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女人不等男人說完就激動地問道。
“不是,你想多了,只是自從你離家之後父親很少說話了,也不再過問家族裡得事情,平常都是把自己關在練功房裡練功。人也消瘦了許多,有時間你就回家去看看吧。”男人說著,語氣中透著淡淡的感傷,對於父親的情況他自己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回家?”女人輕輕在嘴裡念叨了一遍,心裡做著艱難的掙扎,最後終於下定決心,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回去,我現在的生活很好,我不想打破我現在平靜的生活,希望大哥你能理解我,也希望你能幫我。”
“唉!說到底你還是放不下那次的事啊。難道葉鑫對你真的那麽重要嗎?重要到你連從小陪伴你的父親兄弟都不要了?”男人說著深深歎了一口氣,對此感到深深的無奈。
“大哥,你別再逼我了好不好?”女人有些痛苦的說道。
男人見到女人痛苦的樣子有些不忍,語氣放緩道:“好了,我也不逼你了,可是你想躲是躲不掉的,你看下包裹裡面的東西吧。”
女人有些疑惑的拿開包裹上面的衣服,衣服下面竟然是一本書和一塊玉佩。書的樣子很新,應該沒有多長的時間,書的封面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傲龍決。玉佩上面也刻著一個盤旋的長龍,整個龍雕刻的張牙舞抓氣勢非凡,讓人一看就知絕非凡品。“這……這是?”
“沒錯,這就是家族裡的修煉功法,是個手抄本,那個玉佩是幹什麽的就不要我說了,這回就算不要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是,我知道了,可這是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難道要我們好好的過平凡人的生活不好嗎?為什麽非要讓小楓修煉這東西,而且小楓說到底也只是個外戚啊。”女人痛苦的叫道,她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會讓自己的外孫修煉著家傳的功法,這在家族的歷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家族的功法以前都是隻傳給家族的嫡系子孫,也就是親孫子,外孫不能修煉,更不可擔任家主,但要是讓小楓修煉了這個功法,就是把他當嫡系對待,以後就是競選下任家主也有他的一份。
“我的儍妹妹,你還想要瞞到什麽時候?難道你真的以為父親會不知道你的孩子是個先天的火性異能者嗎?你應該知道先天性異能者代表的是什麽吧,那是天才,練武的天才,這樣先天性異能者是上天的寵兒,修煉要比常人迅速十倍不止,就是進入先天之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每個家族出現一個先天性異能者都是天大的事情,你以為父親會無動於衷嗎?”
“你,你們都知道了?”女人有些恍惚道。
男人看著她好小地說道:“虧你還是家族裡的小公主,竟然連家族的勢力多大都不了解,你們住的地方父親幾年前在你們剛在這落腳時就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派了護衛暗中保護你們,所以可以說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父親的掌握之中。”看到女人馬上就要發火,男人急忙伸手阻攔道:“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是怕你受到傷害,怎麽說你也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你自己一個人在外讓他怎麽可能放心的下。但是,要是直接給你保護不單他自己拉不下面子,就是你自己想必也不會答應的,所以才會派人暗中保護。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他們不會干擾到你們的生活,只有在你們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出現。這點你自己應該知道,如果今天我不說,你也不會知道,不是嗎?”
“可是這跟監視有什麽區別?大哥,你把那些人撤走好不好?我自己有自保能力的。”女人近乎哀求道。
“不行,這個我不能答應你,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敢說?每次讓你練功的時候你都推三阻四的,要不然也不會成為今年天這個樣子。”男人有些生氣的訓斥道。
女人被男人說到了痛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接著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這兩個東西你能不能拿回去?”
“你說呢?”男人瞪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其實你應該高興才是,父親把這些東西給你,意思就是認可了你的孩子。這已經表示父親已經開始服軟了,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可是哥哥,如果小楓修煉了家族的功法,也就代表他有了下任家主的繼承權,這不是對無痕多了一道大的阻礙嗎,我看你能不能說服父親不讓小楓修煉這個,就說是他們弄錯了,小楓根本就不是什麽先天性異能者。”女人根本就不為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仍然做著最後的努力。
“胡鬧!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大腦裡面少根筋,說什麽就信什麽。”男人對她那荒謬的理論大聲地訓斥著,然後接著說道:“再說了,無痕當不當家主我根本就不擔心,他不當家主更好,就他那樣,我看也不是當家主的料,倒是你的孩子,我看比我那個兒子適合多了。”
“你大腦才少根筋呢,別忘了,我可是在20歲就拿到美國哈弗大學學士學位的天才!”女人把自己最得意的事搬了出來,得意洋洋的看著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們兄妹倆一個在學習上十分厲害,武的卻是一塌糊塗,而另一個卻是正好相反,練武是絕對的天才,但是文的,真的是糟糕透頂。
被女人說到了軟處,男人有意的轉移話題道:“你再想想,父親把家傳的功法交給你讓你和葉鑫的孩子修煉,其實也就是間接認可了葉鑫。這不是你最希望的嗎?回去吧,讓葉鑫和父親好好的談談,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化不開的。”
“不可能,大哥,這件事你最好別再提了,當年父親把葉鑫侮辱的那麽狠,他是不會輕易的原諒父親的。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在這個話題上女人語氣出奇的堅決,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哎……算我沒說好了!”男人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當年父親對葉鑫做的實在太絕了,就是換成自己想必也是不會輕易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