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三十分,十二輛麵包車由市中心出發駛向指定位置,於皓文同刀手和恐龍兩人坐上出租車前往同慶酒店,一路無話,車開了十來分鍾一個刹車停在同慶門口,於皓文緩緩走下車內,背後的傷隱隱作痛,於皓文深深呼了口氣,抬腳跨入店內,刀手和恐龍面無表情的尾隨齊後。
進入店內,四周一個客人也沒有,樓上突然湧下一群黑衣青年手中都拿著砍刀,刀手作勢準備上前動手,於皓文伸手攔住,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線,刀手點點頭站回身後。
一分鍾時間,樓上湧下至少五十余人將於皓文三人團團圍住,於皓文微微一笑,毫不驚慌,眼神掃過四周,冷爍的眼光打在每個人臉上,虎頭的手下心中微微一顫,暗罵一聲這個人的眼神怎麽那麽滲人。
人群中走出一位青年,似乎是他們領頭的,冷眼打量了於皓文等人,隨後對身後幾名小弟打了個眼色,幾名小弟會意走上前去準備對於皓文幾人搜身,幾名小弟正想動手,刀手突然抬起一腳踢在最近的一名小弟肚子上,那名小子叫都沒叫凌空飛出去半米,在空中噴出一道血箭,眾人頓時臉色嚇的蒼白,誰見過一腳把人踢成這樣的。
場面楞了幾秒,虎頭的小弟頓時大怒,掄起手中的砍刀就準備上前,領頭的怒吼道:“都給我住手!”老大發話,小弟隻好縮縮腦袋站回原位,領頭的不得不重新打量於皓文幾人,沒想到幾名學生竟然有這麽好的身手。隨後,對於皓文一指道:“於皓文,我告訴你,在這裡你就是龍也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這裡不容你撒野,難道你認為你身後的朋友能一個打一百個嗎?”
於皓文微微一笑,剛才刀手的那一腳自己也看在眼裡,心裡也暗暗驚歎,一腳能把人踢出半米的腳力那該有多大,果然這個刀手不是什麽平凡之人。於皓文沒有說話,揚著頭徑直的走上樓去,虎頭的小弟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還不忘揮動手中的砍刀對於皓文幾人吹胡子瞪眼,於皓文眼睛都未看一下,一路走過,刀手也暗自佩服於皓文的勇氣。
進到二樓包間,裡面豁然開朗,一張大桌子放在中間,四周站滿了小弟,首席位上坐著一位不到二十的年輕人,不過身材的確有點怕人,足有於皓文兩個人胖,至少有一百五十來斤,脖子上還帶著一條粗項鏈,身邊的位置上坐著丁芳和張靜。兩人見於皓文前來,眼睛頓時一亮,丁芳眼中閃著淚花,盯著眼前這位自己曾救過的少年。
於皓文毫不客氣的拉開坐椅,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敲起了二郎腿,嘴裡笑道:“虎頭不虧為虎頭,腦袋就是比別人大。”虎頭也暗自驚佩於皓文的膽量,在自己這麽多人的場面下,還敢挖苦自己,頓時一拍桌子叫道:“於皓文,我他媽真有點喜歡你,為了這兩個娘們,你還真敢來。”
於皓文摸出煙盒點了根煙笑道:“有什麽是我於皓文不敢的,我不像某人,只會拿女人要挾別人。”虎頭呵呵一聲乾笑,說道:“於皓文啊於皓文,你盡管說,盡情的說,我看你能不能走出這個門!”話一落音,身邊的小弟都對於皓文幾人掄起砍刀,於皓文哈哈一聲大笑,隨後臉色一板,眼光像一把利刀打在虎頭的臉上,冷冷說道:“是個男人的話,放了你身邊的兩個女人,有什麽事衝著我來。”
一旁的張靜冷哼一聲,說道:“於皓文,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你不是想要殺我嗎?”虎頭頭一扭,一巴掌打在張靜臉上,叫道:“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麽嘴。”張靜頓時沒了下句,而丁芳只是傻呼呼的盯著於皓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虎頭摸摸腦袋,說道:“放了她們,也是可以,但是你得給我兄弟段飛一個交待。”於皓文猛吸了口煙,說道:“有人來找我麻煩,我當然不能姑息。”虎頭紅著雙眼,吼道:“那你他媽的也不能殺了他吧。”
於皓文扔掉煙頭,抓桌上的一瓶啤酒泯了一口,說道:“我說, 虎頭,不說別的,今天這兩個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虎頭冷哼一聲,見過囂張的但沒見過這麽囂張的,頓時將桌子一掀,吼道:“放你媽的個屁!兄弟們,給我砍了他們!”
於皓文眼中冷光一閃,嘴裡吐出兩個字:“動手。”嘩啦一聲,隨著包間內的小弟向於皓文幾人衝來,刀手將胳膊一抖,袖子中掉落下一把一尺長的鐵棍,只見刀手手輕輕一揮,鐵棍的頭上頓時彈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手沒有任何停頓,緊握刀柄一刀插入來者小弟的肩膀上,伴隨著一聲慘叫,刀手反身一腳將身後來人一腳踢開。
於皓文坐在椅子上動也未動,對身旁的恐龍打了個眼色,恐龍會意,抓起身邊的椅子向虎頭砸去,虎頭頓時閃身躲開,恐龍借此機會拉起丁芳和張靜二人閃到一邊。
刀手面對十幾余人絲毫沒有處在下風,揮動著手中的匕首,靈妙的身法閃過每一次攻擊,包間內的小弟一個個漸漸倒下,虎頭這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撥出電話將一樓的兄弟全部喊了上來。
門外的王立見樓上一陣嘈雜聲,知道已經動了手,王立沒有猶豫對身後三十名小弟點點頭齊身衝入店內。與此同時,虎頭的兩家溜冰場和段天的風火夜總會突然湧進一批人,肩膀上統一掛著黑色絲帶,鮮紅的黑勢力三個大字在眼球中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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