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我是夜姐,是你回來了嗎?”門外響起夜姐的聲音。
任重警告的看了眼那人跟已經被火燒的滿目全非的金首龍爪雕,轉身去給夜姐開門。
“不好意思,夜姐,在外邊出了點事情,迫不得已用天靈技回來了,讓你擔心了。”任重把夜姐迎進屋。
“沒有關系。唔,你屋裡什麽味道呢,是什麽東西燒焦了嗎?”夜姐聞到金首龍爪雕被燒焦羽毛的氣味,捂住鼻子道。
“夜姐,是我在這裡的。”金首龍爪雕的主人聽到夜姐的聲音說道。看樣子夜姐和他還是熟人呢,只是屋內任重沒有看見金首龍爪雕的影子,也許被它的主人送回去了。
夜姐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回頭問任重:“小重你和春春認識嗎?”
春春?多麽女性化的名字,任重這才仔細打量春春,一米八的身高,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膚,狹長的丹鳳眼,高挑的鼻梁,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一絲不羈的壞笑。就是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其實也是標準的帥哥啊,要是打扮成女人說不定也會很迷人呢。
“是啊,夜姐,我們剛剛認識就一見如故,所以把他帶來了。”任重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
“哈哈哈哈。”夜姐大笑起來,而且越笑聲音越大,任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看春春。春春見任重帶著疑問看著自己,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不看任重。這是怎麽了,難道這個春春有什麽特殊癖好,任重不無邪惡的想到。
夜姐這一頓笑最後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任重也不著急催著她講,只是在原地默默的恢復天靈力,而春春讓笑的臉色都有些微紅了,有些惱羞道:“夜姐,別笑了,有什麽好笑的啊?”
“好,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夜姐也笑夠了,坐到桌前使勁揉了揉臉。向春春道:“我跟小重說說你,不介意吧,呵呵。”
“介意!我介意你就不說了嗎?哼!”春春不理會夜姐,去內屋整理下身上的狼狽。
“小重,春春肯定沒有跟你介紹他自己吧,來夜姐跟你說說,很是奇葩的一個人啊。呵呵。”夜姐還是有點想笑。
“夜姐,你嘴下留德。哼。”內屋傳來春春的聲音。
“夜姐要是他的隱私,我就不聽了。”任重倒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不想知道別人的隱私。
“沒有什麽呢,以後也省的我跟你說了,就讓夜姐跟你說吧。”春春的耳朵倒是尖,對於任重的好意,到讓春春心頭一暖。
夜姐笑嘻嘻的看了看內屋道:“其實春春也沒有什麽,就是挺有意思的人。春春來到臨森城大概有兩年了吧,記得剛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囂張有錢啊。吃最好的酒店,住最好旅館,穿用也是最好的。在臨森城四處結交朋友,一擲千金。臨森城的人沒有不認識他的。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自己竟然後來創了一個教,叫信春教,還說什麽,心春哥得永生。開始沒有什麽好處誰信啊,臨森城大部分的人都在刀口上舔血,說不好聽的就是過完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日子。後來這家夥就開始發錢,誰要是加入信春教就每月發靈石,頓時臨森城沸騰了,很多修靈者都不去天靈大森林捉捕天靈獸了,紛紛加入信春教等每月發靈石。那段時間,可以說春春是全臨森城除了城主最有權勢的人了。”
聽到這裡任重不禁往裡屋看了看,心道,每月想到打劫的人以前那麽有錢啊,只是這種花法有點,,,夜姐喝了水繼續說道:“春春這個人,嘴上功夫也很厲害,每天就是給這些信眾講道理,說人的一生都是有靈神看著的,不管做壞事還是好事靈神都知道。等人死了以後,靈魂是不滅的。靈魂是要到靈神那裡報到,靈神會根據人這一生的行善作惡的多少讓這個人重新投胎,行善多的人會再下一輩得到回報,而作惡的人會轉生為畜生或者得到報應的。還別說春春這一套倒是唬住不少人再加上金錢的作用,信春教的教眾越來越多。可是好景不長啊,別人傳教入教需要交錢,信春教倒是好不但不需要交錢還給你錢,就是家裡有金山銀山也扛不住這樣花啊,不到半年春春的錢越來越少,教眾拿不到錢就開始漸漸的消散。到現在也就剩下百八十號人,畢竟大多數人是為了每月的那些靈石的。”說道這裡夜姐歎了口氣。
“什麽還百八十的,還有很多很多呢。”內屋又傳出春春的反駁聲。
“切!很多很多?在哪裡呢,我怎麽看不見呢,你走到街上看不到人們的目光嗎,全是不屑看傻子的眼神嗎?”夜姐不屑的說道。
“我把他們派出去傳教了。”春春繼續反駁道,“想要城大事的人怎麽會在乎別人的目光呢。”
夜姐這次連打擊春春都不打擊,起身跟任重道:“小重,小心點別讓春春把你帶溝裡去了。”
