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楞了幾秒,傻傻的盯著於皓文說道:“於皓文,你他媽的找我合作的時候可沒說我要我殺人!我草你媽,你騙我!”於皓文哈哈大笑一聲,臉色微變,輕聲說道:“那是以前,現在我要你殺了她,還有三十秒時間,我沒多少耐心。”
媽的,張強心裡暗罵一聲,這個於皓文把殺人當成砍瓜切菜呢,說殺就殺,他媽的就想我死,我草他祖宗。於皓文盯著張強的眼神,幽幽說道:“張強,我怎麽覺得你在心裡罵我呢!”
啊?張強緩過神來,聽完於皓文的話嚇了一跳,跳,望著於皓文手中的鋼管咽了口口水,膽怯的說道:“沒……沒有啊。”於皓文呵呵一聲乾笑,揮了揮手中的鋼管問道:“那麽,你想好了嗎?”
張強沒有說話,兩眼發直的發著呆,於皓文擺擺手對王立叫道:“把張強的繩子解開。”王立點點頭走過身解開張強身上捆著的繩子,恢復自由的張強著才緩過神來,低著頭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張靜,嘴裡念叨著什麽。於皓文可沒那麽多時間,手一抬一把抓住張強的衣領,輕聲問道:“殺,還是不殺?”
這……張強這會真是急了,於皓文來真的了,不容張強多想,於皓文將手中的鋼管遞到張強手中,張強傻楞著接過鋼管,整個人不由的發起抖來,暗自想到現在手裡有了武器,完全可以跑出去,想到這張強動了鬼腦精,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張強抬起頭來,眼睛正好對上於皓文的眼神,不由的又嚇了一個激靈,這種眼神完全不是人類擁有的,那是魔鬼的眼睛……
張強緩緩的回過頭去看了看王立同樣的一種另類的眼神狠狠的盯著自己,還有那一言不發卻散發著一種說不出感覺的耗子,第一次,張強感覺到死亡前的恐懼,心裡逃跑的念頭頓時飛到美國去了,想都不敢再去想。張強兩腿一癱,一屁股坐到地上,兩眼渙散,哭哭涕涕的叫罵道:“於皓文,你這個王八蛋,你這是在逼我去死啊!你……我草你媽!嗚~~!”
媽的,於皓文見到這個一個大男人竟然坐到地上像個娘們一樣哭起來,頓時怒火燃燒,抬起一腳將張強踢倒在地,雙眼冒著幽幽的冷光狠言道:“我再說一遍,她不死,你就死!聽明白沒有!”張強目光呆涕,咬著牙心一狠說道:“於皓文,如果我殺了張靜,你是不是放我走,讓我做老大!”於皓文呵呵一聲笑,說道:“我說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你現在有選擇的余地麽?”
媽的,該死的於皓文,張強緩了緩了神,深深的吸了口氣,爬起身來舉起手中的鋼管,此刻的張靜還在昏迷的熟睡著,完全感覺不到死亡的危險在一步步逼近。“啊!”張強一聲怪叫,閉起雙眼,同時手中的鋼管對著張靜的小腦袋就猛的敲下去,“砰”,恩?不對勁,張強緩緩睜開閉著的雙眼,手中的鋼管在離張靜的腦袋還有幾厘米距離的時候,被一隻手穩穩的抓住。
張強吃驚的回過頭去看看這隻手的主人,原來,是在旁一言不發的耗子,在關鍵的時候抓住的鋼管,張強暗暗呼了口氣,隨後質問道:“你……你幹什麽!”突然耗子的手一發力,一把將張強手裡的鋼管奪去,“啪”的一聲敲打在張強腦袋上,張強不敢相信的看著耗子,頭上的血像開了水龍頭樣的冒了出來,“嗚~~&嗚!”幾聲叫喚,張強緩緩的倒了下去。
突發奇變,於皓文雙眼緊盯著耗子,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不敢相信耗子竟然會這麽做,王立在一旁也嚇了一跳,但是他心裡明白,耗子還愛著這個女人……於皓文呵呵一聲怪笑,笑中帶點悲傷,狠狠的吼道:“耗子!”說完就要搶過耗子手裡的鋼管,耗子突然手往後一縮,手中緊握著鋼管,咬著牙對於皓文說道:“文哥,你別逼我!”
王立一看事情不妙,大叫道:“耗子!你想造反嗎!”“啪”,又是一鋼管敲在王立胳膊上,“哎呀”一聲,王立捂著胳膊蹲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於皓文看耗子現在已經神志不清,連自己的兄弟他都下手,心中的悶氣越來越深,殺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耗子的眼睛,嘴裡一字一字的說道:“耗子,放下鋼管!”
“我不!”耗子嘶心裂肺的叫道,於皓文深深的吸了口氣,緩了緩神,壓住自己的怒火,冷冰冰的說道:“我再說一次,放下鋼管!”此刻的耗子像換了個人,拚命的搖著頭,嘴裡發出奇異的怪聲說道:“文哥!我愛她,我愛她你知道嗎,你竟然還要當著我的面要把她打死!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我有多難過,你知道嗎!在我心裡你都是我的文哥!一輩子都是!你說的話我都會去聽,但是這次!我真的……真的不行!”
於皓文“砰”的一腳將身邊的板凳踢了個粉碎,嘴裡怒吼道:“要是其他女人,你愛她,你護著她,我不管!我還會為你們祝福!但是她!”說完指著張靜叫道:“但是她,不行!她在欺騙你的感情,想要弄跨黑勢力,這個女人想把我們的夢想弄滅!你還護著她,你他媽的腦子在想什麽!恩?你竟然為了個女人和我作對?呵呵, 我草!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就是想要你長大些,不要為了不該為的人一直這樣下去!”
此刻的於皓文已經氣的快吐出血來,將庫房內所有的東西都踢了一遍,門外的兩名小弟聽裡面情況不對,立馬衝進門來,看見裡面一片狼籍,耗子緊握著鋼管傻站著,王立坐在地上捂著胳膊一聲聲叫喚著,而於皓文背對不知道在做什麽,兩名小弟被弄的一頭霧水,怪問道:“文……哥,王立哥,耗子哥這是怎麽了?”“滾出去!”於皓文一聲怒吼,兩名小弟打了激靈不敢多言,撒腿跑了出去。
場面靜的有點嚇人,除了呼吸聲還有王立的呻吟聲,再無任何聲音,靜了幾分鍾,“乓當”一聲,耗子手中的鋼管掉落在地,耗子雙膝一彎跪倒在地,對於皓文說道:“對不起,文哥!”於皓文深深吸了口氣,見耗子已經認錯,心裡的怒火也消了一半,再怎麽說,耗子是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最好的兄弟。
見於皓文一言不發,耗子長歎了口氣,扶起地上的王立,也沒有說話,順手抓起地上的鋼管對於皓文說道:“文哥,她,如果她必須死就讓我來解決吧,完了事之後,我會隨你處置!“於皓文莫不作聲,扶著王立走出門去,順手關上了鐵門,而房內只剩下耗子和張靜兩人,還有個不知是生是死的張強,但是已經沒有人去管他的生死了,在命運中,他的命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