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這就是鄧總
借錢的事情就這麽敲定了,當晚猴子就給齊祀打電話,老板有約!
這是在齊祀意料中的,畢竟是1000萬,這是真金白銀,不是那些意淫小說裡,隨便一個主角就能劃拉幾百個億。現實生活中,資產過億的人有的是,但是能一下拿出千兒八百現金的不多,畢竟資產是一回事兒;現金是一回事兒。
齊祀是帶著田慧一起去的,因為這裡面肯定涉及借款合同一類的文件,再就是有個這麽高端奢華上檔次的秘書兼法律顧問加司機,齊祀的身份也可以水漲船高的拽起來!
還是在猴子公司的招待所裡,齊祀他們一到公司的辦公樓前,猴子和一個中年人就迎下來。
猴子親自為齊祀開了車門,這個時候,猴子當然知道,越是把齊祀抬的高,自己的面子也跟著足。話又說回來,誰讓人家齊祀現在是財神爺呢!
猴子為齊祀介紹了,這個中年人就是公司的財務總監沈朝陽。齊祀和這位沈總監握握手,打量著對方,沈朝陽40多歲,有些謝頂,很白淨,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身材適中,渾身乾淨利落,看著就是一個很幹練的人。
沈朝陽和齊祀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就招呼著往樓上走,說是老總在辦公室等著呢!本來要一起下來迎接,但是剛巧有個客戶來電話,就沒能下來。
齊祀知道這都是客套,這位老總不過是要端端架子,都淪落到找自己借錢了,還端什麽狗屁架子呀!齊祀心說,自己沒錢的那幾天,跟在小李後面,為幾十塊錢都得低三下四,又能怎樣,人窮志短是一個擺在面前的事實,不必覺得丟人!
等田慧停好車,拎著一個包走過來時,那位沈總監明顯一愣。
田慧的氣質那絕對是沒得說,就說她是一位集團公司女總裁,那也不會有人產生絲毫懷疑。
齊祀見沈總監有些愣住了,就笑了笑為他介紹著:“沈總,這是我公司的田慧律師,我們的法律顧問!”
“哦,田律師,幸會幸會!歡迎到我們公司來檢查指導呀!”沈總監趕緊上前和田慧握握手,然後就請齊祀和田慧往樓上走。
在三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齊祀總算是見到了這家公司的老板,居然是自己認識的那位鄧總。齊祀暗自好笑,這世界真小,居然在這裡見到這位鄧總。
不過鄧總顯然是忘記了齊祀,他在辦公桌後面剛剛放下電話,然後就熱情的迎上來。在他看到田慧時,明顯就是一愣,不過緊接著還是先和齊祀打了招呼。
隨即就握著齊祀的手,往會客區走去。一面走一面說:“齊總,久仰呀,早就聽侯部長說起你,說你是年輕有為,自己經營著一家企業,身價幾千萬,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今天見了才知道,齊總不僅是商界精英,還是一位大帥哥呀!”
齊祀也打著哈哈,恭維了鄧總幾句。接著鄧總就一面讓著齊祀坐,一面看著田慧問道:“齊總,這位美女怎麽稱呼?!”
齊祀就向他介紹著:“這是我的大學同學田慧,現在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
鄧總聽著就熱情的走過去,和小田握著手,笑著說:“田小姐真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法律顧問了,和齊總一起,真是郎才女貌!來來來,快請坐!”
幾個人坐下來,猴子就趕緊的給泡上茶,然後為幾個人倒上水。
寒暄幾句後,鄧總也就直接切入正題,談到需要向齊祀這邊周轉下資金,看齊祀有什麽條件。齊祀看了下小田,田慧就直接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借款合同。鄧總接過來合同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條款列的很簡明扼要,借款金額、用途、還款時間,然後就是利息約定和違約責任。
鄧總看完就放在自己的沙發扶手上,然後看著齊祀,有看看田慧,笑著說:“這合同寫的很正規,一看就是出自田律師之手吧!這樣,我們先去餐廳吃飯,我回頭仔細的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們就簽了合同。”
齊祀點點頭,就對他說:“好的,那就先留在鄧總這裡。希望鄧總別介意,都說是親兄弟明算帳,我也是把全部家當都湊起來,就這點錢,小門小戶的就做點小家子氣的事,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對誰也好!”
鄧總連聲地說對對對,然後就讓猴子去他的辦公桌,取了兩張名片,遞給了齊祀和小田。
齊祀接過看了下:鄧家輝,鵬程高科工裝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名片製作很精良,應該是價格不菲。
齊祀就歉意的笑笑說:“我這還真沒有印名片的習慣,鄧總的我先收了,回頭我給鄧總發一信息。”
晚宴雖然是在公司的招待所,但是看得出很豐盛,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山珍海味的擺了一桌子。公司的幾位副總也都出席了,那位王穎經理也在,她看著齊祀有些疑惑,估計是覺得面熟,但是記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齊祀和田慧坐在鄧總的右首邊,然後一桌子就都是公司的人陪著,齊祀看了下,這一桌子,居然來了十幾個人,雖然桌子夠大,絲毫不顯得擁擠, 但是這麽多人陪兩個客人吃飯,實在是過於興師動眾。
田慧因為開車,加上她始終那麽冷冷的,不苟言笑,讓那些想著搭訕幾句的總呀、長得也都放下了心思。只有王穎受鄧總的委派,陪著喝水,吃菜。
田慧不太關心其他人,但是王穎卻對她很是在意,席間盯著田慧從頭到腳的看,看看田慧看看自己,齊祀冷眼能看得出,只是在心裡暗笑:比氣質?不行!比身材?不行!比學歷?不行!比年紀?更不行吧!
齊祀猜想著,這位王經理一定也在心裡呐喊:這是上帝派來打擊自己的人嗎?!因為王穎的臉上寫著滿滿的失意。
酒桌上有種酒文化,這在魯省更被發揚光大,席間賓主是推杯換盞,一桌子的人都說著各樣的祝酒詞,讓著齊祀喝酒,齊祀也很乾脆,來者不拒,在半場的時候就醉意朦朧了。還是鄧總見齊祀已經醉了,把眾人攔下,這讓酒才算一程。
回去的路上,車子走到公園的時候,齊祀讓小田把車停在路邊。他下車把酒吐了出來,小田也跟著下了車,遞給齊祀一瓶礦泉水,然後輕輕給他捶著背。
齊祀道了謝,漱漱口,然後對田慧笑著說:“沒事,喝的是有點多,不過還沒全醉,就是為了讓他們別再讓我,裝著醉了。”
田慧恩了一聲,然後輕輕的說:“反正還是少喝酒吧!”
齊祀回頭看著田慧,伸出手,為她拂了下垂在額頭上的頭髮,對她說:“我知道,上車吧,別凍著,看你穿的這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