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燈整整亮了兩個小時,胖子就睜著眼睛盯著看了兩個小時,耗子也坐在位子上兩眼發呆的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過了一個小時,令人害怕的手術燈終於滅了。
胖子一看手術燈滅了,一馬當先的衝上去,醫生也從手術室裡出來了,胖子急忙問道:“醫生!他怎麽樣了?有沒有事?”醫生微微笑了笑,說道:“病人沒什麽大事,休息幾天就好了,就是血流的太多了。”胖子聽完,這才松了口氣,緊繃的心也緩了下來,耗子在旁問道:“醫生,我們能去看看他嗎?”醫生搖了搖頭,說道:“病人需要休息,要想見他的話,明天早上來吧!”耗子緩緩的點了點頭,醫生拍了拍胖子肩膀離開了,於皓文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進了病房。胖子看著於皓文蒼白的臉,氣的一拳打在牆上,罵道:“我要是知道誰打文哥的那幾個小子在哪,我TM的去殺了他們!”
耗子默默的坐了下去,說道:“胖子,別急了,文哥沒事了就好,那幾個小子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胖子聽完歎了口氣坐在耗子旁邊,說道:“文哥也真是的,為什麽非要和他們走呢。”耗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也許文哥有他的事吧,我們也別瞎猜了,明天文哥會告訴我們的,你先去休息下吧,我在這守著。”胖子苦笑一聲,說道:“文哥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麽心思睡覺,一起在這守著吧。”
第二天,於皓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身上感覺沒有一處是不疼的,抬頭看了看四周,白色的病房,自己應該是在醫院吧。一個護士正好在查房,看見於皓文醒了走過來笑了笑,說道:“你醒啦,要喝點水嗎?”於皓文點了點頭,護士倒了杯水,將於皓文扶坐了起來,於皓文接過水杯喝了幾口,說道:“謝謝。”護士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你的傷也不嚴重,多休息就好了。對了,你的兩個朋友在外面呢等了一晚上呢,我去叫他們進來啊。”
於皓文抬頭看了看門外,果然,耗子胖子他們這坐在位子上睡著了,於皓文心裡一暖,護士叫醒了胖子說了幾句,胖子臉色一喜連忙拉著還在睡覺的耗子急忙的衝進病房。於皓文看著二人,說道:“謝謝你們。”胖子眼眶一熱,說道:“文哥,謝我們什麽,我們是兄弟不是嗎?”耗子在一旁使勁的點著頭,於皓文口中念著是啊,我們是兄弟,接著說道:“有件事一直瞞著你們,今天我就告訴你們,既然我們是兄弟,我不該瞞著你們,對不起各位。”耗子笑了笑,說道:“文哥,你不告訴我們一定有你的苦衷,我們不會怪你的!”
於皓文歎了口氣,將自己以前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至於為什麽姐姐不去找他,太子五哥又是誰,為什麽不讓自己去見姐姐,自己也不知道。胖子聽完氣的差點沒衝出去拿刀砍了那些人,耗子正色道:“文哥,我和胖子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讓我去死,我不會說不字,我只希望文哥……以後……”於皓文疑惑的問道:“希望我什麽?”耗子呼了口氣,說道:“文哥,我希望你以後有什麽事,都能告訴我們,我們是兄弟,應該一起承擔的不是嗎?”
於皓文心裡一熱,看著二人,點了點頭,說道:“好,好!一定告訴你們,一定。”胖子咧嘴笑了笑,說道:“這才對嘛, 文哥,我們三兄弟應該一起承擔所有事情!。”於皓文接著正色道:“胖子,我們去做掉豹子的事被太子五哥抖了出去,豹子的老大喬五不會袖手旁觀的,讓兄弟們要做好所有準備!”胖子點了點頭,說道:“文哥,我知道了,我這就是去通知兄弟們。”耗子接著說道:“文哥,你多休息會,我去給胖子幫忙。”
於皓文在醫院裡整整呆了一個星期,胖子那邊也通知兄弟們做好了準備,每天在醫院邊巡邏,隨時應戰,奇怪的是喬五卻絲毫沒有任何動靜,於皓文也想不出他想幹什麽。
出院後,於皓文領胖子他們五十多人去了太子五哥的那間別墅想救出姐姐,但另人失望的是人去樓空,不過於皓文也沒有泄氣,至少知道姐姐還沒有死。
期末考試的成績也全部下來了,四百個兄弟全部進了景仰高中,再有兩月就即將跨入那一所有著比監獄恐怖的學校,看著喬五那邊絲毫沒有任何動靜,於皓文也暫時不管他,兩個月的暑假一邊打聽著十三太子的事情,一邊帶著四百個兄弟們每天堅持著鍛煉,一開始兄弟們一個個沒鍛煉過。都苦不堪言,經過幾周後大家都適應過來。
坐在公園的石凳上,胖子擦著臉上的汗水,說道:“文哥,還有一個月就該去景仰高中了,真的很期待啊。”於皓文笑了笑,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指著它說道:“到了景仰高中,我們要像它一樣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