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再次變得昏暗,散發出腐朽的氣味,被遺棄的碎骨埋了山丘,遊戲,又一次锝锝開始了……房內,“真的會沒事嗎?”秦天還是有些不放心,“放心,有我在,早點睡吧,一覺醒來就都沒事了”林楓躺到床上。
烏鴉飛過房梁,發出怪異锝叫聲;秦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盡管有人陪著他,他還是有些害怕,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伸手不見五指锝黑夜看什麽都是黑的,他盯著上方,突然,一個影子在上面滑動了一下,男生的心也跟著猛的跳了一下,他側過身,避開天花板,心裡卻依舊的緊張,眼睛時不時想看上去。許久,鋼琴聲響了起來,男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仔細聽著,尋找著那聲音的來源,那聲音,似乎是從天花板傳來的,他的身體冒出了層層冷汗。男生把頭埋進了被子裡,然後再慢慢露出眼睛,看向天花板,偷窺著上面的人一切,只見那影牆上,一個男人正坐在鋼琴旁彈奏著,床上的人驚呆了,“林楓”他把頭縮進了被窩,然後輕輕推了推身旁的人,男孩還在熟睡中,並沒有受到外界的任何影響。
月色,完全脫離了雲層,整座村莊,被朦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紗,神秘而美麗;屋內,鋼琴聲戛然而止,男生的心弦輕輕抽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死亡日期到了。突然間,他起身,打開燈,然後跳下了床,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逃,逃的越遠越好,男生心想著。他跑出了房間,冷風不停的刮著,月色變得很寒冷,男生往前跑著,他並沒有目的地,可以看見田野上,一個男生光著腳在跑著。
‘呼’他停了下來,身後的房屋已被早早甩掉,這下應該沒事了吧,他走到一旁的樹下坐著,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頭,他呆住了,蟈蟈不停的呱叫聲停止了,只有夜的聲音,男孩看著,他抱出來的衣服堆裡,竟有一幅畫,那畫,正是從別墅帶來的,畫上的內容已變得空白,它出來了,男生轉過身……
清晨,“秦……”林楓轉過頭時,身旁的人不見了,“秦天”他突的起身,穿好衣物便跑到門外,只見路上有個人抬走墓碑朝前走”“又有人死了,難道……”“誒,大哥,請問一下,是不是有人死了?”林楓上前問道,“是啊,前方又一具無皮屍,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還出來亂跑”男人有些抱怨,村裡死人的事已經不足為奇了,但卻沒人離開,因為離開後詛咒便會來得越快,林楓愣了愣,腦海裡瞬間想到了秦天,他來不及整理便跑了過去。
村旁的田野上,被染紅的植物依然在風中搖擺著,為逝去的人做著最後的祈禱;林楓第一個跑到田野上,看見那具屍體的第一眼,他便暈了過去,濃濃的血腥味鑽進了他的鼻孔。
“為什麽這裡的亡靈那麽少?”雅安疑惑的看著被抬走的人,“或許是詛咒的原因吧”白凡在不同的角度拍著照,“你為什麽要拍照?”雅安奇怪的看著他,“如果連你都看不見的鬼魂,那麽就只有相機可用了”“哦”
黃昏,男孩在房內漸漸蘇醒了過來,他坐在床上,回憶著秦天說的事,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他不僅有些後悔,眼角瞬間撇過一旁的畫,畫上,竟有淡淡的血跡,難道是這幅畫?他拿上一旁的打火機,走向後院。如果是這幅畫,難那麽要趕緊把它毀了,林楓把畫扔到了地上,然後開始點燃手上的打火機,當他準備把畫點燃時,竟發現,上面的東西都不見了,手上的打火機滑落,掉在了草地上,裡面的東西,竟然出來了,他的腦袋裡變得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麽解釋。
