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圍了上來,尤其是縣令,那圓睜的怒目就差射出兩道激光,在我身上戳出兩道窟窿。靈兒臉紅道:“我現在不用在靠著你了,能站起來了”
我點點頭,自然道:“好呀,那你救站起來吧”
過了一會兒,我對靈兒道:“你怎麽還不站起來?”
靈兒小聲道:“你,你的手”
我道:“我的手怎麽了?”
靈兒羞紅臉,道:“你的手還在我腰上”
我驚訝的輕“咦”一聲,道:“哎呀,我的手怎麽在你腰上?不好意思,摟習慣了”
靈兒期期艾艾,道:“那,那你還不放開手”
我這才“恍然”的有些不舍的把手拿開。心裡卻是讚歎,靈兒的腰可真軟呀……不過她也不吃虧,襲了如此長時間我的胸……
薛哲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首領提了過來,一把摘開他的黑巾,問道:“說,為什麽要對我下殺手”
殺手不屈道:“做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信譽,我是不會透露雇主的身份的。要殺要刮隨你遍”
我睿智道:“雇主,不用你說,我也已經知道是誰。我倒是對你比較好奇”
薛哲道:“什麽意思?”
我笑道:“你們難道不好奇,他既然要幫他的雇主保守秘密,又不怕死。為何不早早自我了斷,一直等我們來審問他,豈非自討苦吃?”
黑衣首領聞言,表情有點僵硬,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重了一些……
殺手這時已從樹下爬了下來,道:“難道這家夥貪生怕死,卻故意表現的硬氣,伺機再向我們開出條件,出賣雇主,也能保全性命。”
黑衣首領聽了殺手的推論,又悄悄松了口氣我搖頭道:“從這個家夥的眼神,我看得出來,他並非怕死之徒”
殺手一拍手道:“我知道了,那就是他腦子有病”
一直沉默著的黑衣首領終於對殺手開口道:“你腦子才有病”
薛哲點頭道:“沒錯”
殺手:“……”
我自信道:“他之所以沒死,就是在等我們審問他。因為他要告訴我們一些信息”
薛哲若有所思道:“你是說,他想故意傳遞給我們一些錯誤的信息,混淆視聽”
我讚歎道:“不愧是科學工作者,腦子就是好使。他自始自終都在給我們一個暗示,他是一名殺手。所以我懷疑,他並不是一名殺手”
一句話如晴空霹靂,一針見血,畫龍點睛,指出了問題的關鍵。黑衣頭領臉色微變,表情有點僵硬。
薛哲看我的眼光滿是佩服,而靈兒則是美眸中異彩連連。這份敏銳的洞察力和極強的推導能力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殺手對黑衣首領厲聲道:“快,把你的殺手職業資格證那給我看看”
黑衣首領沒有言語,嘴角溢出一絲獻血,卻是沒了聲息。原來他口中含著毒藥,見意圖曝光,便服毒自盡了。
我沉思道:“看來,我們以後在學院得小心一點了。很明顯那些黑衣人的幕後雇主就是應槐。也就是一個未知的勢力和應槐有緊密的聯系,而這個勢力又不希望外人知曉他們於應槐有聯系。可惜現在線索斷了,無法查出這個未知勢力。但隻要應槐不死心,還想殺我們,那我們還是有機會能調查清楚。”
眾人道:“嗯”
整個場子屍橫遍野,斷木橫陳。我們一把火將這些都燒盡,又向前行了一段路,最終在一個峽谷裡安定下來。經過之前我力挽狂瀾的時間後,我儼然成為老大,眾人都惟我馬首是瞻,連縣令的話都不如我好使。
生好篝火,扎好帳篷。我咳了一聲,對眾人道:“靈兒既然傷勢嚴重,救不要再住帳篷了,今晚就睡豪華馬車吧”
除了縣令,眾人都問我道:“那你呢”
我義正言辭道:“我是那輛車的主人,自然也是住在車裡”
大家都曖昧的衝我和靈兒笑笑,隻有縣令臉色鐵青,絲毫沒有辦法。現在大家都對我極其信服,我的話比縣令的話還管用,最主要的是,他的寶貝女兒,雖然有些嬌羞,卻也沒有抗議。
殺手露出胳膊上的刀傷,道:“我也受傷了,我也想睡車裡”
薛哲忙拉住他道:“你救了我,我還沒好好謝你呢,你今晚就和我一個帳篷吧”
殺手不滿道:“你老打呼嚕,吵得我睡不著”
二禿子道:“我要再打呼嚕,你就把我弄醒”
殺手這才勉強道:“好吧。”便轉身一頭扎到帳篷裡,不多時便傳來了響亮的呼嚕聲……
我假裝看不見縣令難看的臉色,扶著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的靈兒上車。隻聽身後老丈人安慰縣令道:“放心,眾目睽睽,那小子是不會對小姐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呢。他也真是為小姐好,畢竟住那樣的好車,總歸比住帳篷強的多。”說完,他忍不住嘀咕道:“我倒希望他能對我閨女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呢”
我聽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靈兒更是頭低得快貼到地面了。
隻聽縣令歎氣道:“女大不中留呀”
我和靈兒上了車,裡面果然裝飾很豪華,有一張很大的軟榻,足夠三人睡。又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許多名酒,點心與菜肴。
靈兒躺在軟榻的最裡面,我幫她把被子掖好,便遠遠的坐在另一端,閉目打坐。這才有了心思來研究那雷神呼吸法的一絲微妙的變化。我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的節奏,當時我的呼吸又急又重,短促有力,呼吸的比例好像是五呼一吸。我盡力的還原著當時呼吸的節奏,漸漸的體內的真氣不自覺的被調動起來。真氣從丹田出發,在已經打通的第一條經脈中遊走一圈,再進入丹田。如此一個循環,是為一個周天。
而練氣的過程則是,真氣從丹田出來後在經脈中遊走。此時,它便會透過經脈,汲取呼吸時吸入的空氣中隱藏的一點點靈氣來壯大充盈。當真氣通過整條經脈時已壯大了許多,而後再進入丹田,留一點真氣在丹田裡成為永不會消散的貨真價實的真氣。 如此往複,丹田內的真氣便會越聚越多。
可見練氣的關鍵,就是真氣在經脈中遊走一圈後,所能壯大的程度,而這便於呼吸的節奏息息相關了。
隨著我不斷改進呼吸的節奏,真氣通過經脈壯大的速度也不斷提升,最終貢獻給丹田的真氣也增多。
終於,真氣壯大到了經脈的承受極限,唯一一條打通的經脈漲得難受,可此時真氣還在不斷壯大,未達到雷神呼吸法所能供應的極限。這時第二條經脈陰蹺在我的感知中愈發清晰,真氣自然而然的找到了陰蹺脈,如一顆錐子般一路向前推進,野蠻而粗暴的一點點貫通著經脈。我痛得渾身顫抖,滿腦門的冷汗。終於,我對雷神呼吸法的改進達到了目前我所能做到的最完美的程度,一種全新的呼吸節奏被我定了下來,我名之為雷神呼吸二重天前期。
隨著雷神呼吸法改進的速度減緩,乃至最終穩定在二重天前期。真氣在經脈中遊走時壯大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而那正在陰蹺脈中開荒的錐子般的真氣,也漸漸失去了力道,最終穩定在陰蹺脈三分之一的地方。
呼吸法提升了一個小境界,第二條經脈也貫通了三分之一,我直覺體內的真氣又增加很多,可具體象力我還不甚清楚,隻能指望到白雲書院,用最先進的儀器來準確測試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