的腦袋都被抽調了,hunter突然爆發一震怒吼,那些喪屍像是得到了將軍的號令一樣,連忙逃散,許多喪屍從兒童樂園的門口像外跑去,一些因為喪屍數量過多而被堵在門口的喪屍則乾脆的撐在同伴的腦袋上面,直接從兒童樂園大門上面兩三米的高處翻了過去,可見它們對蛇蛙是要有多驚恐就有多驚恐。
結局已經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不言而喻,喪屍走完之後,兒童樂園的寬闊地帶只剩蛇蛙和hunter,兩個變異後的怪物終於沒在固執對方,蛇蛙發出一震嘶鳴,響徹天地,而後蛇蛙從皸裂的地表向裡面緩緩移動,直到蛇蛙離開後,hunter都未曾移動,當舍瓦最終消失了影子之後,hunter這才從地上爬起,被粘液干擾的身體沾滿了雜草,hunter嘴裡毒液被緊緊的粘在了嘴邊,出不來,也壓不下去,這種感覺讓hunter很難受,拖著踉蹌的步子,hunter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兒童樂園的大門外,沒有在繼續為難路維。
兒童樂園裡面瞬間沒有了之前的熱鬧。
路維和王宇從樹上跳了下來,隱蔽在暗處的羅馬兵和伊利裡亞傭兵也都圍聚了上來,其他求生者也在羅馬兵的帶領下來到路維和王宇所在的地方。
樓頂上的薑瑩瑩深深的看了眼路維,沒有回答部下提出的任何問題,轉身離去,身後的求生者只能無奈跟在薑瑩瑩背後。就這麽走了,沒有從路維身上打探到絲毫線索,這讓他們感到很遺憾。
就在這個時候,路維從一個地方拖出了一個箱子。
當眾人看到這個箱子的時候,大吃一驚,因為箱子上面寫著兩個鏽跡斑斑的字:情報。
路維在箱子表面擦了擦,看了眼驚魂未定的眾人,從容的笑了笑,然後在箱子外面擦了擦,灰塵被擦掉之後,路維打開了箱子。
隨便了翻了翻,路維說道:“這些是剛才那兩個大家夥交戰的時候,戰犬在草叢裡面發現了,看這年代,至少盛放了有些年代了,這灰塵可不是一般的髒啊。”
說著路維作勢捏了捏鼻子,圍觀的求生者會心一笑。
路維又翻了翻,然後道:“這個箱子大致記載了兒童樂園的內部設施,跟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兒童樂園裡面的機關有不少聯系,之所以放在那個地方,想必也是為了後人容易發現。”
路維將箱子合上,交給了王宇,讓王宇妥善保管。
路維深吸一口氣,沉道:“我最自信的是帶領你們兩百多人,不死一人的從西方之星那個人間地獄逃了出來,hunter一走,喪屍混亂,如果單論逃生,我有許多把握帶領大家離開,但是離開潯陽城後,你們要去哪?”
路維的話題十分沉重,這一個問題反覆敲擊著求生者的心臟。
要去哪?
許多人霎時間茫然了。
要去哪?
唯獨羅馬兵和伊利裡亞傭兵們一吃飽吃著鎮靜,戰犬吐著舌頭,繼續在兒童樂園裡面遊蕩,看看有沒有值得發現的玩意兒。
“王宇,你要去哪?”路維突然看向王宇。
王宇坦然一笑,道:“你呢?你會去什麽地方?會是剛才那些人邀請的地方嗎?”
路維搖搖頭,乾脆道:“我要回烈風城,我不會再到敦煌求生者基地了。”
“你真不回去了?”王宇一直以為路以前是在開玩笑,現在看路維的臉色,不像是假的。
“我想建立自己的基地。”路維有話直說,“我之前問過你們要做什麽,你們的夢想是什麽,但是那個時候你們不會想到自己能逃出來,其實我也沒想過,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大家有什麽想法可以盡管告訴我,如果你們想回去敦煌求生者基地,我保證把你們悉數帶回,只要給我時間,我向大家保證。”
“回敦煌做什麽,沒意思。”一名求生者突然道。
“就是啊,一想到那個人就煩。”有人接口道。
“你就不能不提海大寶行嗎?敦煌基地反正我是沒一點興趣。”說話的是一名女性求生者。
路維笑了笑,他大概知道了這些求生者的真正想法,微一琢磨,路維道:“那就行,我們先暫且到烈風城吧。”
沒有人否認,王宇聽到路維的這句話,眼裡甚至有些欣喜。
路維笑了笑,帶著一匹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兒童樂園。
羅馬兵和伊利裡亞傭兵門走在最後,而戰犬則提溜在求生者群體的兩側。
此刻,在另一塊地方。
樓頂已經沒有了直升機的身影,而之前凌天呆過的地方,也早已沒有了任何一名求生者的身影。
他們去哪了?
沒人知道。
歷史的車輪轉動,從今日之時, 任何一個人一想起往後的見面,必然會為之震動。
路維帶來的驚變,正是從此刻蟄伏,到了爆發的那一刻,無與倫比。
敦煌求生者基地和烈風城的距離不遠,但也不近,兩者的聯系也正是從此刻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因為烈風城在之後宣布和敦煌求生者基地成為對手,並且號召敦煌求生者基地的求生者前來烈風城,這個舉動無疑再刺激著瓜皮臉領導的臉。
烈風城的主人,也在今日正式確立,這兩百人小隊經歷了鳳凰烈磐般的重生,煥然一新,這些人是路維今後的最重要的一批力量。
微風飄散,潯陽城裡的街道上空空蕩蕩,先前的那些在城市裡面強勢的喪屍此刻已經消失了蹤影,紙張飛得到處都是,隨便停放的高級轎車上並不是顯得太肮髒,在城市裡至少停放了數年的轎車上面,並沒有想象中的綠色粘液以及讓人感到惡心反胃的汙穢東西,原因便是潯陽城所在的區域,每隔一個月都會有一場雨降臨,雨水衝刷著地面和建築的表面,車子的外面都被雨水洗的乾乾淨淨。
薑瑩瑩也沒有想到,這個已經有些讓她感到驚豔的年輕求生者,會在往後給她帶來更加巨大的震驚。
全面戰爭的力量,也終於此刻,宣布了真正的降臨。
王者力量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