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口出狂言的黃毛小子,我神大地之母的榮光必將遍布乾坤大陸!”聽到兩僧侶的話,身後跟著的數名鬥士當即分作兩撥。兩個人繼續追殺僧侶,而其他的都是已經抄近路殺向方淵。
面對西方鬥士的咄咄相逼,方淵感覺無奈,不過雙方相爭勇者勝,若是現在示弱必將遭受到對方的全力攻殺,因此方淵狂吼一聲,狂暴的屬性之力在周身彌漫,一身實力完全爆發。
“布魯斯大師,你對我主所做的努力必將受到神明的召喚。”如果說與白衣高僧相鬥的是一個長期手握大權、久居上位的權貴,那麽現在說話的就是一個從草根崛起、眼含殺戮的劊子手,殺意已經幾乎凝聚成實體的屠夫。
“大地母神,眾神的起源。為我神奉獻,必將肝腦塗地、死而後已!”眼神中閃光狂熱的信仰,開始與方淵交戰的老人竟如同瘋子一般不再顧及自己的生命,拚著受傷死亡也要啃下方淵身上的幾塊肉。
“殺!為我主而戰!”眼中同樣的神彩閃過,隱匿於天地之間的信仰絲線終於突破方淵的意志封鎖,降臨在信徒的身上。外力的作用下,數人與天地屬性之力的切合度增長,實力狂飆,將方淵打的險象環生。
“該死!我心如明鏡,勘破塵世間。”如今,方淵與對方的屬性之力交戰已經嚴重受到了意志的影響。鬥士的屬性之力在信仰絲線的加持下已經有了質的突破,可以與方淵抗衡,而方淵若是意志不能成功阻隔西方神明通過信仰絲線增加信徒的力量,那麽在對方持續增長的威力下,方淵必將戰敗身亡。
這一刻,已經成了意志的爭鋒!狹路相逢勇者勝,古往今來無數以少勝多的戰爭案例,大多數都是因為指揮者、戰士的意志膽氣。勇者無敵、仁者無懼!在西方國度,也只有真正的大勇毅者才能抗衡神明的信仰壓迫。
然而,這裡是天竺,遠離西方神明的東方。
已經勘破信仰絲線,而方淵又是可以源源不斷產生意志之力的活人,區區信仰絲線的破除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然而,真正讓方淵捉襟見肘的是布魯斯的拚命戰法。
金色的戰甲穿在身上、金色的戰槍在手中飛舞,一身金色套裝的方淵化身為金甲戰神,一身實力再也沒有半點隱藏。而且,神兵利器對屬性之力施展的加持特性又豈是爾爾,幾乎在方淵突然爆發的瞬間,又是數人灰飛煙滅。
不過真正的危機也同時降臨,方淵的突出表現終於引來了真正的高手。九天之上,一把燃燒著烈焰的寶刀直接降臨。
開始方淵可以隱藏實力並不是膽小求生,而是擔心這隱藏在高空之上的西方鬥士。不過現在情形已經到了對天竺很不利的局面,而方淵也成功吸引了足夠數量的西方鬥士圍攻,終於到了最合適的爆發時機。
然,只可惜,天不遂人願,那九天之上的鬥士竟是降臨的如此之快,方淵隻來得及擊殺少數幾人便已經被他成功攔截。
戰!此戰勝負的關鍵點只有兩處,華美青年鬥士與白衣樸素老僧,方淵與九天之上的高人。
戰槍與寶刀碰撞,方淵暗吃一驚,終於碰到了可以在肉體力量上與他爭鋒的強者!
