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方式集團秘密基地
“董事長,電流信息傳導技術已經完成最後測試階段,不知道可不可以…”
“醫生,這些事情我都不懂,一切都拜托你們了。”
“謝董事長信任。”
“嗯,已經兩個星期了,你們快點行動。黑客,你也帶領手下的團隊,全力配合醫生的行動。”
“是。”
16年過去了,醫生與黑客也都已經步入壯年,人生最青春的時刻都獻給了這個秘密的基地。頹廢有過、厭倦有過、迷茫也有過,但是16年足以將這些消磨,現在他們都已經成熟,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更明白事事的艱辛。方式集團給了他們這麽多,他們很感激,勤勤懇懇的工作。
乾坤大陸,寒夜如水,月色皎潔,天空與大海在遙遠的地平線似乎融為一體。
方淵幽幽地從睡夢中醒來,“這是哪裡?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一陣頭痛傳來,方淵雙手抱頭,疼痛讓他再也無法順利的思考。
過了很長時間,方淵終於恢復了知覺,睜開雙眼,“這種痛,好熟悉,我好想經歷過,而且不止一次。”
方淵陷入回憶,可卻是始終都沒有結果,就像一個失憶的病人。
“商主,商主,他醒了…”一個年輕的婢女走進房間,看見床上睜著雙眼看他的方淵,驚喜的跑出去。很快,房間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她是誰?商主又是誰?難道他們都知道我是誰?”方淵不懂,失憶之後的他就像一個完全沒有心機的孩子,懵懂迷茫。
一個魁梧的商人,兩個帶刀戰士,還有幾個提著藥匣子的醫生走了進來。
“淵少爺,你終於醒了。你看要是方便,便讓我手下的這幾個醫生給你看一下病。”魁梧商人拱手後說道。
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醫生不待方淵同意,徑直來到了方淵的身邊,一把抓住方淵的脈搏。
“看病?醫生?”方淵快速的將手伸回,看病他懂,醫生他也知道,只是,醫生不是應該穿著白大褂嗎?醫生不是拿個聽診器,用各種的醫療設施看病的嗎?為什麽要摸我的手?而且還什麽儀器都沒有帶?奇怪,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一些?
“淵少爺,你已經昏迷半個月了,我們都是擔心你身體吃不消。”商人看到方淵的神情,連忙解釋道,“馬老是我們船上最好的醫生,凡是他經手的病人一定會藥到病除。淵少爺即使無礙,讓他檢查一下,抓一點活血補神的藥也是有好處的。”
方淵聽懂了,也是不想讓別人察覺他的異常,緩緩地伸出手,讓所謂的馬老繼續給自己看病。所有的人在馬老的手再一次搭在方淵的經脈上時,都靜了下來,抓住的看著。
良久,馬老終於結束了在方淵看來怪異的治療,對方淵、魁梧商人各自行了一禮,“淵少爺的身體很好,主要是昏睡的時間過長,缺少了水分和食物的補充,身體還有點虛弱,只要注意補充營養,再加上適宜的恢復性鍛煉,很快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多謝馬老。”
“商主客氣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
很快,房間內只剩下方淵、商主、兩個帶刀戰士。
商主與帶刀戰士都看著方淵沒有說話,方淵也沒什麽感覺,老老實實地躺在病床上。醫生的話還在他的耳邊,他知道自己現在很虛弱,需要休息,不能下床…
商主與帶刀戰士面面相覷。最後,商主咳嗽兩聲,小心翼翼的說道,“淵少爺,你現在怎麽樣?”
“挺好的。”很多時候,‘挺好的’三個字都是應付的話語,說了跟沒說一個樣。
“那個,淵少爺,你就沒有什麽話需要說?”
方淵轉頭看向三人,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你就不想問點什麽?譬如,我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裡…”長期與人打交道的汪商主,已經有點語無倫次。
方淵眼球轉了兩圈,終於開口,“你是誰?”
汪商主氣急,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回答,“海商汪家之主,人稱汪商主。”
“哦。”方淵點點頭,不再理會。
“淵少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就先走了。”汪商主拱拱手,他已經不想繼續再待下去了,自己的智商似乎已經被方淵拉下去了。
“哦。”
遠離方淵的房間,汪商主與楊氏兄弟互相看了看。
“商主,方淵好像出了什麽問題。”楊雲問了一句。
“對啊,按照我們所掌握的資料來看,方淵已經是一個明世境的戰士,只要有真氣護體,身體不應該這麽差。”楊海嘟囔了一句,不過很顯然,所有人都主動將他的話忽略。
“嗯,我也感覺到了。不知道兩位兄弟是否看出了什麽?”