聽到這句春春再也憋不住了,氣的從內屋衝出來指著夜姐吼道:“夜姐,你,你什麽意思啊。”
“沒意思啊,我什麽也沒有說啊,你們聊我走了。”夜姐搖曳著身姿走了。
春春白皙的臉憋得透紅,半天沒有說出話。最後像個鬥敗的公雞坐在凳子上,耷拉著頭。
聽了夜姐的一番介紹任重對眼前的春春並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反而肅然起敬。春春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創辦信春教,他的教義就是前世世界的佛家教義。前世整個地球的佛教徒上幾億人,那個時候任重很難理解飄渺的教義對人們會有那麽大的吸收引力,不過教眾的力量是巨大的,每個宗教在人間的代理人往往是一呼百應,有時候連政府都不敢輕舉妄動。現在看來這個春春可能也是要借助宗教的力量乾某些事情了。
任重看著喪氣的春春,心裡琢磨要不要幫他一把,雖然自己前世不是佛教徒,可是當時一起流浪乞討的時候有一位大叔就是鐵杆的佛教徒,每次乞討回來總是給任重講佛教的教義,任重幾次不耐的打斷不想聽大叔囉嗦什麽佛渡世人積善行德的,飯都吃不上還談什麽信教。不過任重幾次無理的打斷,佛教大叔依然不怒還是給任重講,最後任重沒有地方去隻好把佛教大叔的教義演說當做小說來聽,還別說任重聽的倒是津津有味。最後自己甚至有幾分心得了。春春的信春教之所以到現在的地步有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以資金誘惑,一旦資金斷鏈,教眾就會流失,話又說回來,這些流失的教眾只是利益之輩,真到用的時候,在更大的利益面前說不定會倒打一耙,所以不要也罷。另有一方面信春教的教義和教規不完善,前世的各大宗教都是經歷幾百年甚至上千的發展壯大糅合成上億教眾的宗教的。
春春發現任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心裡不禁發毛。心裡暗道,夜姐叫這人小重的不會要殺了自己吧,不會的,不會的。剛才在小巷裡不殺自己,現在他知道我是夜姐的朋友了,更不會殺自己的吧,別看任重比春春小,春春還真害怕任重,那如影隨形擺脫不掉閃著寒光的匕首,讓春春現在的脖子處還冷颼颼的。
想到這裡春春縮了縮脖子道:“小重兄弟,剛才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夜姐的朋友,你看你也沒有什麽損失,倒是我落得一身狼狽,小金也成烤雞了。改天我請你喝酒給你賠不是了,你看怎麽樣,小重兄弟?”
“不行!”任重斷然拒絕了。
春春一愣,尷尬的搓著手,心裡卻是大怒,想自己堂堂的身份,要不是為了替母親討回失去的一切,自己至於落得現在的天地,低三下四的生活在別人的白眼下嗎,想到母親臨終不舍的眼神和兄長對自己的欺壓,春春的心頭燃起熊熊烈火,緊緊的握住拳頭,指節部位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不知道你創立信春教是為了什麽,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可以幫助你把信春教發展壯大,讓你的信眾遍布整個國家,讓你的信春教良性的發展甚至可以傳承下去!”任重說到這道這裡看著春春。
還在回憶憤怒中的春春聽到這番話,驚訝的看著任重。任重的眼神很真誠,不像其他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自己,而且他說能幫助自己。自己現在快一無所有了,信春教是自己復仇的唯一手段,而自己把它創造出來卻不能讓他發展長大,多少次自己也在找原因,卻無一頭緒。如果信春教沒有了,自己這輩子怕是報仇無望了,不能讓母親那雙眼睛安慰的閉上。
“你可以幫助我?你可以幫助我?”春春雙手抓住任重的肩膀搖晃著。在春春的眼裡,任重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有高於自己的天靈力,而且出手闊綽,只是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出手就是上百靈石。依此可以判斷任重的背景或者說家族肯定是了不起的大家族。
雖說整個大陸是被兩大帝國和許多小王國公國統治的,那只是普通人的世界。而每次戰爭或者政權更替都有修靈界中大家族的影子。據春春所知,比爾帝國是有修靈界第一巨頭火雲宗雲家所支持的,而自己的國家曼斯帝國則是由修靈界王張孫三大家族支持的,雖然三大家族沒有雲家的實力那麽雄厚,但是三家聯合起來也不會比雲家遜色多少,所以現在曼斯帝國和比爾帝國沒有什麽大的動作。只是最近聽從比爾帝國過來的修靈者說,最近比爾帝國動作頻頻大量征兵征糧,甚至火雲宮雲家的人都數次出現在天靈大森林的對面,這些消息讓春春很是揪心,雖然自己現在落魄,但畢竟這是自己的祖國呢,自己數次派教眾去皇城通知皇室,都杳無音訊,這些讓春春很是擔心比爾帝國會突然襲擊曼斯帝國。現在的他如果敢回皇城怕是永遠不會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那位長兄和他母親的手段他太了解了。眼下自己的信春教又成敗落的情景,任重的話讓他像掉在水裡看到一根稻草緊緊抓住。(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