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會不見了呢?”在不遠處,的一個山丘之上,一個二十多歲模樣,身著傲劍仙宗長袍的白衣高鼻男子手中拿著一個詭異的玉璧,上面竟然倒映出這片山谷百裡內的變化,那玉璧靈光熠熠,從氣勢上看竟然不遜於中品靈器,他身後還恭恭敬敬的站著十多個白衣弟子。
這為首的白衣弟子名叫鄧通,乃是如今傲劍仙宗築基修士之中實力靠前的,他進入築基已經二十年了,如今修為已經到了築基五層,能在短短20年之內就從築基一層成為築基五層,邁入了築基中期修士的行列,即便在人才極多的傲劍仙宗也算是精英修士。
要知道,何東成為築基修士也已經十多年了,不過堪堪到了築基二層,這還是得到方陽不少增加神念的丹藥才突破的,而方陽用了無數稀有丹藥,如今修為不過是築基一層的巔峰,突破到築基二層恐怕還需要一定的機緣,至於諾魄和張林雖然他們先進入了築基期,但是如今也只是將築基的境界穩固踏實罷了。
“鄧師兄,映靈玉璧怎麽沒有顯示了?會不會出了什麽問題?”這時鄧通旁邊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修士恭敬的問道。他叫蕭卓,勢力達到了築基三層,雖然年紀看上去比鄧通大很多,成為築基修士也已經四十多年了,但是卻依舊對鄧通非常恭敬,因為鄧通在這群人之中修為最高,修真界強者為尊,因此他自然就成了這些人的大師兄。
“哼哼~蕭師弟,你忘記了麽,這幾個小雜種是哪個門派的!”鄧通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說道,“他們這幾個萬象宗的小螞蟻,最厲害的不過是剛剛達到築基二層而已,不過萬象宗這個垃圾門派,正道不學,專門修煉旁門左道,估計是用了什麽陣法達到了隱匿的效果吧,畢竟萬象宗這破門派的陣法還是有些門道的。”
“鄧師兄,這次金丹大長老進入讓我們一下來了十七個築基修士對他他們四個,恐怕這幾個築基修士沒有那麽簡單吧。”一個麻臉築基修士說道,看樣子他的修為剛剛達到築基二層,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張三麻,你是在質疑鄧師兄的能力麽?”蕭卓立即怒吼道,他顯然是為了討好鄧通,所以顯得異常賣力,“哼哼~~恐怕你是因為當年吃錯要,成了麻子,也被嚇破了膽了吧。”蕭桌陰陽怪氣的調笑道。
聽了蕭卓的話,其他的築基修士都不由得發出了嗤嗤的笑聲,讓張三麻臉上無光。原來當年張三麻本不是麻子,在他還是練氣期修士的時候,出外歷練無意中將毒草認成了靈草,吃下去之後,隨即中了劇毒,雖然他全力逼毒,但是卻在臉上形成了毒斑,成了麻子,到了築基期也不能改變。久而久之眾人倒也忘記了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張三麻了。
“呵呵,是該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了。”鄧通輕描淡寫的笑道,同時一股澎湃的真元注入手中的中品靈器映靈玉璧之中,瞬間玉璧華光大盛,很快在上面出現了幾個小點,方陽他們的行蹤逐漸清晰了過來。
方陽他們雖然有隱匿之法,但是隨著鄧通強大法力配合映靈玉璧的神秘妙用,一下子讓方陽他們在映靈玉璧中無所遁形。
“鄧師兄果然厲害!一下子就破掉了對方的旁門左道!”蕭卓立即送上了一個大大的馬屁。
“鄧師兄果然非凡,這幾個萬象宗的小雜種哪裡是我們傲劍仙宗精英的對手,待會我們要在鄧師兄的帶領下把他們幾個小雜碎給收拾了!”
“就是,能跟著鄧師兄出來做任務,那時我們的福分,以後我一定向門內長老推薦,讓鄧師兄進入祖師殿,成為執法司的監察。”這些弟子一個個都跟隨蕭卓,送上了馬屁,深怕落在後面,讓鄧通不悅。
“張師弟,看到了麽?一切盡在掌握!”鄧通得意地在張麻子面前炫耀著映靈玉璧的內容,似乎已經將這次任務圓滿完成了一般。
而就在此時,映靈玉璧上得光點微微一顫,恍然間又消失了,雖然鄧通不斷以秘法催動,源源不斷灌注真元到映靈玉璧上,但是映靈玉璧卻猶如死物一樣,再也沒能顯示出萬象宗幾個修士的蹤跡,一下子讓鄧通,和傲劍仙宗眾人僵在了原地。
“嗯~~”鄧通剛剛還在顯擺,而此時卻被人給逃了,一下子就下不來台, 不過他依舊鎮定的說道,“這些萬象宗的小雜種還有些小把戲,不過也絕對逃不過我的手心!”
其實鄧通心裡已經氣急敗壞到了極點,他乃是堂堂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是傲劍仙宗築基修士中有名的天才,而這次卻連對方幾個築基初期修士的蹤跡都跟丟了,這讓他大丟面子,而且還是在眾人阿諛奉承的場合丟面子,這樣無疑等同於被人當面扇了耳光一樣。他犀利的眼神中全是濃濃的殺意!
要知道,映靈玉璧乃是傲劍仙宗的一件不錯寶物,雖然只是中品靈器,但是妙用無窮,配合玄秘的法決,可以讓施法者監控數千裡,而且配合法決,由鄧通這個築基中期修士操控,即便一般築基後期修士也無法逃過監察。
“哼,那個叫方陽的萬象宗小狗賊竟然不知道用什麽秘法暫時掩蓋了映靈玉璧的功效,不過我們這麽多人,早已經將這裡封得死死的了!去,你們兩人一對,從八個方面布下包圍圈,如果發現了他們,就一同趕去。”鄧通心裡對方陽是恨得牙養,“哼,我們一定要完成任務,雖然外圍還有金丹長老埋伏,他們絕對逃不了,但是我可不想讓金丹覺得我們沒能力對付幾個築基初期的小渣滓!”
眾人聽了鄧通的號令,不敢怠慢,相互拿好了門內的萬裡傳音符,就直接飛出了小山丘,往方陽他們所在的山谷叢林中包抄過去,從各個方陽將方陽他們圍得猶如鐵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