“不知道,雖然感覺上方淵的神經可能出了差錯,但是畢竟我們的師傅太甲真仙也只是一個真仙,對靈魂意志的研究有限,我們也無能為力。”
“嗯。”汪商主點點頭,沉思一會兒之後才說道,“我們出發的時候,尼曼大師說過,讓我們多準備點佛門德教經文,看來是為了今日的局面。一會兒我就準備一點詩書經文送去,希望能有點好處。”
“嗯,家師也曾說過德教經典上記載著明世境第二重天的真諦,雖然我們兄弟兩沒能參悟,不過想來方淵天資聰慧,應該能看懂一點。”
“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
夜色籠罩眾人的心頭,無形中又增添了幾分沉重,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
方淵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淵少爺?看來說的應該是我。可是,我姓什麽?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他們對我的態度很恭敬,可是為什麽給我準備這樣差的醫院?不對,這好像不是醫院?”
一個人默默的想了很多,甚至吃飯洗練撒尿都是婢女伺候著完成的,他也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不對,我家庭並不富裕,好像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為什麽我會如此的心安理得?”最後,懷著疑問,方淵又沉沉的昏迷過去。
人的大腦是最神秘的與複雜的器官,現代醫學更是驚歎他的奇妙甚至是世界上最精妙電腦的億萬倍。
當第二日的陽光散漫大海,方淵從睡眠中醒來,腦海中已經多了很多上一世的生活片段,只是斷斷續續還不能稱得上是有效的記憶。
“我是方淵,我似乎生活在一個小商業世家,我的父親好像是一個普通的公司經理,母親是一個家庭主婦。”
腦海中,一個溫柔慈愛的少婦佔據了記憶片段的一大半,從內心深處,方淵對她十分的眷戀,特別的依賴。可是,任憑方淵想破腦袋,他都無法想起她到底是誰。
補充了一點營養,期間汪商主與帶刀戰士也過來了幾次。
每次看到腰間掛著寶刀的戰士,方淵都幾乎忍不住內心的笑意,“這都什麽年代了,武功再好、一槍撂倒,況且高斯武器都快要過時了,還拿著一把刀,不是找死嗎?”
“不對,高斯武器是什麽?我怎麽會知道的?”
大腦中兩種相悖的思想不斷的爭吵,熟悉與陌生的感覺同在…他的腦海又沉沉的想要入睡。
躺了好長時間,方淵終於恢復了一點精氣神。腦海中一點靈光閃過,他想起床了。
深吸一口氣,頓時房間升起一陣狂風,甚至席卷到房間外的世界,無數的空氣進入他的身體,有益的成分被吸收、無益的、有害的成分被自動過濾排出體外。一呼一吸之間,各種身體缺失的成分被很快補充,比數次的營養補充不知道有效了幾倍。
深呼吸過後,看著房間內顫抖振動的家具、被吹落的書本,他惘然未知,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聳聳肩,不再去多想,方淵繼續按照原計劃站起身來。剛到門口就見到急匆匆趕過來的汪商主、帶刀武士。
“淵少爺,你沒事吧。”嘴巴張了又張,欲言又止的汪商主終於問出一句白癡似的話。
“沒事,怎麽了?”越過三人,方淵來到門外,一陣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
“你能起床了?”
“嗯。”終於適應了陽光,方淵聽到汪商主的話,一陣出神。對啊,自己不是病人嗎,身體虛弱不能下床啊,這怎麽就下了床呢。可是,心底卻也有另一個聲音,似乎在說這一切都是很自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汪商主與楊家兄弟看了看,想到方淵的實力,最後釋然,也就不再計較。
“淵少爺,咱們現在在我們海商汪家的商業巨船上,現在正在向西方精靈族的領地行駛。”
“哦,”方淵點點頭,現在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是太懂,也根本不會計較。汪商主等人看見方淵的反應,一陣迷惑。
“巨船?這是船?原來我們一直在船上。 ”方淵吃驚,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在陸地的某家醫院,卻不想竟然是在一艘大船上。
船很大,有兩百多米長,沒有準確的參照物甚至會讓人以為自己一直處於一個靜止的空間。不過,雖然記憶缺失,但是感覺卻仍然在。在方淵的印象之中,比這一艘船大幾倍的巨輪他也做過,可是即使再大的船,站在上面也與陸地有很大的差別,絕對不會像這樣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他很吃驚,漸漸的來到船的邊緣。海上風大,理論上站在船邊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但是內心的衝動卻讓方淵主動忽略了這個問題。
“淵少爺,你想幹什麽?”看到方淵怔怔的看著海面,楊雲一把抓住方淵,他怕,擔心腦袋已經有點不正常的方淵。
“哦。”方淵隨口應了一句,蹲下身軀,然後將楊雲的手打開。
楊雲內心暗笑自己的過分小心,即使出了問題依靠自己的實力若想要解決還不是手到擒來?於是也就任由了方淵的所作所為。
方淵繼續看著海面,沒有波濤,一片不正常的死水般,只有巨船行駛過的地方有波浪留下。最後,方淵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海面,仰或是拍電影的人造的特殊場景。
最後,方淵鬼使神差的跳了下去,激起朵朵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