夜晚,別墅內,三人正分析著今早拍來的照片,照片上除了命案現場和房屋外,什麽也沒有,“找到了,你們看”正在大家感到絕望時,新的線索似乎出現了,只見照片上,一具被染得鮮紅的肉體倒在地上,只是肉體的腰部,有一個深深的咬痕,就像是被野獸咬了一樣,“會不會是後來被咬的?這裡本來就有一些豺狼虎豹的”安微說道,“不會,這個咬痕應該貫穿了全身,不是普通的野獸,而且,是在活著的時候被咬的”“你是說,凶手是一隻野獸?”安微不可置信的問道,“並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可以知道這肯定不是人間的野獸”
‘咚,咚’門被敲響,“誰啊”雅安打開門,只見一個男孩喘著氣,表情驚恐的站在門前,手裡抱著一張畫,“請問……”“救,救我”男孩昏倒在地,“喂”男孩被抬進了屋內,“怎麽回事?”白凡問道,“我也不知道,我打開門後他便昏倒了”“這個,好像是別墅裡的畫”安微拿出男孩手裡的畫,畫上雖然沒有了畫,但還是可以從相框判斷出來這是別墅的畫,“難道是他拿走的?”雅安指著男孩,“不知道,還是等他醒來再說吧”“恩”
夢鏡裡,是沒有月光,空曠的田野上,一個男生正光著腳奔跑著,“林楓,救我”男生跑著,“秦天”男孩看著那個身影,卻不敢追去,“林楓,你為什麽不救我”男生的身影停了下來,他站在前方,有些失望,“秦天,我……”“你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不救我”男生變得憤怒,他的皮膚開始一塊塊脫落,像蛆一樣掉落地上,發出淡淡的腐味……
“啊”沙發上的人醒了過來,他心有余悸的看著幾人,“你們是誰?”“我們是別墅裡的人,因為……”雅安說道,“太好了,終於找到你們了”他慌忙起身,“怎麽回事?”“對不起,是我拿了你們的畫,現在還給你們”男孩說道,‘叮’時間過了12點,“我沒事了”他自言著松了一口氣,“究竟怎麽回事?”三人有些木然,“是這樣的……”“這麽說,今早那個人是你朋友了?”“恩,現在我把東西還給你們了,它應該不會找上我了,我先走了”男孩走向門邊。
雅安看著男生離開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好了,我們還是……等等,還沒到12點”安微看著表驚恐道,“快追”白凡衝向門邊。
樹林內,男孩慢慢的走著,出來後的心情格外的輕松,月光灑過小路,它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夥伴,“沒想到你會這麽快就走了”“不如你下來陪我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樹林裡響了起來,“誰,是誰?”男生驚恐的看著四周,“是我啊,你不認識了嗎?你為什麽不救我?”那個聲音再次說道,“不是,你聽我說”“現在輪到你了”話落,鋼琴聲便傳了出來,腳下,是一條數十米遠的血跡,“不會的,時間明明已經過了”男生翻出時間,上面,正好是11:59,“怎麽可能”手表從他手上滑落……
回到房內,“找到了嗎?”雅安和安微同時問道,“沒有,時間已經過了,還是遲了一步”白凡坐到沙發上,“怎麽辦?”“只有等到下一個死者,再下一個詛咒應驗以前”
村外的荒郊上,一座小店赫然而立,店牌上寫著,“不祥店”店內,一個身披黑色雨衣的女孩正在用一壺鮮紅的東西交灌著一株奇怪的植物,女孩用藍色的嘴唇小聲說著“快長大,姐姐帶你離開這裡”天空的圓月隱沒在了雲層,留下一個神秘的身影。
貝多芬的憂傷灑在月光裡,染滿鮮血的琴鍵彈奏出罪惡的樂譜,在城堡內守候的新娘早已變成骨骼,陪伴著被淹沒在河流裡的小矮人……
每天都不斷的命案,這確並沒有打擾到人們的正常生活;女孩走下樓,坐到沙發上,屋內的東西,好像都有些奇怪,女孩的手撫過沙發,真皮的觸感和手溶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這是什麽皮;正想著,他看到了放在茶桌上的紙;鏡子我放在了地下室,我有事先出去下。放下紙條,女孩轉過身,“白凡,安微說鏡子放在了地下室”“恩”男孩應聲道,“你要鏡子做什麽?”“招魂”“什麽?”“跟我來就知道”白凡陰笑著,雅安打了個冷顫,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一定不是好事。
進入地下室,這裡就是城堡內的房間,帶著神秘;點上燈,裡面放著許多面全身鏡,“怎麽這麽多鏡子?”雅安奇怪的看著這些鏡子,白凡並沒有回答,只是把這些鏡子圍成一個圓,隻留出一道出口,圓中擺放著一張小凳,“這些鏡子除了招魂,還可以用來激發異能者的潛力”“要激發誰的?”雅安還是有些不明白,“這裡除了我還有誰擁有那些能力?”“誰啊,等等,不會是……”“好,坐下吧”“喂,怎麽……”