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和你很熟嗎?沒事跟老子躲貓貓,藏在門後做什麽?活該……”沙比暗暗的咒罵著,可還是有些擔心,宕普利斯畢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了,他趕忙看向了馬奇。
馬奇哈哈大笑,走到宕普利斯面前,蹲下身,輕輕的拍了拍宕普利斯的臉蛋,說道:“還能動嗎?”
“沙比……我要……和你決鬥!”宕普利斯呲牙咧嘴的睜開眼睛,充滿憤怒的看向沙比,沙比飛快的躲到了馬奇的身後。
“能動的話,跟我去試煉場……”馬奇起身笑道:“我可不會等你!”
說著,馬奇就往門外走。
宕普利斯眼睛一亮,顧不得揉著臉蛋額頭,掙扎著起身,追著馬奇,說道:“馬奇,我不會給你反悔的理由!”
沙比怔怔的看著蹣跚著,還努力奔跑的宕普利斯,瞪大眼睛嘀咕著:“這家夥……受虐傾向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啊……”說著,沙比猛地打了個冷戰,也跟了出去,受虐狂找虐,總是很好看的,尤其是沙比一直很討厭宕普利斯,奶奶的,你要真牛逼的話,怎麽不敢跟我老大叫板啊?總是跟我囂張,當我沙比好欺負啊!
試煉場中。
馬奇拿出一瓶他還沒來得及提升,受傷時候省下來的一品魔法藥劑,丟給宕普利斯,說道:“先喝了,等著老子操練你吧,這可是你自找的!”
宕普利斯毫不猶豫的喝下一品魔法藥劑。
馬奇欣賞的看著宕普利斯,說道:“你不是說魔法用來戰鬥嗎?好,你該發現,我的身體素質非常好,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是你遠遠比不上的,對戰中,我可以躲避,為我自己爭取吟唱咒語的時間,但你的速度,根本不夠快,一個咒語沒結束,已經被轟擊成烤乳豬了!”
“馬奇,我經歷過無數次的挑戰,打敗過很多的對手,我的實戰經驗……”
“少提你那可笑的實戰經驗吧!就算你一年中打過一百次,但是那是幾天一次!體魄的鍛煉要每天進行!”馬奇打斷了宕普利斯的話,說道。
接著,馬奇嘿嘿一笑,說道:“再說,你挑戰的都是和你差不多得,你怎麽不去挑戰那些中級魔法師,高級魔法師啊?”
宕普利斯頓時臉色一紅,說道:“我還沒那麽想死,再說,就算我挑戰,也只是自取其辱,人家都不會理會我。”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那就狠狠的操練起來吧?你不是很羨慕我能擊敗巴奇嗎?告訴你,這就是強健體魄的作用,魔法藥劑就是給體魄強健的人準備的,喝了一瓶就完蛋的家夥,累死他也打不過能喝三瓶的!”馬奇一篇歪理很是認真的說了出來。
“先蹲跳五百次!”馬奇說道。
“蹲跳?天,你所謂的操練,就是要我像那些士兵,那些傭兵一樣的運動起來?那樣,真的能提高身體的承受能力?你就是因為這些,才喝了五瓶三品魔法藥劑都沒事?那些傭兵也能喝?”宕普利斯驚聲說道。
馬奇皺著眉頭說道:“你傻啊!傭兵們有魔法契合度嗎?沒魔法契合度,喝那種三品魔法藥劑不是找死嗎?至於你能不能像我一樣,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個體魄強健的鮮明例子,愛信不信吧!”
老實說,馬奇都不知道他喝下三品魔法藥劑只是躺了幾天就沒事,是因為真的強壯,還是異火的原因。
不過宕普利斯這一天一次,有時候一天兩次的哭著喊著求著受虐,這樣的心情,馬奇可不能辜負。
好吧,就算宕普利斯將來也不能擁有他這樣的承受能力,那身體好一些總是沒壞處的,別的不敢說,比那些身體孱弱的魔法師多活幾年是肯定的。
馬奇看著宕普利斯滿臉懷疑的神情,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靠,是你主動來的,現在居然敢懷疑老子?