劇烈的碰撞印發璀璨的火花,刀槍爭鳴突出鏗鏘之聲。兩人似乎有意在肉體力量上一較高下,竟是都不約而同的沒有采用屬性之力。
“你們幾個快去幫助斯邦教皇,其他人全力圍剿剩余的僧侶。”
然而現實狀況並不容方淵與那人繼續肉體交鋒,隨著西方鬥士的戰鬥策略改變和戰場優勢的進一步擴大,方淵當機立決,全身屬性之力完全爆發。
在金色套裝的增幅下,方淵的實力徒增數倍。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人也幾乎在同時爆發了屬性之力,血紅的岩漿鋪天蓋地般向著方淵襲來。
屬性之力初始是將便於掌控的單一屬性之力從天地大道之中分離,而後卻又是多種屬性之力相互配合意圖更加自然的附和天地大道的本質。
就如同那日在密林之中,魏忠賢施展的屬性之力已經是後者,而方行劍、方破敵等人使出的明顯是前者,在魏忠賢面前根本沒有戰力可言。
現在,那人明顯具象化的屬性之力在方淵開來笨拙不堪,與其無形的多種屬性之力的配合根本不可以同日而語。
方淵心中竊喜,然而現實根本卻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摧枯拉朽,血紅色的岩漿形成迷失的封鎖線,不僅將方淵的攻擊攔截而下,更是有與方淵一爭高下之意。
方淵雖然詫異,卻是依舊冷靜,玄之又玄的感受著四野的天地屬性之力變化與信仰絲線的異常。
方淵與對方,兩者周身的天地屬性之力以幾乎相仿的程度有規律的運轉,最後轉化為真正可觀的戰力。在金色套裝的加持之下,方淵屬性之力的效果增大數倍。而且義王李闖曾言,金色套裝乃是天道神兵,是天道神明所傳的強力裝備。雖然具體真相如何,方淵並不知道,但至少增幅的程度遠超那人的神兵利器。不過,盡管方淵的意志之力已經死死壓製所有西方鬥士溝通信仰絲線得到力量增幅,然而那人竟似乎違反方淵對信仰絲線的認知一般,如同是信仰的源泉卻又與之不同。那人仿佛是信仰的源泉一般,可以輕易地、不通過祈禱便可以借助信仰絲線增幅戰力,而且增幅的程度遠超一般的信徒,奇怪的是他又不能完全運用信仰絲線。而且,依據方淵從信仰絲線中反饋的信息來看,這人,雖然不是信仰的源泉,卻與那源泉有著極其親密的關系。
心思鬥轉,明白前因後果的方淵立刻想到了解決方法——以自我意志溝通信仰絲線,以如同心魔誘惑的手段一般不斷衝擊著絲線所關聯的信徒的意志。信仰絲線動搖、借助威能降低之時,方淵驟然發難,戰槍抖動直取對方胸膛。
然而,眼看著方淵就要結束他的生命,無形的光屏驟然出現。最後,戰槍雖然擊碎光屏卻也將屬性之力消耗大半,去勢降低的戰槍將那人遠遠擊飛。
“保護殿下!”
就在方淵打算乘勝追擊之時,一聲大喝響起,數名與布魯斯大師打扮相若的鬥士宛如瘋狗一般死死地咬著方淵。方淵冷笑,一身實力又豈是這幾人可以相抗,三兩招之間已經將其全部擊殺。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剛才還佔盡上風的西方鬥士見到那人受傷,竟是全部丟下對手,分作兩撥人,一波向著那人墜落地飛去,另一撥人亡命一般死死的纏著方淵。
方淵實力強大,雖然面對敵手還沒有雙拳難敵四手的窘迫,但如此眾多的鬥士,一個個殺起來也需要不少的時間。而天竺僧侶已經死傷大半,完全沒有能力幫助方淵。於是當方淵解放雙手時,那人已經被西方僧侶簇擁著走遠,即使魔法巨炮、巨船也全部留在水郡海岸線之上。
望著對方已經消失的背影,方淵暗歎一聲,如此這般,再想對他們出手,怕是難了。
在向四方尋找,帝陵已經不知道逃向了何方。
作者的話:
這兩天感冒,更新也不正常了,對不起大家,不過武定已經在盡力調整狀態了,希望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