他的心思一動,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
“呃……好吧,被你看透了,其實我也是有特殊練習方法的。”馬奇無奈的說道。
宕普利斯登時流露出一種“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
“每天早晨蹲跳五百次,晚上睡前也是五百次,中午!嗯,最重要的就是中午!”馬奇說道。
“中午要怎麽樣?”宕普利斯急聲問道。
“中午午餐後,你要擂著自己的胸脯,大聲的吼叫,這是為了讓體內的濁氣吐出去,身體得到淨化……每次吼叫五十聲就可以了。”馬奇開始信口胡扯起來。
“這樣就可以嘛?”宕普利斯怔了怔,問道。
“滾!老子連秘密方法都告訴你了,不信拉倒!”馬奇沒好氣的說道。
“我信,我信!你沒必要騙我,我覺得你也不是那種怕自己被我打敗,故意藏私的人!這一點,我相信你!”宕普利斯急忙說道。
“相信就照做吧,現在開始蹲跳!”馬奇板著臉說道,每天蹲跳雖然遠遠比不上馬奇在半獸妖軍營中的訓練強度,但宕普利斯這小身板,也就足夠了,鍛煉身體在於持之以恆,慢慢來,總會有奇效的,更何況,這也節省時間,蹲跳過後,宕普利斯那麽有錢,把恢復體力的一品魔法藥水當糖水喝,精力恢復,還不影響魔法的修煉,多好的法子?
馬奇真是很納悶,這樣兩全其美的方法,那些魔法師怎麽就不去做呢?在人前運動,覺得有損魔法師的高貴,那沒人的時候總行吧?身體可是自己的,一個個搞的那樣孱弱,何苦呢?
馬奇忽略了一點,魔法師的孱弱除了他們缺乏鍛煉之外,還有就是精力的大量損耗,畢竟沒有人像是馬奇那樣擁有異火,每次修煉都能事半功倍,頂得上別人兩次,甚至三次四次更多次的修煉。
沒用多久,宕普利斯已經是大汗淋漓,馬奇丟給他一瓶魔法藥劑,說道:“這次就這樣了,記住,你欠了我兩瓶魔法藥劑,下次來得時候還給我。”
“馬奇……”宕普利斯呼呼的喘著粗氣,說道:“只是這樣嗎?你什麽時候和我切磋?我更想和你切磋!”
“只要你好好鍛煉的話,半個月以後吧。”馬奇笑眯眯的說道。
“一言為定!”宕普利斯仰頭灌下了藥水,又和馬奇說了一些話後,離開了奧斯丁魔法師的家……
正午時分。
愛麗絲夫人用過香甜的午餐,優雅的用餐巾擦著嘴角,一個女仆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夫人,夫人……”
“怎麽了?”愛麗絲夫人皺著眉頭問道。
“宕普利斯少爺……宕普利斯少爺……”
“宕普利斯少爺怎麽了?!”愛麗絲夫人聽到關於宕普利斯,登時也慌神起來,起身也不顧什麽優雅,飛快的往宕普利斯居住的花園小樓跑去。
因為宕普利斯的孤僻,一直以來都很少在餐廳用餐,三餐都是精心準備後,送到他居住的地方去。
愛麗絲夫人氣喘籲籲的跑著,剛剛靠近就聽到宕普利斯的吼叫,她更是嚇壞了,急衝衝的衝進了花園,登時被所看到的一幕驚呆了。
宕普利斯站在花園中,擂著自己的胸口,擂個三四下,便大聲的吼叫。
“宕普利斯……宕普利斯……”愛麗絲夫人大驚失色,弟弟……這是瘋了?!
奧斯丁魔法師家的實驗室,馬奇皺著眉頭,看起來極為膽怯,很是擔心的說道:“索菲亞老師,這……不會再爆炸吧?”
索菲亞的神情很是難堪,尤其是馬奇提起爆炸這兩個字的時候,她都下意識的會想起自己胸脯上那兩個髒兮兮的大手印。
“爆炸?小心操作的話,應該不會了。”索菲亞冷冷的說道。
“哦,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不過索菲亞老師,你別擔心,如果再出什麽事故,我還給你做肉盾,即便我受傷,也不能讓您受傷!”馬奇堅定的說道。
索菲亞心中暗暗咒罵,該死的混蛋,誰需要你做什麽肉盾,你那不是救我,那是要謀殺我!
表面上,索菲亞卻不得不勉強的擠出一絲很難看的笑意,作為一位老師,面對學生這樣的……好意,她總得有所表示。
“馬奇,多謝你的勇敢,不過不用。”索菲亞魔法師說道。
馬奇心中幾乎要狂笑起來,嘿嘿……盡管放馬過來陷害我吧,到時候看誰最倒霉,嘖嘖……有機會,我不介意再摸摸你的,馬奇偷偷掃了一眼索菲亞鼓鼓的胸脯。
索菲亞魔法師也是暗自發狠:“我一定會讓你自己放棄的!”沒辦法,她最終還是得妥協布魯姆大魔法師,如果沒有崖山城工會的首肯的話,即便她私自回去,行省總工會也不會允許她進入實驗室,不會允許她繼續和老師學習的。
她可是很了解自己爺爺的固執,現在看來,唯一的突破口還只能是在馬奇的身上。
不過,像上次那樣愚蠢的錯誤是不能犯了。
呃……就算再製造什麽小爆炸,索菲亞也打定決心,離得越遠越好,絕對不給這個混蛋以肉盾的名義,謀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